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交合,魔君被掰开双腿猛操淫穴,大鸡巴深入子宫操到抽搐喷水(4/7)

    “我原是要接替王母娘娘信使一职的青鸟,去交接任职的途中,不巧偶遇仙帝的七皇子殿下,”白萱秀眉紧锁,“七殿下硬将我带回囚禁,每日喂食不知名的灵草仙药,导致我每日经受剧毒频发之苦。我尝试以天授信使的身份送出消息求救,可惜全无用处。我知道七殿下是要将我炼成药鼎,然后和我……”

    乐明提问:“什么是药鼎?”

    陆子书道:“知道什么是炉鼎吗?和那个差不多。”

    乐明一愣,立刻明白了,他脸颊涨红:“那不是某些修士双修才用的么,为何那仙人七殿下也……”

    而且以采阴补阳修炼的一般都是急功近利,损人利己之辈,惯来受人唾弃。

    陆子书眼睫微微垂下,沉寂如水的眼睛映着火光,清浅的声音波澜不惊:“苦苦修炼,祈求能够羽化登仙,长生不死,法力无边,不正是因为我们欲望无穷尽。我们期望成仙后,能做到凡人力所不能及的事,既然如此,成仙后又怎么会清心寡欲,清静无为。”

    天庭之上还有统管万物规则的天道,若能干扰天道,便真的能成为掌控一切的神。

    说到底,仙人也有七情六欲,也被规则束缚着。

    “这些妖族和魔族是七殿下的人,不知道这位七殿下是什么不世之材,做了何等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乃至于身边的一群虫豸如此有恃无恐,当真是胆大包天了。”

    陆子书虽是浅笑,眼里却没半点笑意。

    看得出,听了白萱的遭遇,他心情不怎么好。

    应天澜:“鹏天一个魔君,身边突然有了修士和妖族帮忙盗走了魔族宝物,原来是暗中搭上了天庭。”

    魔族或许不够格让人族修士和妖族卖命,但是如果加上七殿下,足够让不少修士趋之若鹜。

    陆子书:“妖族和天庭交好,七殿下能指使妖族不奇怪,只是不知道鹏天在其中起到什么作用。”

    应天澜:“他废了很大劲偷魔族宝物,都是魔界传说中的稀世法器。”

    陆子书和应天澜对视一眼,或许需要这些法器的不是鹏天本人。

    陆子书问白萱:“七皇子在天庭地位怎么样?”

    白萱想也不用想:“他是仙帝最小的儿子,从小不甚受重视。”

    陆子书点了点头,他有点明白了。

    永临用了好一会才听懂了他们的话,托着腮问:“所以这位七殿下要做什么?”

    陆子书笑了下:“一个疯子,什么都做得出。”

    乐明看出师尊对这位仙帝的七皇子相当不喜欢。

    他们找的这处峡谷地势不低,乐明洗手时,发现山脚下的沟岔里流的竟然是热水,他好奇地往里走了一段,回来说:“这深山老林,吃的都没有,居然有温泉水。唉,我有点想念灵仙山的温泉了。”

    白萱见他脸上和手上沾着水珠,拿出自己的帕子给他:“是新的,给你擦脸和手。”

    少女明眸皓齿,声音柔柔甜甜的,那手帕还有香气,乐明霎时间红了脸。

    陆子书忽然起来给他们休憩的岩石下面下了几道结界,乐明说让他来,陆子书把他推回去,道:“我和魔君阁下有要事详谈,你们在此处不要走动,等我们回来。”

    说罢,他推起应天澜的轮椅就走,永临条件反射想跟上去,被应天澜一个眼神阻止。

    临出结界,陆子书试想等下的路可能不好走,干脆将应天澜横抱起来,把轮椅留下,直接把人带走。

    永临看着两人一下子消失在原地,疑惑地嘀咕着:“有什么不能当着我们谈的吗?难道是重要机密?”

    乐明怜悯地看了他一眼:“你有没有想过,他们并非要谈论什么,而是要做什么呢。”

    他都怕有朝一日陆子书让他喊应天澜师娘。

    ……

    陆子书趁着夜色往上翻了一个山沟,便听得水声哗哗,还没到半山腰,就迎面看见了大大小小,天然形成的水池,池面热气腾腾,水汽扑面而来。

    应天澜想要下去自己走,陆子书将他抱到一处干燥的地方。

    “你说不耽误时间,那今晚就洗个澡,泡个温泉,”陆子书把手伸入水中,试了一下水温,“这水无毒,很干净,虽然魔族体魄强健,泡澡没甚用处,不过如果身体舒服了,心情也会欢畅一些。”

    他声音清清浅浅,带点笑意,今夜月色明朗,清风无痕,将他衬托得光华独绝。

    应天澜突然明白了人族为何千百年来不厌其烦地赞美仙人之姿,他甚至觉得,自己听说过的那些风流瑰丽的诗词,都应当是为了陆子书而存在的。

    “你会飞升吗?”他问。

    陆子书试完了水温,顺其自然地就要抽掉应天澜的衣带,闻言他顿了顿,若无其事地把手收回去,

    “这不是我能说了算的事。”

    “哦。”

    陆子书看着应天澜,应天澜也看着他,他道:“我要回避吗?你可以脱衣服下去,我离远一点帮你守着。”

    应天澜摇了摇头,道:“你是不是想脱我衣服?”

    陆子书:“……”

    倒也不必如此直白,让他怎么回答,怎么回答都很猥琐。

    “那你脱。”应天澜道。

    他坦坦荡荡,语气与平日别无二致,好像只是在饭桌上说“那你吃饭”。

    他都这么说了,如果陆子书不脱,倒显得缩手缩脚,本来他又不是没脱过。

    陆子书揽住应天澜的腰,左手顺着衣带轻轻解开,环住他腰的手顺着脊背拂过,将衣服从他肩头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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