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他如盛夏的太阳(2/3)

    一起吧。张西扬说着便凑过来摆起了姿势。

    张西扬眼珠子左右瞄地观摩两人，但没能看出什么。他想把手里的蛋糕放到隔壁的桌子，却发现那里已经被另一个蛋糕占据。

    吃到何年何月才吃得完。

    张西扬去广州读高中后，笪璐琳和鹿霖那些针锋相对、各自较劲、互相讥讽的日常他便都不清楚了。

    张西扬找到合适的时机，也加入了模特大队，并带上他买的草莓蛋糕。

    你怎么也买了蛋糕？笪璐琳问。

    蜡烛只点了一根，在黑森林蛋糕的中央光彩熠熠。

    笪璐琳眼睛从中间向右边掠过去，1、2、3，现场同时出现三个蛋糕，并且都不小

    笪璐琳笑着推开他：你走开啦，我要个人照！我单独拍完再和你拍啦。

    他一说完就意识到自己不该冷脸，不该生气，他早就看清她是怎样的人，一个从不把和异性勾肩搭背当回事、私生活混乱的女生，并不难以想象她会做出同时玩弄几个男人这样的事。

    那时候，放学回家的路上，笪璐琳有和张西扬抱怨过因为和班上某个同学名字同音而引起的一些烦心事，但那会才初一，还没遇上物理老师，她和鹿霖的关系还没真正恶化，再烦心也不过是鸡毛蒜皮的点名小事，张西扬只当笑料听听。

    【陈迪：高叔叔让我和你分手（可怜）】

    哦？张西扬挑起眉看鹿霖。

    鹿霖愣了一瞬，还是接住。

    鹿霖也看着他，以一种深邃如海的眼神。

    笪璐琳闭上眼，却一时不知该许什么愿，生活好像有很多不如意，但他说春天已到来，黑暗会驱散。

    两人熟稔地嬉笑推搡，鹿霖彻底成了局外人。

    张西扬见过笪璐琳的大部分初中同学，还特地去她教室门外见了男Lu   Lin，但如今只模模糊糊记得那个男孩很不起眼，属于那种藏匿于人群之中、令人转身就忘的类型，和眼前的人的形象完全重叠不了。

    可他们知不知道，又关他什么事。

    就是你？张西扬问鹿霖。

    她翻看相册，拍了二三十张，相对于她平时一拍就上百张的量算很少，但她想到鹿霖这种钢铁直男应该不常拍照，这算是他的突破了吧。

    像张西扬这种瘦高帅气还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好学生，在舞台上演讲过一次便能全校闻名。

    鹿霖依旧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嗯。

    笪璐琳指着摔得凹凸不平的黑白蛋糕盒说：那个是我自己订的，但摔烂了，鹿霖看见后给我买了这个黑森林蛋糕。

    这蛋糕也是你的？

    我有些记不起了。张西扬笑。

    笪璐琳肚子饿得不行，想赶紧照完相吃蛋糕，把手机递给鹿霖：随便给我拍几张吧，好看就行。

    那些男人知道吗？面前的张西扬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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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霖把饮品和吸管递给笪璐琳，笪璐琳双手接着，戳开，畅快地吮了一口。

    张西扬的语言系统在璐琳和鹿霖之间反复跳跃，他把自己买的蛋糕往右侧的空椅上随手一放，掉过头问：你初中时是不是就有一个同班同学和你的名字同音？

    笪璐琳说：你能记起才稀奇，又不是你同学。

    笪璐琳经常拍照，很了解自己哪个角度做什么表情凹什么姿势最上镜，所以鹿霖即使仅仅充当个固定架子也没拍得多糟糕。

    认识你的人远远超过你认识的吧。

    谢谢鹿大摄影师。笪璐琳笑着说。

    张西扬略显得意地笑着脱下大衣：姑且当你在夸我吧。

    摄影师鹿霖始终喜怒不形于色。

    笪璐琳已经习惯鹿霖不近人情的语气，没察觉他的变化。

    你们班有很多人我是认识的。

    张西扬反问：你怎么有两个蛋糕？

    鹿霖在看到消息的那一瞬间沉下了脸，把手机还给笪璐琳。

    两人十分默契地做着搞怪表情，他捏她的脸，她就把他戳成猪鼻子。

    拍着拍着，一条微信消息从页面上方弹出来。

    笪璐琳扬了扬下巴：就是他。

    够了吧。他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