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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屿川勉强咽下，拧着眉点了点头。

    没等他的话说完，电话那边的声音忽然压低，紧接着传来闷声的咳嗽，愈发剧烈。久不见停，简颂有些无可奈何，语气不觉柔和几分：“我很快就到。”

    傅屿川“嗯”了一声，盯着她面前的栗子挞，又抬头看看她。

    简颂却不肯放过他，同时开口：“郑越行被调查的事，是你做的？”

    为什么，他没有给自己留退路，放下所有的抗争，遵从既定的安排，走上一条他不愿意选择的路。

    她在问，为什么他会回到简氏。

    “赵明靳被限制出境，短时间内不能离开香港，之后LA这边的情况会由我接管。”

    半小时后，病床前，傅屿川细细品尝着珍贵的晚餐。

    他的声音里有些许不安：

    Daniel根本听不下去，忍不住叫嚷：“VIP病房怎么可能缺人？Song……”

    她微抿唇，收回手里的调羹：“为什么要这么做？”

    简颂没有说话。

    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他终于得到他想要的，却要在这个时候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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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这些问题，傅屿川没有立刻回答。他顿了顿，忽然问她：“你呢？想什么时候开演奏会？”

    傅屿川已经再度开口：

    “怎么回事？没有人给你准备吗？”简颂看一眼时间，已经快要九点。

    简颂却收回手，盯住他，质问：

    她想要起身，只是，手腕却被人拽住，不肯松手。那股力道攥着她不放，她下意识地用力气挣脱，却听到身侧的男人“嘶”一声倒吸凉气，又慌张

    “我只是想……或许，你需要时间。”

    简颂不为所动，再度夹起一块芥末鸡胸肉：

    “……”对方静默了一瞬，呼吸节奏稍显不稳，语气惨淡的，“我还没吃饭。”

    “怎么不说话？”他轻蹙起眉，细致观察她的表情，眼神逡巡着，眸中的紧张一闪而逝。

    “周峥呢？”

    “……”

    “我该回去了。”

    “离开了零和，你打算怎么和赵明靳共事？”

    “这就是你让我担心了一个月的理由？”

    “感恩节放假，医院休息。”

    “这件事我没有万全的把握，所以不想牵扯你进来。”他尝了尝她喂过来的龙虾汤，意犹未尽，等着她继续。

    “家里没有苹果酱了，只剩芥末酱。”

    简颂慢慢地转过头，放下手里的调羹，声音有些沉闷：

    他刚换过药，身上的伤口一牵扯便生疼，行动多有不便。

    “联系不到。”

    “周峥说，Joshua表示愿意参加你的下一场个人演奏会。时间就定在你生日，怎么样？”

    简颂一愣，反而不知如何回应。

    她问得简短，但傅屿川已经听懂她的意思。

    “你真的要放弃零和？”她问。

    片刻后，她抬起手，重新将汤匙喂到他嘴边，看着他，乖乖地喝完。

    “……”他垂下眸子，低声说道，“抱歉。”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她不由得叹息。

    闻到气味，他皱眉，但调羹已经凑在唇边。

    简颂瞪着他，举起调羹，将鸭胸肉送到他嘴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