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花劫】 (第六十五章 因缘际会)(4/10)

    自从太原城郊一战后,朱三昏迷了多日,那胯下之物也休息了数日,自是憋

    得难受。

    一开始,由于路上车马众多,且有李静的嘱托在耳,朱三还能压得住性子,

    待到走了一日,朱三见路上山脉越来越多,行人车马也很稀少,他就管不住自己

    的双手,忍不住将沈玥沈瑶两位美熟妇搂进怀中了。

    朱三心头虚火旺盛,车内又无外人,所以举动颇为大胆,摸遍沈玥沈瑶全身

    后,他胸中淫火更旺,肆无忌惮地扒开了两位美妇的衣裳,开始玩弄她们柔软嫩

    滑的酥胸。

    沈雪清年纪虽然最小,但跟朱三相处的时间却是最长的,对他此种行为不仅

    习以为常,而且还有点羡慕娘亲沈瑶和姨娘沈玥,只是当着李静的面,不好表露

    罢了。

    五个人中最尴尬最不习惯的当属李静,虽然出于宿命以及医治朱三那几天产

    生的情愫,李静已经对朱三芳心暗许,但她毕竟跟朱三相处时间不长,对朱三与

    沈家几位美人的相处方式也不是很了解,所以一路上稍显拘谨。

    当看到朱三对沈玥沈瑶上下其手时,静儿本想出言提醒朱三注意身体,但见

    朱三和两位美妇都乐在其中,李静又不好意思泼冷水,而随着朱三举止愈来愈出

    格,李静也愈发羞怯。

    李静乃是情窦初开的处子,在认识朱三之前,她从没有对任何男人动过心,

    对男女之事的了解也仅仅停留在医书里的只言片语上,然而在医治朱三的几天里,

    她先是近距离地看遍了朱三的身体,后来又误打误撞,看见了苏醒的朱三与沈家

    三美调情嬉戏,继而在半推半就中感受了一下朱三那世所罕有的阳根之威力,这

    对云英未嫁的李静而言无异于打开了一片新的天地,她要适应的东西很多,而首

    当其冲的,便是她自己身份的改变,其次则是与朱三以及沈雪清等人的相处方式。

    李静是个心思聪敏的少女,所以一路上她很少开口,只是默默地观察着,思

    考着如何融入到这个家庭里。

    话说回来,朱三虽然外貌粗犷,但心思却很是细腻,他早已料到李静会不习

    惯,所以才几度当着李静的面跟沈玥沈瑶她们亲热,以便让她早点适应,此番调

    戏沈瑶,也正是做给李静看的。

    听得沈瑶说完这番羞耻淫贱的自白后,朱三心头很是舒畅,他瞄了静儿一眼,

    见她满脸红晕,粉颈低垂,于是嘿嘿一笑,转而斜瞥着沈雪清道:「你说你天生

    淫荡,那生出来的女儿是不是也跟你一样,天生就是个淫娃呢?」

    沈瑶顺着朱三的视线看了女儿一眼,略显扭捏地道:「爷所言甚是,瑶奴天

    生淫荡,瑶奴的女儿自然也是天生的淫娃……」

    沈雪清闻言,又羞又气地瞪了娘亲一眼,娇嗔道:「娘啊……您……您自己

    承认淫荡便是……干嘛……干嘛冤枉女儿嘛……真不害臊……」

    沈瑶多日没有得到滋润,身体早已饥渴难耐,又被朱三一阵挑逗,弄得欲罢

    不能,为了取悦朱三,她也顾不得许多,出言反驳道:「娘哪有冤枉你嘛,每次

    爷宠幸你时,你不也是欲仙欲死,浪叫连连么?有时娘怜惜你年龄小身子骨弱,

    你还不领情,非要逞强,最后还不是被爷奸得泄了又泄,瘫软得连指头都动不了?

    这几日爷身子抱恙,你不也憋得受不了么?前天深夜娘起夜时,还看见你脱得光

    溜溜的,将枕头夹在两腿之间翻来过去地厮磨呢?再说了,娘能有幸结识爷,还

    不是多亏……多亏了你这小浪蹄子牵针引线呀?」

    沈雪清被亲娘揭了底,粉脸更是红到了脖子根,本想再反驳,但却因脸皮薄

    说不出话来,憋了半天,只能丢下了一句气呼呼的「不理你了」了事。

    朱三见状,佯怒道:「好啊你这小浪蹄子,越发恃宠而骄了,居然敢背着爷

    自渎,这次有瑶奴亲口作证,爷非得罚你独睡十天不可!」

    沈雪清年幼,心思单纯,以为朱三真的发了怒,连忙撒娇道:「林大哥,雪

    儿错了,雪儿以后不敢了,你……你就饶了雪儿吧……你好不容易康复,又让雪

    儿独睡十天,还不把雪儿憋疯了呀?」

    朱三本意并不在惩罚沈雪清,只在借此震慑李静,此时见沈雪清撒娇求情,

    于是面色一缓,砸吧着嘴道:「看在你如实认罪的份上,爷姑且饶过你这一次,

    不罚你独睡了,但家规不可废,今夜侍寝前,罚如意鞭鞭笞屁股五十下,以示惩

    戒!」

    听得朱三收回成命,沈雪清本已喜笑颜开,但听到后来,却又蹙紧了眉头,

    双手还不自觉地抚摸着圆翘的肥臀,显然对鞭笞很是忌惮,她抬起头来,似乎还

    要求情,但见朱三面寒如霜,最终没敢开口,只是可怜巴巴地应了一声是。

    朱三说话间,有意无意地瞟了窗口的李静一眼,见她眉头紧锁,明显面带惊

    慌,于是暗暗点了点头,转而望向赤裸上身的沈瑶道:「雪儿自渎之事,既是由

    你发觉,那今晚的鞭笞就由你来执行吧!」

    沈瑶原本只是出于取悦朱三的目的,口不择言之下,方才揭了女儿的底,没

    想到朱三却因此迁怒于女儿,心中自是又悔恨又心疼,但她十分了解朱三的脾气,

    知道他话一说出便极难收回,而她人微言轻,也不敢再劝,于是只得硬着头皮答

    应。

    孰知沈雪清听得此言后,忽然气鼓鼓地道:「林大哥,您罚雪儿可以,但不

    能让娘来执行!」

    朱三面露诧异道:「这是为何?」

    沈雪清忿忿不平地道:「娘亲她自己都背着林大哥你自渎,有什么资格罚我

    呢?」

    朱三闻言,眉头倒竖,冷眼看着沈瑶道:「雪儿说的可当真?」

    沈瑶听得女儿指责时,身子便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被朱三这一瞪,更是害

    怕得直哆嗦,半晌才支支吾吾地道:「爷……瑶奴……瑶奴没有……瑶奴不敢哪

    ……」

    沈雪清气在头上,见母亲不认账,站起身道:「娘啊,你哪里不敢嘛!雪儿

    可是好几回看到你在取放千金鱼时不守规矩,不是不肯取出来,就是舍不得拉出

    来,而且还用鱼嘴去磨穴儿顶端的蜜粒,这可是雪儿亲眼所见,难道娘想抵赖么?」

    沈瑶一听花容失色,连滚带爬地跪倒在地,抱住朱三的腿苦苦哀求道:「是

    瑶奴鬼迷心窍……是瑶奴不守规矩……瑶奴以后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求求

    爷宽宏大量……饶了奴这一回吧……瑶奴绝不敢再犯了……」

    朱三冷哼一声,一脚踢开了沈瑶,训斥道:「老子只是昏迷了几日,你就耐

    不住寂寞,若是爷离开你个把月,你岂不是要夜夜红杏出墙,给爷戴上几十顶绿

    帽子?」

    沈瑶被踹了个四脚朝天,自是有些疼痛,但她连哼都不敢哼一声,马上便爬

    了起来,重新跪在朱三脚下,声泪俱下地哀求道:「是瑶奴的错……瑶奴知道错

    了……求求爷大发慈悲……瑶奴今后不敢了……」

    沈雪清心思单纯,本只想报复下娘亲指认她自渎之事,让沈瑶也跟她一样受

    罚,但她万万没想到,朱三居然会如此暴怒,于是也连忙跪了下来,颤声道:

    「林大哥……你……你别生气……娘亲她不是那样的……雪儿敢用性命担保…

    …娘亲她绝不会背叛你……」

    一旁的沈玥一直没有吭声,见事态有些失控,也跟着跪下求情道:「爷息怒,

    瑶儿妹妹她虽犯了错,但也是因为太过想念爷,念在她初犯的份上,还请爷高抬

    贵手,饶了她这一回。」

    对于沈雪清的求情,朱三只是瞪了一眼,并没有回复,见沈玥出来求情,却

    更加愤怒地道:「你什么身份?居然也敢来求情?你老实告诉爷,你是不是跟这

    个不知廉耻的贱人一样,想要红杏出墙?」

    沈玥还是头一回看到朱三如此怒气冲冲,忙摇头否认道:「不不不,玥奴此

    生都只想侍奉爷左右,从没有其它念头,玥奴也始终谨遵爷的教诲,纵使欲火焚

    身,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朱三紧盯着沈玥看了许久,突然抬起头来,看向别处,嘴里冷哼道:「你和

    她本是姐妹,自然会帮着她说话!」

    沈玥心思之聪慧本就在沈瑶母女之上,听得朱三此言,心知他必定另有所指,

    她偷偷抬眼一瞧,却见朱三有意无意地望着窗边的李静,心中立即明白了个大概,

    于是爬起身来,走到李静身旁道:「静儿姑娘,爷重伤初愈,如此动怒,只怕伤

    了他的身子,看在爷身体的份上,你就劝劝爷,让他消消气吧!」

    当朱三提出要责罚沈雪清时,李静便有心想要劝阻,但她跟朱三相处时日尚

    短,不太清楚他的脾气秉性,所以迟疑了一下,并未开口,待到朱三勃然大怒时,

    李静又心生胆怯,惟恐引火烧身,所以干坐在一旁不敢出声。

    此时听得沈玥求情,李静自是不能再坐视不理,于是柔声道:「夫君,瑶姐

    姐和雪儿妹妹都心系于您,这一点从夫君昏迷这几日她们的紧张担忧便可得知,

    她们犯下的错,也是因为太爱夫君,太想得到夫君的宠爱,其情可悯。况且玥姐

    姐说得有理,夫君您重伤初愈,尚未完全恢复,大动肝火于体不利,还请夫君看

    在静儿的薄面上消消气。」

    李静此番劝解,既发于情又合乎理,而她说话时不疾不徐娓娓道来的语气,

    也好似一缕春风,即便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受到些许感染。

    朱三原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见李静终于站出来求情,自是乐得借坡下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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