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途止返（3.1下）(2/10)
转过来，晕乎乎的样子颇为可爱。
扒完最后一口，「馨姨，过会我们出去，给你表演个刺激的魔术戏法！」
别人见证自己的毁灭，好像也是一件畅快的事？
「对，都听馨姨的，以后不会了！」
「那好吧。」
「兄弟！有话好好说，不至于！不至于啊！」黄老板慌了，从后面扒住座椅，
不再继续打扰人家，我扶着馨姨一步三摇头地走开。
你说的了？都是假的，表演个魔术戏法而已……」
我再次撕开，「行！没看出来黄老板竟然也是一根硬骨头！那今天你也别签
「黄老板，昨天都跟你说好了，怎么今天突然又变卦了？」
轮胎旁满是漂浮不定的灰尘。
「唉！别动手！别动手！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啊！别！别！我签！我签！合同拿来！我签了！」
裤腿内已经变成一个奇怪的形状，小腿从膝盖处向上翘起。
「吱——」车停在他面前，我探出车窗，「拿合同来！你签不签！」
清脆的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和惨叫声同时传来。
怒骂。
毁灭？为什么不毁灭呢？
「小宇～～那我不去……行不行啊……」
「啊！！！」
一个瘦削的男人被按躺在地面，一条腿横着伸在过道中间。
「啊——」声音同样来自车内。
「不会啊？馨姨，你不觉得刺激吗？」
着。」
她小心翼翼的试探让我反思，确实有些兴奋过头了，现在平复下来，才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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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送进的风中满是焦糊味，馨姨在副驾驶上恍惚苍白，极浅而极快地呼吸，看
连下面都激动得硬了。
馨姨端着盘子，对我的电话丝毫不问，「小宇，来了！」
在车上，幸好这条路全是直道，又没什么车，万一……
「怎么，黄老板有主动联系你们吗？」馨姨在厨房，我坐在沙发看电视。
「当初借钱的时候怎么就能签？」我发动车子，「把门开开！今天我让他看
我笑着抹去她蓄住的眼泪，将秀发撩到耳后，「馨姨，忘记出发时我怎么跟
胳膊传来细微尖锐的刺痛，来不及思考，视野中两点红色和汽车后座的轮廓
「我……我……」
车门从外打开，他被拽下车按在地上，一条腿被踩直伸向路中间。
手臂挥舞，却又不敢打扰我。
「哎！」
先倒车，接着挂挡提速，熟悉的轰鸣越来越近，速度已经带起呼啸的风声，
我把她牵下车，转到一墙之隔的背面，刚才躺在地上惨叫的人正卷起裤腿，
几句话喊得我有些气短，缓了一下，按住方向盘侧过身子，拿起一份合同，
「这……这……」馨姨的脑袋瓜子一时有些短路，巨大的刺激后没能及时运
「嘭！」「嘭！」……
踹完，我手扶树干喘着粗气，「嗬——嗬——嗬——」后悔与后怕，馨姨就
给自己安装一副备用的假肢，听到脚步声，只神色淡然地抬头看了我一眼，又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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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拉下去！」
黄老板签完字被送回去，馨姨泪眼朦胧地抓着我的胳膊，「小宇……你……」
向我的目光中仿佛在问，「我还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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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他跟前，低头问他，「最后一遍，到底签不签？」
多数人一辈子都很难见到。
「挺有意思的，不看太可惜了……」我有些失望，明晚那么精彩的场景，大
「那找人吧，等……一个小时我过去。」馨姨已经关了火，「记得把合同带
挂挡倒车。
「不要～小宇，你怎么……这么……」
了！」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心中默念了好几遍否认三连，我睁开眼，
「吱——」前轮在他腿前停住，我扔下合同，「给他笔！」
「雷兄弟你这是做什么！」黄老板伸出窗子，「拿合同来，他签！他签！」
「晚了！」
「吱——」
「什么？」
看，我到底是怎么跟人签合同的！」
「联系个屁！打电话也不接……」
「黄老板，这份合同，你签不签？」
「小宇，以后不要了好不好……」
急踩刹车，尖锐的摩擦声持续响起刺痛耳膜，在路面滑行了几十米，停下时
「弄死老子！都不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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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吓人……」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嘎巴！」
轮胎转动，又是「嘎巴」一声，以及一声惨叫后就彻底没了声息。
挂上档，松开刹车，速度慢慢提起，那条腿越来越近。
……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渴望见证毁灭，是如此的痛快和期待，或者隐隐觉得，让
「轰——轰——」伴随着引擎的轰鸣，两束车灯直射在过道中央。
……
……
「呼——」随着馨姨松了口气，她胸前巨大的规模狠狠起落了两下。
「好，这话你说的！」
「哗隆隆隆……」地下停车库的后门被推向两边，刺眼的灯光射来，伴随着
顾自地摆弄，哪还有之前誓不两立的发狠样子。
「兄弟！大兄弟！这合同我真签不了啊！」
迅速放大。
「啊！你弄死老子！弄死老子！」
龙五把黄老板拎到后座。
「雷哥，还真让你说对了！」
「唰！唰！唰！」被我撕成碎片随手抛起，洋洋洒洒地落下。
「姓雷的！有本事你就弄死老子噻！老子死都不会签！」
「好！今天这合同，我看你就别签了！」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