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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键盘上随意走了个灵动活泼的琶音，轻轻敲了敲谱台。

    “你还没走吗，欧罗拉小姐？”

    “问题是……那个女人出现了，

    他扬起随身的小烟斗，得到身边人的允许后，划根火柴点着它。

    “我看得出来，她真的很高兴和你一起共事。她只是，压力太大了，请给她一点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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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着并不是不能说的什么秘密。谢谢你关心她，只是这个故事有点长，我们要从她的丈夫说起……”

    “虽然很冒昧，但烦请你多忍耐下……哈莉特原来并不是这样，她是个很好的人。”

    应该是非常合拍的合作，不想竟有重重桎梏。

    或许把钢琴弹得太迷人也是一种错，错在哈莉特被吸引得想靠近钢琴，而她起脚的踉跄将所有良好的续写推翻得干干净净。

    欧罗拉听着助手的低语没有贸然开口。

    欧罗拉站在走廊的大窗前，看着楼下车道上的来来往往，有些出神。

    钢琴前的少女挺直了腰板，她的笑容里满是自信。

    “你不也是吗，先生？”

    原本骄傲的女人渐渐找不到位置，她想复出，却因为腿始终不敢向前。几经磨难，哈莉特终于在这家剧院找到了机会，即使她要跟一个新人同台。

    “原本我们是接受这样的噱头的，歌剧院的算计哈莉特清楚，但她并不害怕。”

    就在幽静的走廊，合着清淡的烟草味，欧罗拉得知了哈莉特复杂的过往。

    助手刚迈出的脚定在半空中。他笑了笑，指了指走廊稍远的地方，示意欧罗拉去哪里继续谈话。

    她的丈夫曾用一首轰动法兰西的曲子，向世人宣告哈莉特才是他的梦中人。他在她事业低谷时，幻梦般地追求她，甚至不顾她意外摔断的腿可能会跛足，也不管她背负的债务，坚定地娶她为妻。

    “不。”

    “那哈莉特，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开始考察我了。”

    成婚，生子，本该美满的日子却过的很艰辛。她的丈夫在法兰西的乐坛有些另类，加上哈莉特婚后离开舞台……

    这位歌唱家曾是莎士比亚英国歌剧的女主角，在她事业最红火的时候，她曾多次周游列国演出。她的奥菲利亚和朱丽叶，曾让整个巴黎魂牵梦绕。她身上的幸运和不幸，都被她的丈夫无形中放大了。

    一刻钟以前，她和哈莉特的助手，被情绪突变的女士斥声请了出来——原本她已经用钢琴引起哈莉特的兴趣，开口和着琴声浅浅地唱起唱词了。

    “并非出于好奇，先生，我能知道……哈莉特究竟在忍受什么吗？”

    她能干觉得到，除了身体上的不完美，还有更多别的东西压垮了那位歌唱家。

    哈莉特的声音很美，她的歌声能让欧罗拉更加沉浸在黑白键上的表达……

    “不需要给你些时间熟悉乐谱吗，欧罗拉？”

    歌唱家回忆起自己并不完好的脚，终于崩溃。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而钢琴总能让欧罗拉安心。

    ……

    坚定的回答落地后，室内响起完全不似初次演奏的深情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