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作前夕受邀出行,道具镜子出现(彩蛋:众目睽睽马背上发作)(5/5)
娄玄览装作没听见秋延年的话问道:“价钱是多少?”
那老叟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百文?”
“三两银子。”
秋延年听了便想要跑了,三两银子是他家下人一个月的工钱。这老叟也忒黑了。
老叟见了连忙说:“我不坑人的,今年生丝的价钱翻了好几倍,我这生丝是苏州来得,价钱自然是高些的……”
可娄玄览看了许久没说话了,反倒是拿起了一旁的银色的镜子 瞧了瞧,那是一面雕花精美的镜子,做工看着挺好,就是不知材质如何——看上去起码比那耳绳值钱多了。
问道:“这面镜子挺不错的,价钱怎么算?”
“不巧,这是供姑娘小姐们试戴时用的,不能卖的。”
可娄玄览仿佛很中意这面镜子,便道:“我看着挺好的,若是你愿将那面镜子给我,再加一两也不是不可。”
“可以可以。”老叟那里知晓有这等好事,自己那镜子本就不不值那么多,附赠了都不心疼的,谁知还有钱能补贴的,立马摘了下来。
秋延年拦不住人,只能看着那老叟兴高采烈的将那一对长长的红绸耳绳用锦盒装起来。
老叟今天做了笔大买卖人高兴了,自然也说了吉祥话,“兰舟昨日系,今朝结丝萝,来年双飞共白首,同温鸳鸯金宵梦。公子,东西您收好了。”
老叟手脚很麻利很快便将东西打包好了。
秋延年听得头皮发麻,娄玄览扯了扯他,最终还是什么也不说,拉着人就走了。
“您再来!”
秋延年小声道:“怎么突然想要镜子了,你被骗了都不晓得,”
“那镜子是掐了铜丝,镀银的,不值钱的,三两银子,在别地能买十几面了。”
“况且我又不需要什么耳绳。”
娄玄览见状,只是将装了耳绳的小锦盒收起来:“我想着你室内什么都不缺,那干脆送你一块镜子好了。”
“我听人讲这卖饰品小贩的镜子质量都不差,虽然装饰的不怎样,但应当是实用的。”
秋延年接过镜子,瞧了瞧:他自惭于自己一副白相,已经很久都没见过自己的样貌了,一时间看着镜中人很是陌生。
莫名惶恐,马上便不再看自己了。
只是说:“有心了。”
“耳绳,我也是一时兴起,你先收着若是……今后遇上喜欢的姑娘送给她也行。”
秋延年本想说娄玄览送的东西他怎么舍得随意便给别人,但是觉得这句话歧义太多了,便还是没说出口。
两人来的时候是步行过来的,现在准备回去,却需要换乘马匹了,否则在天全暗下来之后回不了家。
可估计还是来晚了,娄玄览最后只牵了一匹黑马过来。却看见秋延年蹲在地上。
“你怎样了?”娄玄览扶起秋延年,“都被租走了,只剩下这匹了。只能我二人同乘了。”
秋延年帏帽下的脸颊开始泛起红晕,双手抱着膝盖微微发抖,双腿不自觉地磨蹭着。
心中忐忑。
最近,他里头的那对原本长得很深的的小肉瓣因为他自己过度亵玩,渐渐发肿,长肥、长长了,时不时还会翻出来一些,走路都能感受到巨大的摩擦,下身往往为了防止自己被磨破都会泌出淫液润滑,自己闲不住想要在院子里走一走都会弄湿整个下裳……
下午饮了顶药,才能一直刻意忽略的下身的肿胀。
他发作的时间一次次提前,只是没想到今日竟然提前这么多,加上顶药的副作用,秋延年不知自己能不能控制自己不露出丑态。
娄玄览把手伸向他,要助他先上马。
秋延年想不到正当理由拒绝,愣愣地上了马。
骑马回去最快也要一刻钟,他能撑到回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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