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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个问题。

    况江挑眉，说：“你弟制造幻境能够影响普通人的思维，这是很好的善后手段，不是吗？”

    肖恒听到这里，举手佐证：“的确菜，还没防备心，简直不像污染源！”

    门外杵着两人，一个是一队的队长况江，一个是况江的队员肖恒，后者很没有道德地趴在门缝偷听了许久，这会儿被抓了个正着，正拙劣地掩饰自己的行径。

    他忽然间明白了什么，捂住脸自嘲地笑了。

    那已经是非常久远的记忆了，之后他开始懂得了看人眼色，便不再缠着哥哥，而且越来越自卑越来越在意自己不被人看见……

    方怀道：“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况江笑：“最近局里有在谈启用污染源的提案，我诚心推荐你弟。”

    当时哥哥怎么回答他的痴心妄想的呢？

    不是别人看不见他了，是他看不见别人了！

    他走出办公室，轻轻带上门。

    哥哥修的是建筑设计。

    林珂正在用电脑练习建模，感受到夏双双的目光，扯了扯嘴角：“别看我，我不知道。”

    王燕愣了愣：“对哦，为啥你我没事啊？”

    夏双双突然看向林珂。

    “我觉得是食堂的饭菜里混进了致幻蘑菇，所以看台上的那些人才自个儿给自个儿挠成那样！”王燕理智分析道。

    “那小杰乖一点，哥以后给你建一座比这漂亮十倍的带园林的院子。”

    方怀看着弟弟，目光沉了沉，起身拍了一下他的肩，把空间留给了这个已经长大的弟弟。

    启用污染源的事以前就提过，但被大部分人否决了，因为大多数污染源的精神都不稳定，惹的麻烦远比能够提供的帮助多。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夏双双震惊，“我

    他太傻了，明明有人一直注视着他，把他放在眼里放在心里，他却过度在意自己的平凡，以至于视线越来越窄！

    “更重要的是——”况江笑得很没正经样，说，“他很菜啊，很容易就制服了，还有你这个哥哥拴着他，出不了事。”

    况江手里把玩着一支烟，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说：“你弟的能力好像很好用。”

    另一边，运动会中止之后林珂就和夏双双一起回了寝室，回寝室后不久，王燕来了，一直拉着夏双双聊天，聊她们在看台上的经历，聊得格外火热。

    他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

    方怀惊讶抬眸：“你们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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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怀：“……”

    夏双双不赞同：“珂珂说了，那些人会变成那样是跟方杰有关，会恢复正常也是因为肖恒弄走了方杰！况且，食堂里要是混进了致幻蘑菇，怎么偏偏只有看台上的那些人致幻了？你我都没事！”

    方杰的能力就很好用。

    方怀：“……”

    弟弟已经长大了，有些道理，不再需要他填鸭式的去灌输。

    方杰：“……”

    要是让太多的普通市民知道了污染源的存在，这个世界的秩序一定会遭到挑战，大几率会引起恐慌，所以异控局在处理完污染源后会尽量提供善后，撒一些看起来有模有样的谎，但有时候效果不是很好。

    哦，哥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