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花劫】 (第六十三章 图穷匕见 上)(4/10)
当着众人的面,被一个陌生的下人淫辱,冯月蓉羞得无地自容,但任她左扭
右扭,詹贵的嘴巴始终如影随形地印在她的熟女肥穴上,逃不开躲不掉,更让她
感到恐慌的是,她的身体已经不可遏制地产生了反应,芳心扑通扑通地跳,俏脸
如火烧似的滚烫,丰满的酥胸鼓鼓胀胀的,小腹处仿佛郁积着一团火焰,而且愈
烧愈旺,骚穴深处如同虫行蚁爬,无比的空虚瘙痒,晶莹的春水淫汁如同潮涌般
溢出,流进了詹贵的嘴里,每当詹贵的舌尖扫过那敏感的花蒂时,冯月蓉都会激
动得浑身发颤,原本紧闭的小嘴半张半闭,一声声低低的惊叫和娇呼听得人面红
耳赤。
詹贵发狂地吸吮扫舔着,像极了一头饿极了的公狗,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
喉头一耸一耸,发出贪婪的「咕咚咕咚」声,一张瘦脸似乎要融进冯月蓉的蜜穴
内一样,凸起的鼻头紧紧地顶住冯月蓉微微凹陷的菊穴,有意无意地挤压着穴内
的肛珠。
「哦……不行……我……不行了……哎哟……泄出来了……出来了……不
……」
在詹贵疯狂的吸吮下,不到片刻,冯月蓉便泄了身子,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
爽得她高声浪叫,完全不顾是否会引来旁人,也顾不得身边还有多人观看。
詹贵被冯月蓉的浪叫惊了一惊,下意识地松开了嘴,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冯月蓉的骚穴内便猛地喷出了一道温热的水箭,不偏不倚地浇在了他的面门上,
淋得他满头满脸尽是透明滑腻的阴精,恰似洗了把脸一样,但詹贵并未发怒,反
而笑呵呵地抹了把脸,舔了舔嘴唇边的阴精,满足地叹道:「骚!真骚!从没见
过这么骚的女人,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阿福哈哈笑道:「詹贵,爽了吧?带爷前去见你家主人吧!别让他们等太久!」
詹贵谄笑着连连点头,用衣衫抹去了脸上的阴精黏液,兴冲冲地走在前头引
路去了。
阿福转身对冯月蓉道:「起来吧,骚母狗!这只是小菜而已,真正的大餐还
在后面呢!今晚爷让你爽个够!」
说罢,阿福牵着叶静怡的手,向里面走去。
高潮过后,冯月蓉浑身发软,连腰都直不起来,她无暇顾及阿福的嘲笑,依
旧手撑着膝盖,保持着弯腰撅臀的姿势,刚刚喷过潮的蜜穴好像吐水的蛤蚌一样,
兀自一张一合地噏动着,显得无比淫靡。
慕容嫣忙上前扶住冯月蓉,并细心地为冯月蓉整理好衣衫,紧跟在阿福的身
后。
詹贵引着阿福等人穿过了两个院子和数条走廊,来到了一处阁楼下,方才停
住脚步,转身对阿福道:「我家主人就在此阁楼上等候,请管家老爷上楼,恕小
的不便跟随。」
阿福看了看四周,见这座阁楼高三层,正位于整座宅子的最中心,由三层院
子包围,心知各种明哨暗哨至少都有十多处,于是点了点头,信步走上了阁楼。
自从离开白云山庄后,冯月蓉和慕容嫣一直惴惴不安,来到这不知名的宅院
后更是心慌气短,听阿福的意思,刚才都只是开胃小菜,那后面还将遭受何等羞
辱,母女俩更不敢想象,所以站在楼梯下踌躇不前。
詹贵见状,心知有机可趁,于是赶忙上前一步,双手分别袭向冯月蓉和慕容
嫣的肥臀,嘿嘿淫笑道:「两位美人为何不上楼呀?难道是走累了脚软?要不,
哥哥我送你们上楼?」
冯月蓉和慕容嫣正愣神,肥臀上已多了一只禄山之爪,吓得母女俩齐声尖叫,
慌忙抬腿往楼上走去。
詹贵恋恋不舍地掐了母女俩的肥臀一把,故作关心地道:「两位美人,慢点,
小心崴了脚!」
冯月蓉和慕容嫣好不容易才摆脱詹贵的纠缠,三步并作两步地上了楼,紧跟
在阿福的身后。
一行人来到阁楼第三层,这里只有一间房子一扇门,但窗户却是颇大,足有
八尺见方,显然是用来观景的。
来到门前,阿福对冯月蓉和慕容嫣道:「记住,若想那傻小子的庄主之位坐
得稳固,待会就表现得好一点,他们可都是举足轻重之人,进去吧!」
冯月蓉心头一震,脱口问道:「他们……是谁?」
阿福阴阴一笑道:「都是你很熟悉的人,不必担心,好生伺候便是了!」
说罢,阿福一把推开了门,将冯月蓉和慕容嫣推了进去,自己走在最后。
冯月蓉还未反应过来,身子已经被阿福推进了门,她抬眼一望,差点吓得脱
口惊呼。
只见宽敞的房间内摆着一张大圆桌,上面摆满了各式珍馐佳肴和美酒,四个
男子围着圆桌而坐,依次是莆田分堂堂主詹国豪、泉州分堂堂主黄光武、福清分
堂堂主赵明建、德化分堂堂主孔方,他们身后还有一个两丈多长的屏风,仔细望
去,可以看见屏风后还留着几个小隔间。
冯月蓉虽然心里有所准备,但却并未料到此种场景,她没有想到一向势不两
立的詹国豪和黄光武会同座饮酒,更没想到一直支持慕容秋的赵明建会跟詹国豪
他们沆瀣一气,心里既忐忑又觉得有些绝望。
詹国豪等人正枯坐饮酒,见阿福到来,立刻笑逐颜开,齐齐站起身来,詹国
豪作为设宴的主人,最先开口道:「阿福老哥,你总算来了,小弟可是望眼欲穿
了!」
黄光武也笑呵呵地附和道:「说的是,小弟酒都喝了两壶了,可算等到老哥
了!」
阿福嘿嘿一笑,调侃道:「哥哥我路途遥远,所以迟来了一会,让各位贤弟
久等了!不过依我看,各位心急火燎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没有美人陪
酒,是与不是?」
黄光武道:「还是老哥爽快!咱们都几十年兄弟了,就别说这些客套话了!」
詹国豪道:「老哥辛苦,快快请坐,让小弟几个敬老哥几杯,为老哥接风洗
尘!」
从阿福等人进门开始,赵明建的目光便一直在冯月蓉等人的身上游走,他乃
是近些年来被慕容秋扶植起来的堂主,甚少来白云山庄,只在白云山庄出事后见
过冯月蓉一面,对于慕容嫣更是素未谋面,此时隔着面纱,自是认不出来,于是
好奇地问道:「老哥哥,你身后的四位美人个个身姿绰约,可惜都蒙着面纱,看
不到容貌,可否让她们揭下面罩,让小弟们开开眼哪?」
德化堂主孔方是詹国豪请来赴宴的,并不知此行的真正目的,见阿福带了四
个美人来,且个个衣着暴露,以为只是带来陪酒的风尘女子,于是笑着附和道:
「赵贤弟说的有理,既是来陪酒的,又何必遮遮掩掩呢?让我等欣赏一下如花美
貌,也沾沾阿福老哥的光吧!」
阿福笑了笑,转过身来,见冯月蓉和慕容嫣怯懦地倚们而立,不禁心头火起,
呵斥道:「还愣着作甚?将面罩揭下来!」
冯月蓉怔怔地望着阿福,眸子里尽是哀求,慕容嫣则低垂着粉颈,将头埋在
冯月蓉的肩膀上,不敢做声。
阿福怒视着冯月蓉母女,压低声音道:「事已至此,你以为今夜你们能逃得
掉吗?乖乖听话便罢,若是惹怒了老子,或是得罪了他们,只怕你们的丑事一夜
之间便会传遍江湖,到时候别说慕容秋的庄主之位,就连慕容世家都会成为整个
江湖的笑柄!如何取舍,你们看着办吧!」
冯月蓉浑身一颤,忙哀求道:「不,求求你,不要,我……我听话……」
慕容嫣见冯月蓉松口,怯懦地道:「娘,嫣儿……害怕……」
冯月蓉心头一痛,忙安抚慕容嫣道:「嫣儿别怕,有娘在呢!还记得娘跟你
说过的么?」
慕容嫣点了点头,脸上却充满了不情愿与慌乱。
阿福嘿嘿一笑,趁热打铁道:「放心!一切都在老爷我的掌握之中,只要你
们乖乖听话,他们谁都不会透露半个字!」
说罢,阿福向可儿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带头。
可儿会意,乖巧地揭下了面纱,露出了略带稚气的姣好面容。
事已至此,冯月蓉心知无路可退,只得一咬银牙,将面纱解了下来,慕容嫣
见状,也无奈地解下了面纱,但由于害怕和紧张,母女俩依旧低垂着粉颈,不敢
让詹国豪等人看清她们的面目。
叶静怡刚想解下面纱,阿福却伸手阻拦道:「你不用伺候他们,不必解了。」
叶静怡微微一笑道:「我又不是见不得人,让他们看一看有何妨,况且蓉姐
姐她们都解了,我怎么好意思享受优待呢?爷还是一视同仁吧!」
说罢,叶静怡大大方方地解下了面纱,露出了那惊为天人的容颜,她目光如
电地扫视了在座之人一圈,挽起阿福的手臂,缓缓向桌前走去。
叶静怡倾国倾城的美貌和落落大方的气质让在座四人无不心驰神往,一时间
竟无人顾及冯月蓉母女以及可儿,四个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在叶静怡身上,
将男人好色的本性显露无遗,但他们并不知道,眼前的美人就是名满天下的「雪
剑飞凤」叶静怡。
两鬓斑白的詹国豪贪婪地望着叶静怡高耸的酥胸,试探性地问道:「阿福老
哥,这位貌若天仙的美人是谁呀?怎么从未见老哥你提起过?」
黄光武也附和道:「老哥藏得挺深呀!若不是今日在此相聚,只怕我们都无
缘得见这位仙子,老哥可否为小弟引荐一下?」
阿福尚未开口,叶静怡抢先道:「两位英雄太客气了,非是老爷金屋藏娇,
而是美娘最近才跟随老爷左右,无缘结识诸位英雄,今日有幸相会,美娘定要好
好敬诸位英雄一杯!」
詹国豪笑道:「美娘!好名字!人美嘴也甜,阿福老哥人如其名,真是好福
气呀!不知小弟什么时候能有这等福气,若是能及得上老哥之万一,小弟也心满
意足了!」
阿福心知詹国豪在打叶静怡的主意,呵呵一笑道:「詹老弟过谦了,哥哥我
今日受邀前来,一来是履行承诺,二来有要事与诸位相商,至于其余事情嘛,今
后有的是机会,你说呢?」
詹国豪会意,干笑道:「阿福老哥说的是,正事要紧,正事要紧!」
黄光武奉承道:「阿福老哥不仅神通广大,手眼通天,而且一言九鼎,言出
必行,实在是我辈的楷模,也难怪美娘这等貌若天仙的美人会倾心于老哥了!」
赵明建不知詹国豪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一脸疑问地道:「三位老哥,你们在
谈些什么呀?什么承诺,什么正事?在下都有点糊涂了,还请三位指点迷津!」
孔方同样不明所以,他见詹国豪和黄光武皆面带淫笑,两眼放光,心中隐约
猜到了一些,于是试探地问道:「莫不是与阿福老哥带过来的美人有关?」
詹国豪闻言眼前一亮,看着孔方道:「还是孔老弟聪明,今日你我兄弟欢聚
一堂,不仅为了畅饮叙旧,而且还为了你我今后的锦绣前程!」
赵明建到底年轻,论见识心计哪比得上詹国豪等老狐狸,他越听越糊涂,不
禁纳闷地道:「詹兄,你越说小弟越糊涂,小弟是个粗人,不明白你们说的那些
弯弯道道,还是开门见山吧!」
詹国豪将目光转向赵明建,面带神秘地道:「贤弟莫急,愚兄今日约贤弟至
此,就是将贤弟视作最亲近之人,好处自然也少不了贤弟!」
黄光武呵呵笑道:「话说回来,还是我们阿福老哥想得周到,人人有份,谁
也不闲着!」
孔方不解地道:「虽然阿福老哥带了四位美人前来,但我们有五人,只怕是
僧多粥少吧?」
詹国豪看了看黄光武,摆摆手道:「孔老弟不必担忧,反正少不了你那份就
是了!」
黄光武道:「阿福老哥,既然孔老弟和赵贤弟如此心急,那就早点揭晓谜底
吧!小弟也是等得心急如焚了!」
阿福扫视了四人一眼,见他们均面露急切,于是哈哈一笑,转过身来,对冯
月蓉母女以及可儿道:「你们都听见了吧?四位堂主都等得心焦了,还不速速上
前伺候?」
说罢,阿福侧过身,搂着叶静怡坐了下来。
阿福与詹国豪他们谈论时,冯月蓉和慕容嫣一直低着头,紧跟在阿福身后,
利用阿福宽阔的身躯来掩饰,因此赵明建和孔方没有看清她们的样貌,只有詹国
豪和黄光武心知肚明。
阿福这一坐,让冯月蓉母女失去了最后一道屏障,彻底暴露在詹国豪等人的
目光下,虽然冯月蓉和慕容嫣都知道身份暴露是迟早的事,但面对着四人或贪婪
淫邪或疑惑期待的眼神,母女俩依然觉得无比羞耻,无比难堪,即便有阿福的命
令在前,母女俩依然紧张得浑身发抖,手足无措,根本不敢抬起头来!
孔方的目光一直在冯月蓉母女身上来回穿梭,即便冯月蓉和慕容嫣都低垂着
粉颈,但依然没能逃过他的眼睛,而母女俩分外暴露的穿着也让孔方更加震惊,
只见他腾地站起身来,大惊失色地道:「夫人!小姐!你们……怎么?」
赵明建认不得冯月蓉和慕容嫣,但听得孔方之言,他也惊得一跳三尺高,不
敢置信地道:「此话当真?孔兄,你莫不是眼花,认错人了吧?」
孔方擦了擦眼睛,又仔细地打量了冯月蓉母女一番,正待开口,突然发觉阿
福、詹国豪和黄光武三人均无动于衷,且脸上都带着得意的淫笑,这才恍然大悟,
他摇了摇头,哑然失笑道:「原来这一切早在三位掌控之中,今日之酒宴,便是
你们刚才所说之承诺,小弟服了!」
赵明建虽然谈不上精明,但也不傻,他也看出了一些端倪,手指着阿福等三
人,不无震惊地道:「你……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不
怕庄主怪罪吗?」
詹国豪和黄光武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端起酒杯,小酌一口,笑而不语地
望向阿福。
阿福微微一笑,站起身来,缓步走到赵明建和孔方身边,轻轻拍了拍两人的
肩膀道:「二位贤弟稍安勿躁,且安坐,听愚兄慢慢道来!」
孔方人如其名,性格圆滑,八面玲珑,他笑了笑,一声不吭地坐回了座位上。
赵明建则不然,他性格粗犷,喜欢直来直去,又是慕容秋一手栽培起来的,
根本不知此次赴宴的目的,所以他并未坐下,反而冷哼一声道:「休要套近乎!
赵某不吃那一套!」
阿福眼睛微微一眯,射出两道狡黠的精光,嘿嘿一笑道:「赵堂主真是忠心
耿耿呀!可惜,你的头脑却不太灵光,因为你的忠心只怕会要了你的命!」
赵明建反问道:「你此话何意?」
阿福道:「如果我所料不差,你现在想的一定是离开此地,去向慕容秋告密,
对吧?」
赵明建愣了一愣,坦然承认道:「不错!赵某正有此意!」
阿福点点头道:「那赵堂主觉得,慕容秋会有什么举动呢?」
赵明建不假思索地道:「当然是将你们这几个不忠不义之人绳之以法,一网
打尽!」
阿福闻言大笑,笑得直不起腰来,仿佛一辈子都没听过如此好笑的笑话一般!
赵明建毫不客气地打断了阿福的笑声,愤怒地道:「别笑了!有什么可笑的?
你还是关心一下自己的老命吧!」
阿福收敛笑声,冷哼一声道:「要关心小命的是你!你死到临头尚且不自知,
真乃愚不可及也!你应该知道,慕容秋向来与詹贤弟、黄贤弟不和,而你身为他
的心腹,居然瞒着他在此与我们密会,你觉得他还会相信你么?你再想想,你在
此看到了夫人和小姐,以慕容秋的为人,他还能容得下你?」
赵明建听罢,后背不禁冒起了一身冷汗,他乃是慕容秋的心腹,自然知道慕
容秋的性格和手段,光是擅离分堂属地,私会其他分堂主这一条,便足以惹怒慕
容秋,更何况他还阴差阳错中知晓了慕容世家内部的丑事,为了防止家丑外扬,
为了维护慕容秋辛辛苦苦在江湖上树立的名声,他只有死路一条!
阿福见赵明建脸色惨白,额头冒汗,心知他已经服软,于是放缓语气道: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们邀你至此,是欣赏你的能力,想给你一个机会弃暗投明!
你是十二分堂主中最年轻的一个,也是最有前途的一个,但跟在慕容秋手下,
你永远都要受他节制,永远都只是个小弟!不瞒你说,慕容世家十二分堂已有八
个站在我们这边,慕容秋差不多就快成为孤家寡人,只要我们一动手,他连庄主
位置都保不住,你跟着他还会有什么出息么?」
赵明建犹犹豫豫地道:「可是庄主他待我不薄,我怎能背信弃义,反过来对
付他呢?」
阿福凝视着赵明建的双眼,反问道:「我有说过要你去对付慕容秋么?」
赵明建疑惑地道:「那老哥的意思是?」
阿福淡淡一笑,语气忽然变得慷慨激昂起来:「很简单,慕容秋依旧是白云
山庄的庄主,是慕容世家的掌门人,我们也依旧是慕容世家手下的分堂,但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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