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魔界32(3/10)

    张无元本就是个硬脾气,看不上这些招摇撞骗的,于是没好脸色的道:“如今六界危在旦夕,那些芝麻绿豆的事情都放一放。”

    于是,他将叶欢等人探查的内容和众人说了,随后他道:“由此可见,确实有那么一批人在密谋打开封印,放出混沌之力。此事关系到六界的安危,还望诸位道友能够同气连枝,金诚合作。”

    他话音刚落,大殿里立刻炸开了锅一般,几乎都在交头接耳,不少经历过天裂的人已经面露惊恐之色。

    “封印破裂是六界浩劫,怎么就该人界一力承担?”那名江湖术士掌门道:“这事难道不应该是仙界来管吗?”

    一旁的山匪掌门急忙应声,道:“就是,就是,仙界这些年一直自诩六界主宰,他们不管谁管?”

    “我辈都是修仙中人,怎可贪生怕死?”晗虚子拍案而起,道:“若没有舍身为道的决心,又有何脸面说自己是修仙中人。”

    “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术士掌门一挑大脖筋,道:“我当初修仙为的可是长生不老,你说的什么舍身不舍身的跟我可没关系。”

    “放屁!”晗虚子怒道:“到时候结界一破,六界皆会化为虚无,你也跑不了。”

    术士掌门却冷笑一声道:“我说晗虚子,你不用吓唬我,刚才你们说什么‘有知情人’说,我就问问,这个知情人是谁?可在在这殿上?他又是从何而知?是否可信?”

    几个小门派立刻应和。

    术士掌门有人捧臭脚立刻洋洋得意,仿佛识破了什么惊天的阴谋,道:“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什么天裂,什么混沌碎片的,不就是你们编出来吓唬那些凡人的伎俩,到时候他们怕死自然会乖乖拿出钱来免灾,这把戏我玩的熟着呢!”

    “你……”

    还不等晗虚子发火,叶欢已经站起身,道:“我就是那个知情人。”

    众人纷纷看过去,其中有几个参加过当年天裂的立刻认出叶欢,那人指着叶欢惊呼道:“她是守阳尊的那个夫人!”

    于是,大殿里又炸开了锅。

    不过这些人里多数都是没见过叶欢本尊的,只是在传闻里听过,当初的传闻传的是在是太过夸张,恨不得将她说的三头六臂,一听就假。

    加之如今见到她本人,只觉得这人除了长得确实惊为天人,其他的倒是一点没看出来,于是众人纷纷从好奇变成了不信任。

    “黄口小儿。”术士掌门轻蔑的看着叶欢,道:“我看你的呼吸恐怕是连入门都未到,更别提结丹了,如今张口就说什么天裂,怕是自己觉得无聊,编出来的故事吧!”

    一句话出口,居然还真有人应和。

    叶欢皱眉道:“我的金丹在上次天裂时化了,如今确实已经没了修为,但是这些是我亲眼所见。”

    “不错!”晗虚子急忙道:“我派可以担保叶欢说的句句属实。”

    “我派也可担保”

    玄清门的北璇子、天一派的无量子、九灵派的武道子、以及尚清派纷纷响应。

    这几个可是当初亲自参与过,并死伤惨重的门派,更是修仙界的顶梁柱,如今一听他们都担保,那些小门派立刻就相信叶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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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魔界35

    这时就见凤青言将手中扇子一合,慢悠悠的道:“此时乃是我与她一同查验的。”

    如今他的势力虽然早已不似从前,但是毕竟曾今的余威犹在,见他说话了,这件事更是板上钉钉了。

    随即,大殿里就炸开锅了。

    一堆在凡人眼中的修仙大能们一个一个活像是被雷惊着的鸭子,在大殿里七嘴八舌的议论,这个说应该联合其他四界徐徐图之,那个说应该拼死一搏,总之是一人一个主意,一人一个想法,吵的叶欢脑仁疼。

    看着如今的场面,叶欢不由得想到了几个月,不对,是十三年前,那时君无涯刚刚身死,这些人就是这么聚在一起,讨论如何“分赃”的。

    忽然,一旁一人转头道:“君夫人,当年守阳尊为天下苍生以身殉道,乃是我辈楷模,如今天裂在即,这从新封印的重任非您莫属啊!”

    叶欢道:“啊?!”

    她还沉浸在往事中,一时没反应过来,看她这个状态,旁边的人又急忙重复了一遍。

    叶欢只觉得眼前这人看着眼熟,她一下想起眼前这人正是当初,口口声声说自己不过是个服侍守阳尊的炉鼎贱婢的那位。

    叶欢真的不明白这人为何会如此厚颜无耻,居然还用上了“君夫人”这个尊称。也许对于他们来讲天裂已经是十三年前的事情了,即便是死过几个同门,此时怕是连对方的长相都要忘记了。

    而对于叶欢来说,那不过是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而自从那次天裂之后,她的生命轨迹开始向着截然不同的方向狂奔而去。

    她永远记得那些趁火打劫,落井下石的嘴脸,而时隔这么多年,他们此时此刻依旧身居高位,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随即,另一位家主也道:“不错!此道之上,无人可出守阳尊之右,如今他既已仙逝,夫人当仁不让啊!”

    “管他天塌地陷,我辈自有英雄济济,哈哈哈哈……”

    叶欢一时颇为无语。

    不明白这些人是怎么把炮灰这个角色说的如此冠冕堂皇的。

    “可惜了!”一旁的白泽笑眯眯的开口,道:“欢儿她如今没了金丹,就算是有心也无力。”

    殿内的所有鸭子又一次开始乱叫,一位掌门这时提议道:“不如各派从弟子总挑些资质好的和夫人学习如何封印,虽然是临阵磨枪,但是总好过坐以待毙啊!”

    “阵法哪里是一朝一夕能修成的?”一旁的若风首先开口反对。

    那位掌门道:“可若是不能重新封印,岂不是扬汤止沸。”

    “我到是觉得,这个办法也不是不行。”白泽幽幽的开口。

    其中一位认出开口的是靖安侯的弟弟,于是急忙道:“不知二公子可有什么办法。”

    白泽依旧笑的人畜无害,道:“让欢儿教授阵法可以,不过,既然是人界共同的危机,不如各派也将自家的藏书楼开放,以方便查阅相关资料。”

    众家都是一阵语塞,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咬牙还是同意了。

    毕竟只是开放藏书楼而已,大不了将自家门派的武功秘籍藏起来,留下些仙界历史和怪闻,让他们查去吧!

    上座的凤青言和白泽对视一眼,又看了一眼这些人,鄙夷的笑了。

    他们的心思这两个老妖精怎会不明白,他们摆明了就是要拉叶欢当炮灰,用尚清派当垫背。如今一看叶欢无法舍身成仁,于是又打起了尚清派阵法秘籍的主意。

    阵法精妙,不是一般人能学的,而偏偏尚清派曾经就出过一个阵法天才君尚清,不但将已知的阵法学了个通透,更是自创阵法,结合天象做出了六六三十六套天玄阵法,各个精妙绝伦。

    可偏偏这么精妙的阵法却只是尚清派的不传秘技,其他门派,尤其是这些后起之秀显然是垂涎很久了,如今正想着借此机会以对付天裂为名,让叶欢将阵法传授给本门弟子。

    不过,显然,他们这帮人小看了凤青言和白泽,这两个老妖精自然是早就想到了对策,那就是顺水推舟,先答应下来,然后借此机会换到去各门派藏书阁查阅历史的机会。

         

    会议结束之后,尚清派的宴厅也刚好准备完毕。

    然而开宴之后,席上却少了两个身影,正是叶欢和拾壹。

    若风四处张望,问道:“怎么少了叶欢师妹和……”

    他说着顿了一下,后知后觉,自己只顾着重逢高兴,居然忘记问叶欢身边那个冷冰冰的黑衣男子叫什么名字了。

    张无元坐在首席上,低声问身旁的凤青言,道:“怎么不见小叶欢?”

    凤青言展开扇子,微笑道:“想必是出了内厅之后直奔雪院了,大家无需理会了。”

    白泽也在一旁应和,道:“毕竟是住了十几年的地方,掌门就由着他们去吧。”

    张无元点了点头,调整了表情,举杯和诸位寒暄。

    云清心不在焉的端起酒杯,他自然知道,叶欢之所以不参加宴会,是因为根本不想跟那些当年趁火打劫的无耻之徒一起进餐而已。

    而叶欢已经领着拾壹走得离大殿越来越远了,一路上到处指这指那给他看。

    此时此刻她已经缓了过来,于是就特别想把自己长大、玩耍、撒泼打滚过的地方都给人看一遍,讲自己在这里干过的坏事、打过的架、偷袭过的师兄弟,总之就是想在分享的同时重新回忆一番。

    叶欢道:“看见那棵树了没?”

    拾壹顺着叶欢指的方向望去,在他的眼里那只不过是一棵普通的树,树干笔直,枝叶伸展,该有好十几年了。

    叶欢走到树下,绕着它走了两圈,拍拍树干,道:“这颗是我种的!”

    拾壹问道:“你种的?为何要种树?”

    叶欢笑着倚在树上,道:“当年听人说没有梧桐树招不来金凤凰,所以我就闹着非要种梧桐树,于是就栽下了这棵。”

    “对了,还有这棵!”叶欢转身一指旁边一棵粗大的槐树,道:“我曾经爬过这颗树。”

    她说完就眨着眼看着拾壹,一副“你快来问我吧”的样子。

    拾壹从善如流,开口道:“为何要爬树。”

    叶欢立刻得意的笑道:“其实当时不知道什么叫梧桐树,于是就把这颗树错认了,准备爬上去看看有没有凤凰蛋,结果爬到一半被师父喊了下来,差点摔着。”

    说着,她便抓住了两根树枝,开始顺着树干往上爬,轻车熟路地直往上蹿,爬到几乎接近树顶的地方,叶欢才停下来,道:“嗯,差不多就这个位置吧。”

    她把脸埋在一簇茂密的枝叶里,朝下望望,声音高高的,似乎带着笑:“当时觉得高的吓人,现在看,其实也不怎么高。”

    其实她只说了一半,她当时因为自己不能修习灵力和君无涯大吵了一架,之后一路跑出来,跑到这里时因为什么生气已经忘的差不多了,于是就想起了凤凰的传说,这才跑去爬树。

    抱住这棵树的时候,叶欢的眼眶瞬间就热了。她记得,那时君无涯就站在树下,抬首望着她。

    那时的她都不知道,所以根本没看出对方眼睛里的愧疚和心疼。

    朝下看的时候,目光已经模糊了。

    如今,拾壹也站在这棵树下,他微仰着头,神色专注,望着树顶,朝树下走近几步,伸出双手,似乎是怕她摔下来。

    叶欢心头一暖。

    她无法想象,若是这段日子里没有凤青言,没有驰槊,没有拾壹,甚至没有白泽她会是怎样的一种生活。

    突然,她看到远处露出一截的锁尘塔塔尖,猛然想起自己在尚清派待了那么久,似乎并不知道那里是做什么的。

    想到这,叶欢突然撒了手。

    见她毫无征兆地摔下了树,拾壹双目一下子睁大了,一个箭步抢上来,叶欢被他接了个正着。

    甜美的笑声传来,拾壹看着在自己怀里笑的像只猫儿的女人,一时间不知该亲她,还是改打她屁股。

    “胡闹!”拾壹罕见的用十分严厉的语气说道:“摔坏了怎么办?”

    叶欢勾着他的脖子,笑道:“不是有你接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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