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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收了个徒弟，那徒弟是笔墨斋的小老板，我看，这事儿没准儿有猫腻。”

    默了默，赵大成转头朝云海书局跑去。

    觑着周怀海的面色，斟酌道：“我儿子孙瑾，周兄你也知道，原以为这次能得案首的，没想到，区区第五。”

    孙泽年是周怀海搬到县城之后的邻居。

    “现在，我儿子还在家闭门不出呢，真担心他经不住这个刺激。”

    赵大成素日纨绔不羁，什么事能让他露出这副神色。

    这里，本应该是他儿子孙瑾的名字。

    徐峰一颗心砰砰的跳的快出嗓子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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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眼看到中字上面那三个字：周怀山。

    云海书局掌柜的徐峰正在店中翻看自己的诗册，赵大成一头冲进来，吓得徐峰差点跌落手里的册子。

    “周兄，这可是县试啊！”孙泽年倒吸一口冷气，一脸难以置信，“这里人多眼杂，走走走，我请周兄去家里小酌几杯。”

    凭什么他周怀山一次就得了案首。

    周怀海愤愤瞪了周怀山的名字一眼，跟着孙泽年离开。

    一来二往，两人脾性相投，便时常一起聚聚。

    说着话，孙泽年的目光朝红榜扫去。

    现在却被那个乡巴佬代替了。

    周怀海便道：“这周怀山原本是我二弟，不过此人卑鄙顽劣，恶毒奸猾，我已经彻底和他断绝关系了。”

    “大哥，大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望着前面两人离开的背影，赵大成面色古怪的转头瞧周怀山的名字。

    周怀山，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还是赵曦……

    周怀海就咬牙切齿道：“好个屁，一天书没读过，写字都是在田埂上练的，这种人能得案首，你不觉得奇怪？”

    “周兄的意思是？”

    当年，他寒窗苦读，连考三次才堪堪过了县试，名次是末尾。

    说及此，孙泽年长长一声苦叹。

    “出什么事了？”徐峰心头一跳，只觉得一股惶恐不安袭上。

    “这个周……”怀山二字未出口，字眼在孙泽年舌尖打了个转，顿住了。

    他心里，是真的气啊。

    周怀海阴沉着脸，冷哼一声。

    周怀海。

    周怀山。

    此事必有蹊跷！

    “断绝关系？”孙泽年瞠目结舌，语落，唉声叹气一下，“也是，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周兄人品，只可惜，他竟然学识这般好。”

    赵大成奔进书局，直扑徐峰身边，抓起徐峰喝了的半盏茶一口灌了嘴里。

    莫非是可莹……

    孙泽年眼皮一跳，转头朝周怀海震惊道：“这位案首，莫非是周兄的兄弟？”

    听到这哼声，孙泽年仿佛发现了什么。

    周怀海和孙泽年一走，一直立在红榜后面的赵大成闪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