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走廊上 小唯屈服于欲望 选择了秦巍(下)(3/10)

    捣了几次,才将那里捣得稍软一些,被撬开一道细微的缝隙。

    他只觉得小姑娘身子深处格外的紧,按说她那小子宫早已被许多男人的鸡巴反复凿磨,早该被操得软烂了才是。

    怎么会捣了这么多下,还没撬开她的小子宫?

    兴许是这根假阳具实在太大了吧。

    秦巍漫不经心想着。

    也是,毕竟是他手上尺码最壮观的一根,她小穴儿周围的嫩肉全都被带着挤进去了,那口小骚穴里,现在肯定挤得满满当当的。

    小姑娘在床上有气无力地扭摆着,情欲刺激下,丰盈饱满的乳房顶端,又渐渐流出香甜的乳汁。

    “呜呜……秦巍……求你、不要这样……我真的好痛……停下来啊……”

    身体里前所未有的钝痛,她又痛又怕,终于还是忍不住,哑哑哭喘着,又求了他一次。

    秦巍慢条斯理俯下身,轻柔舔吮她流出的泪珠,一手揉着那瓣颤抖的小巧臀肉,另一手捏弄她沾着奶渍的小奶头。

    “现在想起我来了?嗯?刚才在梦里,和我亲嘴的时候,想的是谁?”

    他用指甲刺激那粉软敏感的小乳尖儿,深深抠进略微张开的奶孔里,小姑娘被激得细声尖叫,失控一般挺动胸脯,差点就要再次昏死过去。

    等他停了手,放过那只被抠得红肿破皮的小嫩尖儿,小姑娘已经满脸是泪,咬着唇狼狈地搐着身子,奶水汩汩流出。

    “等你想明白了,知道该怎么说了,再叫我过来。”

    说完,他又吻了吻她湿漉漉的小嘴,起身离开,把时唯一个人留在漆黑的小房间里。

    这一次,他真的很生气。

    他决定晾她一整夜,那根最大号的东西够她受的。

    等明天早上再去找她,她一定已经被驯得服服帖帖,和往常一样,骚贱地朝他露出小屄,用甜津津的小嗓音向他道歉,求他施舍给她一点快乐——那个时候,她的眼里心里只会有他,再也想不起秦川一丝一毫。

    她还是淫贱到了极致的时候最可爱啊。

    光是这样想着,秦巍的嘴角都忍不住上翘,眸子里亮晶晶的。

    那间惩罚室甚至有监控,他没有睡,透过监控画面,看着她的反应。

    被捆绑着的纤细身体在床上不停扭摆,耳边不断传来她咿咿哑哑饱含渴求的呻吟。

    她实在是会叫。

    光是听着她那样一声一声,仿若承受不住那样巨大欢愉的哭喘,他都硬的快射了。

    到后半夜,她扭动的幅度小了,哭喘淫叫的声音也渐渐弱了下去,最后直接一动不动,没了声音。

    应该是晕过去了。

    秦巍想去看看她——惩罚她的时候,他经常会趁她晕过去的时间,过去松开她,给她弄干净些,让她缓一缓。

    可想到她在他怀里,那样依赖又撒娇似的叫着那个名字,秦巍就狠下了心。

    总要让她知道他的底线是什么。

    因此,直到第二天清晨,秦巍才打开了惩罚室的门。

    门刚被推开一道缝隙,他就嗅到扑面而来的浓重血腥气味。

    下一秒,青年目眦欲裂。

    洁白的床单上,少女侧身躺着,双眼紧闭,面目苍白,了无生气。

    在她腰臀以下,猩红的血液一圈圈漾开,鲜血几乎将半个床都浸透了。

    秦巍扑过去,却又猛然收回了手,站在床边。

    他不敢碰她。

    少女身上一丝血色都没有,过于苍白,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她就会化作光点,直接消失。

    那根由他亲手塞进去的巨大假阳具,还在她身子里嗡嗡肆虐着。

    仿佛在大声嘲笑着在场唯一能听见的人——

    看吧,你亲手害死她了。

    你亲手害死她了。

    你、亲手、害死的她。

    颤抖的手探到少女鼻间,感受到那微弱的一缕呼吸后,青年才终于缓过神来。

    他一把扯出那只假阳具,抓过被子将少女裹起来,抱着她飞速跑到车上。

    一边往山下开车,一边打给120,要他们马上出车来接。

    挂掉电话的时候,他的手指划了好几下,才准确地按到结束通话的按钮。

    *

    “怎么失血这么久才送来,你真的是患者家属吗?”

    ……

    “我们只能尽力,患者失血太多,又没有及时送医,部分脑组织和身体器官都已经损伤,我们当然会尽力,但是……”

    ……

    “血库里的血已经用完了,打电话去问问三院还有没有血包。”

    ……

    “病人排异反应严重,这是病危通知书,您签一下。”

    ……

    “患者血液成分里药物成分太多太杂,我们需要了解她过去几年的用药史,请您把了解的情况都告诉我们。”

    ……

    听面前的青年一项一项说完这女孩身上曾被用过的药物,主治医师陷入了沉默。

    “就在最近,我还给她用了BH-351,血液注射过一次,后来又分三次由吸收系统渗入身体,每次用量0.3ml。”

    青年面无表情叙述着,对每一条药物的来源、使用,都事无巨细说得冷静又条理分明。

    甚至说得过于清晰了,让人觉得他仿佛是在借此发泄着什么,惩罚着什么。

    “你知道,那是烈性催乳药,会让人深深上瘾,从此都要当个未孕产乳的——”

    他唇线抿紧,在纠结着该用什么词汇,直到这时,他脸上才现出一丝痛苦的神情。

    正要张嘴说出某个词汇时,主治医师打断了他:

    “——她有孕的。”

    青年唇角一紧,面上没有表情变化,只有双拳在身侧死死攥紧。

    主治医师观察着青年的每一个细微反应,慢慢地,一字一句缓缓告诉他:

    “你不知道吗?两个月左右。”

    “以病人的身体条件,她不可能给这个生命提供足够的养料,换句话说,这个孩子一定会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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