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经人事的姑娘不知自己悄悄湿了身子,流出了情动的罪证(微微h)(2/2)

    庄姜愣愣点头,睁大眼睛细细打量着他。

    莲青色的衣襟处,金丝走线,绣了衔枝双凤,轻掩那一截若隐若现的美人骨。

    人间惊鸿色。

    或许,就是这个时候。

    债务减一半,债务减一半,一千五百年减一半是多少来着

    胯下潜伏多时的怒龙在狰狞着抬头,少年一手扣住她腰,一手穿过她乌黑如绸的长发轻轻摩挲,他含住庄姜的耳垂哑声威胁:

    她蓦然想起几月前初到朝都时,在街头巷尾听见的,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你在我这儿的债务,可以减一半。阴暗的目光落在她的颈项,长指微蜷,他嗓音喑哑:

    那感觉她的眼神凄迷起来,就像是、就像是

    姜姜,你别动,呃

    你看看我,我是怎样的?

    满天星河之下,少年长睫微抬,凤眸滉漾明光,上勾的眼尾看起来迤逦又漂亮。

    他是她最爱的人,恨不得永永久久的与他缠做一团,搂着抱着,亲着吻着。

    你再乱动,小爷当场办了你。

    体内有什么东西在爬,在蠕动,痒得她腿心抽抽,温润透明的汁液从闭合的花唇里一缕缕渗流出来。

    许三公子今日穿的是一件浅色薄锦长衫,宽袖广身,风流洒然。

    许三公子,郎艳独绝。

    公子您,很好看。她眼神怔然,轻声说:郎艳独绝。

    他没喝几口酒,却也醉的不清。

    庄姜看着他,怔怔看着他,霎时心尖滚烫,肌肤灼热好似一把火烧身。

    许三公子想要的,从不会得不到。

    如果说,谢淮是梨云梅雪,不杂尘埃,那许三公子便是月下海棠,风姿独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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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越反抗挣动,许凤喈搂她更紧,双手也不安分的开始游移起来,耳朵里全是自己如鼓敲击的重重心跳声。

    用尽手段也要得到。

    无论如何也要得到。

    未经人事的姑娘不知自己悄悄湿了身子,流出了情动的罪证,她使力去推少年,羞涩难堪的想她快憋不住尿了。

    没关系,她心里有人,到时给那人一些仙器宝物,打发了便是。

    都怪酒喝太多。

    鼻挺唇薄,妒杀世间芳华。

    那我呢?他问,你看一看我。

    或许是最开始看到她在比试台上执剑退敌的时候,或许是伺候他沐浴时她脸红红的时候,或许是她披坚执锐,闯进临秋阁一把捉住他手腕的时候,或许是

    你、你离我太近了。庄姜恼道,抬手格开他的小手臂,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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