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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刚开始，脱了外套工作的纪临身后已经起了些汗。

    房里的纪临听到季砚的声音匆忙走出来，原本在门口乖乖等鸭子的啾啾安静站在那里。

    软绵的小手敲打在他的腰上，力量很轻。

    “哥哥，啾啾是不是把妙妙姐姐的鸭子吃了。”

    小奶团摇头。

    “哥哥也做错了。啾啾把鸭带回来，哥哥都没有问这是从哪里来的。这件事我们两个都有错，那我们现在就去弥补错误，好不好？”

    季砚走到门口时，小奶团不安地握紧小手，看到他后小声问：“啾啾拿了姐姐的鸭子吗？”

    说完，纪临咬着牙直起身，腰部传来的剧烈痛感让他现在只想回床上躺着。

    “啾啾不会的。那个是妙妙姐姐的食物，爸爸说过，啾啾不可以拿别人的东西。”啾啾乖巧回答。

    这本是明天的赚钱活动，纪临问王导能不能赚点钱时，王导就提了一嘴这个。

    “啾啾通过这件事知道这个就好，这件事哥哥也有错。”

    卷翘的睫毛里微颤，像藏了点心事。

    美食的吸引力让她忘记了现在的她是一个人类幼崽。

    树木很大，劈一个要费不少时间。

    那可是好吃的大白鸭呀。

    啾啾刚来这儿的那段时间，遇到什么都想吃，可爸爸和哥哥说，那些食物都需要用钱钱买了才能吃，因为那都是别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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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人类世界里，每一只大白鸭都是有主人的。

    院子前，纪临拿着斧头将已经按下来的树木劈成一块一块的。

    如果她吃了妙妙姐姐的鸭子，妙妙姐姐一定很难过。如果是啾啾的鸭子被人捉走了，她一定还要哭哭。

    啾啾看了他一会后，奶声奶气地问。

    啾啾之前还是森林之主的时候，森林里的鸭子有很多，它们不想活了就“嘎嘎”跑过来给啾啾吃。

    “嗯，哥哥已经不痛了，啾啾捶得很有用。”

    “啾啾如果知道大白鸭是妙妙的，还会不会带回来？”纪临放缓声音引导她。

    啾啾安静坐在小板凳上看纪临赚钱。

    “嗯。”

    想到这，啾啾小脑阔乖乖低着，小手无措地捏着衣服，站在那里自我罚站。

    “哥哥，舒服吗？”

    静静坐在旁边的啾啾跑过去，小手手在哥哥背后给他捶背。

    等他把鸭子送过去了之后，他才告诉啾啾不能在路边捡鸭也不迟。

    小朋友突然来回来了一只鸭，他却没有问清这是哪里来的，完全没有想过丢鸭那家人的会不会很担心。

    一个小时后，纪临艰难劈完了王导给的任务。

    腰痛，手臂也酸，一手按着腰部揉，一手不停地在空中甩着。

    **

    王导有点不好意

    小奶团认真看着他问：“那啾啾要怎么做。”

    长久的习惯让啾啾看到大白鸭后，欢悦地跑到哥哥面前让他煮鸭子。

    这件事也有他的问题。

    啾啾小手指着小圆脸，语气执着：“是啾啾做错了，哥哥没有做错事。”

    **

    他蹲在啾啾面前，将她头上的帽子戴正，轻声说：“啾啾是不是也不知道那个是妙妙买的鸭？”

    纪临站在那里思考着要怎么说才不会让啾啾感到愧疚、难过。

    “嗯。那啾啾以后还会把鸭子带到家里来吗？”

    季砚忙摆手，“没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