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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摆在面前的牛排已经凉透了，但我连碰都没有碰过。我毫无意义地看着它，心想。

    我慢慢地伸手摸了摸他的耳朵，指尖感受到了明显的痕迹。

    “我想让你吃苦头。”

    我看着他的脸，露出微笑。然后像呼吸一样轻声细语。

    我低声叫他，凯斯半梦半醒地眨了眨他的眼睛。能听懂我的话吗?真的能记住吗?

    当他完全失去意识的时候，我从他的小麦色的皮肤上起来。凯斯无精打采地倒在一旁。如果是平时的我，根本不可能在他身边有一席之地。如果不是到了痴迷凯斯以至于发情的地步，根本无法想象，我以颤抖的心情爬上了他的身体。

    “为什么?”

    “怎么了?你醉在这酸化的葡萄酒里了吗?

    “那天让我怀孕的，是你。

    “我都忘了…”

    确认了凯斯的状态后，我穿上

    “不……”

    我止住笑看着他。在他入睡以前必须将一切告诉他。

    “为什么?”

    凯斯慢慢地摇了摇头，嘟囔着：

    我又忍不住笑了。凯斯动了动嘴唇，但没有出声。我看着他逐渐失去意识，俯身在他耳边窃窃私语。

    “……”

    “我警告过你，如果你再对我释放信息素，我就不客气了。”

    “凯斯”

    如果……

    我好不容易忍住了要笑出来的苦笑，

    凯斯一直没有清醒过来，症状将会不断加重。

    凯斯只是重复了那句话。我不禁说出了准备好的话语。

    “我在酒里下了药”“……”?

    “这就是代价。”

    第37章

    “好吧，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做爱。”

    凯斯呆呆地我看着我。他的表情慢节奏地流露出感情。

    “为什么?”

    第四卷

    他张了张嘴了。发出声音是在几秒后。

    我暗自思量，问道。

    “因为”

    “我要把这个孩子打掉，只要我还没死，你和谁都不能有孩子。你永远也不会有你自己的孩子。”

    “不要太委屈，我们是公平交换。”凯斯听着，转过头看着我。可以看出这是想要抓住不断消失的意识的做法，但这是徒劳无益的行为。凯斯抬起手，冰冷的手指擦过我的脸，但却到此为止。不久他就完全昏了过去了。

    当你从睡梦中醒来时，你会想到什么是羞辱，就算是死也会记得，凯斯。

    一时他听不懂我的话。但这次并非单纯是因为药物问题。我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他又重复提出同样的问题。看样子脑子不太清醒。我忍不住笑了，放肆的笑声神经质地响起。凯斯只是迷茫地看着我。他根本不了解这种情况，以为我不敢给他喂药。

    我的声音隐约传来，好像是别人的声音。我接着说:

    “太奇怪了。我从来没有醉过。”我很痛快地承认了。

    试试看吧。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

    如果这个男人对我稍微有一点点心意的话……

    凯伊斯没有马上理解我的话。他双眼呆滞的眨巴着。

    “但是你又向我释放了信息素。”摸着耳朵的手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我勉强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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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性爱怎么样?你喜欢吗?”凯斯没有回答，只是凝视着我。我并不是一定要得到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