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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珂眸光闪烁，没有再喊他。

    何志不可能自己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是有人对他做了这种事，而做这件事的人……

    “何志——”

    这一刻……他真的……等了好久好久。

    “但你不能死。”

    他要还自己父亲清白，所以何志不能死。

    何志一点一点地“变少”，就在他还仅剩一半之时，沙化停止了。

    “我不想死！我不会死！我不能死！美好的未来还在等着我，我……咳咳！”

    他带着那件纪念物走南闯北，附身过许许多多的人，体验过各种各样的人的人生，体验完了富人生活，又去体验学者生活，美滋滋。

    林珂将目光锁定在庄寒身上。

    这是他迈向美好人生的第一步，他得好好纪念一下，于是他收养了兄弟家的孩子。

    他伸手去捂自己的嘴，想把咳嗽压回去。

    何志病得相当严重，说了这么多话，又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得嘴上猩红，那是血。

    “我想你死。”

    最终他的心愿超标达成，他的兄弟不仅冤死了，老婆也跑了。

    庄寒是污染源。

    虽然停止了，但何志并没有死去。

    “最可笑的就是那个姓庄的小子，认贼作父还那么真情实感，实在搞笑！”何志回味着自己的人生，陶醉不已，完全忘了“姓庄的小子”就在他旁边，手上青筋暴起。

    何志大声咳嗽着，咳得整个人拱起又落下，咳得整个人缩成了一只干瘦虾米。

    庄寒没应声。

    庄寒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骗了自己好多年的男人。他的眼底一片幽深，所有的感情被他压缩其中。

    他每日看着那孩子把自己当成恩人一样，心里快意得很。

    亦不再试图阻止。

    虽然没有证据，但林珂觉得自己猜得没错。

    何志的手掌消失了，变成了沙子，紧接着是手腕、小臂、肩膀……速度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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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他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关掉了录音键，亲眼看着录音文件存进手机里。

    “庄寒——”她唤了一声。

    他的手一点一点沙粒化了！

    “咳！咳咳！！”

    这一次，咳嗽来得格外汹涌，他甚至无法再说话，只一个劲咳嗽。

    应该是庄寒。

    他的神智恢复了一点，察觉到自己的小半边身子都要沙化不见，惊恐地瞪大了眼。

    他最爱的就是顶着形形色色的壳子去狩猎女性，爽！

    叮

    不，不是“好像”，是真的！

    此时的庄寒的身上已经找不到愤怒的痕迹，只有深不见底的漠然，但林珂知道，他是愤怒的，怒不可遏！

    “姓庄的都是傻子，老的是，小的也是，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

    他每咳嗽一次，都带动着手颤动一次，颤动着颤动着，有什么东西被抖落了，一粒一粒的，像沙子一样，于此同时，他的手变得斑驳不堪，就好像……

    林珂立马就发现了这一异常，诧异之下视线稍一偏移，看到了面容漠然的庄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