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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好点了吗？”

    凯斯漫不经心地说道：

    我真切地感受到，在那一瞬间我的心脏缩成了一团。是觉得寒心吗？如果继续这样发展下去，会不会觉得我已经毫无用处了呢？

    “胳膊还好吗，要到拆线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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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啊，哈啊。”

    我突然咳嗽起来，浑身痉挛不止。那个声音的主人默默地抱着抽搐中的我。

    我的声音哽咽了。凯斯仍然抱着我，抚摸着我的后背。他突然把鼻子埋到我的头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或许是叹了一口气。

    我骤然被拉回现实，努力想要站起来，但失败了。因为凯斯在我挣扎的瞬间立刻紧紧抱住了想要逃跑的我。他把我的头压在胸口，让我逃脱不了，只能硬着头皮窝在他的臂弯里。在我浑身僵硬的时候，凯斯浓郁的荷尔蒙在密闭的空间内飘荡。我慢慢吐出了一口颤抖的呼吸。

    怎么办？怎么办？

    “对不起……还让您来接我，让我下来吧。”

    平静的声音和平时没什么不同，到目前为止，凯斯还没有责备过我。我想开口说点什么，但怎么也想不出合适的词来。凯斯默默地等着我开口。过了半天，我好不容易发出了声音。

    身体的力量一点点被抽空。凯斯紧紧抱住我，直到我放松下来。

    “啊！”

    凯斯开门见山道：

    “好的……”

    “帕克小姐……我去了帕克小姐的住宅，还带了Tiffany。在帕克小姐的住宅里还没事，然后我被带去了接待室。然后，在那里，米勒先生……”

    只剩下这个方法了。我虽然下定决心要整理好对凯斯的感情，但我不想成为无用的存在。至少到最后，我想做一个有能力的秘书。

    我彻底绝望了。我再次哽咽着说了一声“对不起”，但凯斯什么话也没说。我一动不动地蜷缩在他的怀里，咬紧牙关，拼命忍住了哭泣的冲动。

    要用斯图尔特说的方法。

    我的无能，只会让他感到心寒。

    我在他怀里害怕地缩成一团。答案是肯定的。我闭上了眼睛。

    “是的……”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又要哭了。我闭上眼睛，死死咬住了下唇，好不容易开口说道：

    当我谈到格雷森的时候，我说不下去了。当时的恐惧又复活了，身体也跟着僵硬起来。凯斯轻拍着我的后背，就像哄小孩子一样。我咬住了嘴唇。

    “就这样还想着痊愈吗？”

    我失声了。

    我好不容易想起了一件我能做的事，但只得到了凯斯一个无所谓的回答。

    是我不可信吧。

    “很抱歉……”

    发病后伴随的眩晕让我一点精神也没有。我迷迷糊糊地想起了娜奥米，得告诉凯斯我失败了，怎么开口呢……

    “那么没说出口吧。”

    但直到现在，这香气依旧会让我这么心痛。

    我闭上眼睛，颤抖着深吸了一口气。直到那时，凯斯还抱着我。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有一点是肯定的。

    “查尔斯会看着办的。”

    眼泪止不住地从我眼角流下，我费力睁开眼睛，白天熟悉的风景映入我的眼帘——我仍然坐在车里，不同的是，我正被凯斯抱在怀中。

    “没办法，因为你不能没有我。”

    “怎么搞的？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