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韵犹存(7/7)

    他凶猛地用手掐住我的唇齿,强行吻着我的小嘴,舌头钻进我想紧闭的双唇,

    嘴里一道酒臭味迎面而来,他的牙齿、舌头沾满的污黄的粘垢,全都推向我的嘴

    里,在粗鲁的亲吻污辱下,强迫着我咽下去。

    被肮脏的野兽丈夫强暴式的强吻,我感觉时间好像静止了一般,酷刑似乎才

    要开始,永无休止一般,霎时我委屈的泪水,已经忍不住夺眶而出了。

    他几乎亲吻到自己都不能呼吸了,大嘴才离开我的唇,没有任何迟疑,他伸

    手马上扯开我的白色衬衫。

    「你疯了!」我叫道:「不要这样好吗?,会被看见的。」

    「干妈的,你打的我实在太痛了,我要在这里干你来补偿。」

    在街灯下,我露出的紫色半罩杯胸罩,光滑洁白的肌肤,更加激起他的兽性。

    他粗暴地拉开我的胸罩。

    「不要啊!」我强忍着被人看见的羞耻,做出最后的反抗。

    来不及了,我浑圆的乳房已从胸口弹了出来,饱满的乳球不受地心引力似的

    耸立,尖端淡棕色的蓓蕾骄傲地绽放在空气中,顿时,充满腻人的奶香。

    「好美丽的奶子!,你真是欠干」

    他的欲望已经爆发了,一发不可收拾,他大力的握住我的乳房,狠狠地揉捏

    起来,无暇的圆变换成各种形状,在凶狠地挤压下好像要被搾出汁来了。

    他的双手尽在我的乳房暴虐的蹂躏、玩弄着我的双乳,在我小巧的乳头上绕

    着乳晕大力搓揉。

    双乳同时遭受丈夫的玩弄,虽然我万分不愿意,但也奈何不了他。

    「嘿嘿,很爽吧?你的奶头已经翘起来了。」他说。

    「没有!」我反驳道。

    「你的身体是很诚实的,没有见过这样好色的奶子。」

    被这种野兽丈夫强行在屋外欺负,强烈的羞耻感让我真的很想死。

    他整个脸埋入深沟,贪婪地吸舔,不顾一切地噬咬着乳肉,弹性与柔软度都

    到达顶点的美乳左右摇晃,他的嘴像是粘在乳房一样。

    「嗯!~嗯!」我的丈夫像是发情的野兽,发出嘶吼声。

    他快速地脱下被撑的紧绷的短裤,露出蓄势待发恶狠狠的阳具。

    我撇过脸,对於老公今晚的变态暴行,我流着眼泪,我认了………

    他强行把我按在地上,抓住我白晰的双腿,用力分成V字形。

    「不要啊。」我泪流满面的喊道。

    他无视我的求饶,拉起我白色的长裙,手指隔着白色的内裤,用力摩擦搓揉

    着我的肉穴。

    会被自己的丈夫用野兽般强迫式的交合,让我感觉到痛不欲生,那是心理绝

    望的痛,这是我的婚姻?,我的老公吗?

    他喉头发出模糊不清地声响,双眼布满血丝,嘴角淌着淫笑,把我的内裤褪

    到膝盖处。

    极度的羞耻感与身上的痛楚,使我的头昏昏沉沉的,意识有点分不清了。

    「屁股翘起来,我要从后面干你,听到没。」他大吼命令道。

    他硬把我的身体翻了过来,押着我趴在阳台矮墙上,强行扶起我的屁股,他

    龟头已经分泌着粘液,柱身爬满青筋,恶狠狠的袭向我的蜜穴。

    「你不是最喜欢被我从后面干?」他大笑着,推挤着封闭的蜜穴,大力的把

    肉棒顶了进去。

    由於我阴道还不够湿润,所以他的插入使我苦不堪言。

    「不要啊,老公求求你,快……拔出来啊!。」我苦苦哀求着。

    「什么?不想我鸡巴干进去,你的鸡歪不想被我干,那要给谁干!。」他厉

    声道。

    「干妈的!,你的鸡歪还是那么紧,干!爽!。」

    丈夫的肉棒硬挤开我狭窄的花径,我彷佛要被撑开了,乾燥的蜜穴被粗大的

    棍身紧紧的插入,不断摩擦着肉壁上的嫩肉,这样的痛楚让我备受折磨。

    「好粗,好硬,我的身体快要坏了。」我哀嚎道:「不要,我不要!。」

    抽插带来的痛苦感,让我痛的忍不住的想逃开,扭动纤腰藉以逃避着肉棒插

    到蜜穴的最深处,但是男人天生的力量,制伏着我无法动弹。

    「女人的鸡歪生来就是要给男人干的,怎样?,被我的鸡巴干进去很爽吧!。」

    丝毫不疼惜因为痛苦、羞辱感而泪流满面的我,他无情的撞击,快速激烈地

    的撞击动作,好像要把整个人都塞进去我的蜜穴里,他努力的扭动屁股,让肉棒

    插的更深。

    脑海里那位挚爱我的丈夫逐渐模糊了,而且离我越来越远,痛苦的感觉几乎

    快要使我发疯了。

    「啊~,好痛,停止,不要再做了………」我不停的哭喊着。

    碰…碰,男女肉体的碰撞声持续回荡在阳台上,我整个人无力地不停哀嚎着。

    他胡言乱语狂叫着:「啊!~啊!~啊!,我要死了!」

    「啊!~啊!,全基地的男人都想干你,你知不知道?」

    「啊!~啊!~啊!,哈!哈!你还不是被我干假的,爽!」

    「啊!~啊!~啊!,我要把你的鸡歪干坏,干死你!干死你!」

    「啊!~啊!~啊!,我要射进去你的鸡歪」

    「啊!射啦~啊!~啊!~我要射啦~啊!………」

    丈夫的肉棒使劲顶着我的花心,朝我蜜穴深处激射出兽欲后的种子,滚烫的

    浓精不停的灌进我的蜜穴最深处…………

    一瞬间,恐惧的恶梦终於结束了,他气喘嘘嘘的伏在我的背上喘息。

    终於结束了………结束了………我是这样的来安慰自己。

    《二》迷失

    那一晚他借酒装疯在阳台…………

    值得庆幸的,事件发生后,基地里并没有关於我的闲言八卦在流传。

    我和老公的日子,就这样在冷战中过了一个月………

    我先生在上二个礼拜到台南指挥部受训(士官高级班),在他受训三个月的

    期间里,正好也可以让我们沉淀一下。

    最近队上新来了一批学弟,他们是士官学校刚毕业的学生,可能是因为他们

    的缘故,今天基地举办了恳亲会,让官兵家属可以进来基地里面看看飞机、看看

    子女的生活起居。

    我当天是休假人员,不过因为我住的官舍就在基地旁边,所以我也带着女儿

    到基地玩。

    中午,飞机棚厂内已经没有其他家属在参观,他们都到队部中山室,去吃点

    心、休息了,整个修护棚厂内只剩下我和女儿与二名安全士官。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