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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终于闲暇下来，经纪人腾出空，向她说明这次演出的细节。

    ……

    服务生刚好上菜，在她面前放下托盘：“欢迎两位光临桂芳陇。”

    屏幕上正播放午间新闻，单国谦性侵案第二次开庭，报道热度不减。

    简颂按了下太阳穴，尽量控制自己不走神。

    当初买这套公寓，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似乎她到哪里，都要随身带着。

    傅屿川了无困意，就这样在黑暗里坐了一整夜，直到天亮。

    床头柜摆着毛绒小象，与他对视。它的怀里，小心翼翼捧着一张演奏会门票。

    他总是不能理解，那只旧熊有什么特别？

    灯一开，无数只黑亮的眼睛共同看着他。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合适的餐厅，两人坐下点完单，等候服务生上菜。

    门票被轻轻放下，躺在桌面。

    然后他回到客厅，到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

    电视屏幕的光忽明忽暗，深夜节目吵吵闹闹个不停。

    电话接起，男人沉稳的音色几近暧昧。

    冰柜里还藏着最后一听啤酒。

    餐厅里播放的音乐，听得她头疼，只能转移注意力，视线投向头顶的电视。

    屏幕上显示的号码，令她无奈。

    电话里，赵明靳低沉笑了

    他笑一笑。

    “以后都不用再留票。”

    傅屿川关掉灯，正欲离开卧室，顿了顿，重新折返到那堆毛绒玩具面前，从中拎起一只小狮子。

    简颂心不在焉看到一半，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对他故意省略称呼的无礼行径，简颂已经学会释然：

    是留给他的？

    他取出来，刚喝一口，皱了皱眉，随手扔进垃圾桶，接着踱步至客厅。

    “抱歉，我打搅你了？”

    “不用了。”

    去餐厅的路上，经纪人话没停过，详细向她交代更多公事。

    原来只是她维也纳那场的旧票。

    “赵先生又有什么事？”

    短暂沉默后，她补充道：

    梅雨季节刚刚过去，上海正值好天气。

    简颂摇头：

    沙发上是叠好的休闲毯。

    VIP门票正面，签着简颂耐心仔细，亲手写下的字迹：

    附近的CBD商圈，白领上班族络绎不绝，正值流量高峰。

    黑暗里站了一会儿，他没兴致开电视，转身去卧室。

    毛绒玩具俨然不动，独独少了一只熊。

    傅屿川走过去，伸手，摘下来。

    独奏会的曲目相对自由，他讲到一半，又想起什么，征询她的意见：

    第26章 26

    “屿川”。

    经纪人察言观色，看出她精神有些不济。正好到了午餐时间，便主动提出去外面吃顿工作餐。

    音像柜里的CD肉眼可见的减少了一半。

    听她这么说，对面反倒自责起来：

    “留给傅先生的票，需要我现在去取吗？”

    已经过期。

    狐狸、小象、狮子、天鹅……这个玩具牌子，简颂很喜欢，几乎每样都要拥有一只。

    几个月没回到这边的工作室，简颂忙于处理工作事务，陆续见了几位演奏会的合作对象。

    “在吃午饭？”

    “……”

    小狮子被迫靠在他身边，黑圆的眼睛无辜地望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