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衣衫不整身体疼(2/3)

    那头，乔倩如说：没睡就行，我给你发了一份文件，你弄成PPT形式。我跟你说一下，应该提取哪些内容作为重点。

    周悠儿嘿嘿一笑：你邻居抱你回去。

    所以是他先离开？

    鹿霖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任由女生越凑越近。

    好痛啊笪璐琳突然出现在左侧，圈住他的手臂，嗲气十足地撒娇。

    他的表情越来越复杂，眉头皱成川字，眼睛无处安放，像在忍着什么。

    他抬头看笪璐琳：我和她说，过程的意义留给自己，外界只看结果。

    悲叹没叹完，就发现不仅眼睛干得发疼，嗓子还沙哑了，而且随便翻个身，腰、背、腿都酸痛得要命，像夜里打过一场世纪大战似的。

    阳光穿透淡薄的云层，斜照在高一铭的脸上，一道道意味着老去的皱纹在光下反倒成了金丝银线，笪璐琳忍不住盯着这些岁月痕迹看，仿佛看到了他过去数十年所走过的每一条路，曲折而蜿蜒。

    她试图回想昨晚，记忆终止在自己喝了酒后对周悠儿说我头有点晕。

    你先待在这。他抿抿唇，语气温和地说，我接电话，你别说话。

    要疯了，顾不上疼，她立马跑回房间找手机打电话给周悠儿。

    笪璐琳，我提醒过这个签约仪式有多重要吧，会上新闻被全程报导，合作的项目市政府非常重视，你说你这是什么工作态度，写个发言稿都能拖拖拉拉，还能指望你干别的事？

    笪璐琳像一只身受重伤的甲虫般步态蹒跚地蠕行到卫生间，一照镜子，瞠目结舌，几乎吓软成泥。

    清晨。

    不说了，赶着去上班。笪璐琳挂了电话，抱着干净的衣服冲进卫生间。

    日光和煦，倾洒在踢翻被子、睡姿呈大字状的女生身上，楼下传来小孩的哭闹声，她猛地睁开眼，却又很快闭上。

    头发乱成鸡窝，身上仍穿着制服，可领带不见了，锁骨上窝到胸部位置的三颗纽扣都被解开了，白花花的胸脯大敞着，内衣的上边缘显露，裤腰带也没了。

    童话故事完结，他回去了。

    笪璐琳毫不动容，暗自感叹：作茧自缚的独角戏罢了。

    啥？

    周悠儿也刚起床：醒啦？

    笪璐琳神情呆滞地看着床，没作声。

    在地铁上绞尽脑汁也只挤出一个半成品，意料之中，又被老头当着所有同事的面劈头盖脸地批评了。

    是呀，我看着你睡得很安稳时才走的。

    昨晚我喝醉后发生什么事啊？笪璐琳看到了放在椅子上的领带和裤腰带。

    鹿霖转身走到书桌前，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乔老师，不好意思，刚有点事。

    不要找借口，如果防治工作没做好，我去和局长说因为我女儿生病了，你看看我这个处长会不会被革职。高一铭翻阅着红头文件，声音低哑，我女儿六月份高考，她天资不聪颖，这三年日日挑灯苦读，有时候考不好会跑来和我说她真的很努力了，你猜我和她说什么？

    鹿霖只好掌握主动权，反手抓住笪璐琳的手，稍用劲，解开了禁锢，又拉着她的手腕，把晕晕乎乎的她带进房间。

    手机又响了。

    啊，我的眼

    鹿霖一怔，转过头，和女生漉漉乌黑的眼眸撞了个满怀。

    闹钟还没响，她本打算再躺一会，倏忽想起演讲稿才写了三分之一，急忙起床，但刚张开腿，就感觉两腿之间像被撕扯过般疼。

    女生的话语连同声调全数落入乔倩如的耳朵里，她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调侃道：鹿霖，你的事是不是还没办完？

    他放我下床之后呢？

    吓死我了。笪璐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你以后别解那么多颗纽扣。

    说来话长周悠儿将昨晚所见描述得绘声绘色，什么格林童话、英雄救美、霸王虞姬都扯上了，综上所述，我觉得你和他还挺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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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鹿霖弯腰在电脑上点击接收文件，您说。

    抱歉，我朋友临时出了点事，我

    啊？笪璐琳背脊一僵，他、他、他对我做了什么

    她怀疑自己昨晚被人打了，联想到小时候抢过张西扬的变形金刚玩具，当时暴力的她把大黄蜂好端端的机械腿给掰断了，十多年之后的今天，她终于对那个大黄蜂心生恻隐。

    宿醉，衣衫不整，身体疼痛这些词连在一起指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