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花劫】 (第六十三章 图穷匕见 上)(10/10)

    窗外不见人影,只传来一声刺耳的怪笑:「慕容世家中,认得老夫名号的,

    应该都在这里了,只可惜,今夜老夫是来为你们送行的!」

    打不过又逃不脱,不用想也知道詹黄二人有多绝望,詹国豪努力捂住胸口,

    而黄光武竟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喊起救命来,凄厉的声音穿透窗门,远远地飘散在

    夜空中!

    慕容秋冷笑一声道:「救命,此时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的狗命了!动

    手!」

    话音刚落,躺在地上的詹国豪和黄光武身子一颤,抽搐了数下,一起命归黄

    泉了!

    断了手腕的孔方和赵明建忍着剧痛,齐齐望去,见詹黄二人胸口并无任何异

    状,连衣裳都没有破一点,后背上却透出了一个鲜红的掌印,不禁更加胆寒,顾

    不得断手之痛,两人各走一边,一个奔向门口,另一个则往另一边的窗户逃去。

    慕容秋身形一纵,一掌击退逃往窗口的孔方,沉声道:「这里交给本庄主,

    你去收拾那个叛徒,收拾了他以后,你继续守在阁楼下,不要让任何人上来!」

    窗外的翁不平也不答话,怪笑一声,追赶落荒而逃的赵明建去了。

    阿福见慕容秋出招如此狠辣,自知硬拼绝非敌手,一双绿豆眼滴溜溜一转,

    发现自己所站之处和冯月蓉母女距离极近,于是趁着慕容秋拦截孔方之时,身形

    一纵,向墙角奔去。

    慕容秋初时占尽上风,连连出招,杀得阿福等人毫无还手之力,心中大为得

    意,以至于忽略了冯月蓉母女,此时见阿福狗急跳墙,慕容秋方才大呼后悔,但

    他此时离冯月蓉母女距离甚远,鞭长莫及,着急也无济于事,只得一咬牙,挥剑

    刺向阿福的后背,试图亡羊补牢。

    慕容秋剑虽快,但阿福距离优势太过明显,剑尖尚且离阿福后背有两尺,阿

    福已跃至冯月蓉母女面前,双掌齐出,一手一个,将母女二人抓在了手中,转身

    一推,将她们当作挡箭牌,迎向慕容秋的宝剑!

    慕容秋一剑刺到,已慢了半招,他投鼠忌器,只得强行收住剑招,厉声喝道:

    「老狗!放开她们!」

    阿福见慕容秋舍不得伤害冯月蓉和慕容嫣,瞬间便充满了底气,于是得意地

    抚摸着母女俩颤抖的赤裸娇躯,狞笑道:「小乌龟,你怎么不敢动手了?来呀,

    一剑刺过来!让这两条骚母狗为老子陪葬!」

    慕容秋眼看着阿福那双大手在娘亲和姐姐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直气得怒发

    冲冠,牙关紧咬,细长的眸子瞪的滚圆,愤怒的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若是眼神

    能杀人的话,此刻阿福早已千疮百孔,气势他只需要狠下心来,往前一刺,手中

    流光剑便能穿透阿福的身体,但在此之前,先得刺穿冯月蓉或是慕容嫣其中一个!

    阿福见慕容秋迟疑不决,心中得意之情又添了几分,他狡猾地往后退了一步,

    将身体藏于母女俩身后,只留一双禄山之爪在身前,用力抓揉着母女二人丰满饱

    胀的酥胸,十指深深嵌入柔软嫩白的乳肉之中,仿佛要将她们的肥奶抓爆一样,

    满脸得意地道:「怎么?不敢杀呀!老子早就说过,你和那老乌龟一样,都是没

    用的孬种!不想看着这两条骚母狗死的话,你就丢下手中剑,乖乖跪下来,给老

    子磕十个响头!」

    冯月蓉只觉乳房快被揉碎了,怕痛的她泪水不争气地涌了出来,换做平时,

    冯月蓉恐怕早已哭着求饶了,但此情此景下,她却倔强地咬着嘴唇,连一声吃痛

    的呻吟都没有哼出!

    慕容嫣虽然埋怨慕容秋醉心权力,但心里却依然痴恋着慕容秋,于是咬着牙

    道:「秋弟,别管姐姐,快杀了这个恶魔!」

    阿福勃然大怒,松开慕容嫣的乳峰,转而掐住了她的脖子,恶狠狠地道:

    「你这条骚母狗!对小乌龟用情挺深的嘛!既然你这么想死,老子便成全了你!」

    虽然慕容秋不相信阿福会痛下杀手,但对于母亲和姐姐的愧疚之情却笼罩在

    他的心头,眼看着姐姐脸色由红转白,小腿乱蹬,他不忍再看下去,手心一松,

    流光剑便「呛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阿福慢慢地松开慕容嫣的脖子,仰天狂笑了数声,鄙夷地道:「孬种就是孬

    种!像你这般优柔寡断、心慈手软,永远都赢不了老子!没用的小乌龟,还不快

    跪下,给老子磕头!」

    冯月蓉心痛地看着慕容秋,眼含热泪,连连摇头劝阻,而慕容嫣双手捂着胸

    口,剧烈咳嗽着,眼泪鼻涕口水流了一地,根本说不出话来!

    慕容秋左右为难,一张俊脸已经胀成了猪肝色,圆睁的双眼透着愤恨,又带

    着一丝无奈,手指关节捏得格格作响,他知道他的选择不仅事关慕容世家的名声,

    而且也关系到娘亲和姐姐的命运,所以一时难以做出决定!

    正在慕容秋左右为难之时,阿福肥胖的身躯突然如同败草一般飞了起来,重

    重地摔倒在地上,冯月蓉和慕容嫣也瞬间逃脱了阿福的控制,紧紧拥抱在一起。

    慕容秋又惊又喜,一眼望去,却见一个身姿高挑绰约,面带纱巾的美妇缓缓

    从暗处走了出来,鄙夷地道:「你们这些臭男人都一个德性,自己能力不足,却

    喜欢拿我们女人来要挟,无耻!可恨!」

    美妇正是叶静怡,她并不想参与慕容世家的内部争斗,所以一直躲在柜子后

    面,默默地观察着慕容秋清理门户,但阿福卑鄙的行为却让叶静怡大为看不过眼,

    于是愤而出手,从斜后方杀出,一掌击飞了阿福。

    慕容秋见叶静怡出手搭救,于是感激地向她点了点头,捡起流光剑,一剑刺

    向阿福,剑势之快,远胜过刚才任何一招!

    阿福稀里糊涂地被一掌击飞,直摔得鼻青脸肿,浑身酸痛,身上的伤口也再

    次渗出血来,但他根本来不及呼痛,身后便袭来了冷冽的剑气,惊得阿福魂飞魄

    散,口里喊着「阿弥陀佛祖宗保佑」,一招「懒驴打滚」,堪堪地躲过了这一剑,

    但后背依然被冷冽的剑气划伤,被划出了一条一尺多长的血痕!

    慕容秋心中虽然怒极,但却并未失去理智,他那一剑并不是要取阿福的狗命,

    而是封住他的退路,让他远离冯月蓉母女,见阿福就地打滚,慕容秋冷笑一声,

    一招「如影随形」,剑尖如蛇信一般,闪电般刺向阿福咽喉!

    阿福只觉一道冷芒直袭喉头,想要再退,身子却已经靠在了墙壁上,无路可

    退的他心凉到了极点,只得求饶道:「别……别杀我……」

    慕容秋冷笑道:「你刚才不是说已经死而无憾了么?怎么现在又贪生怕死了

    呢?」

    锋利的流光剑抵在阿福咽喉上,只需一点点力道便可以送他归天,阿福闭着

    眼也能感觉到剑刃的冷冽和慕容秋的愤怒,他虽然也想过失败的下场,说过慷慨

    激昂的话,但当死亡降临时,阿福却胆怯了,那些豪言壮语瞬间抛在了脑后,他

    不愿意舍弃这舒适奢华的生活,所以选择求饶,一如那个改变他一生的雨夜里软

    弱无能的自己!

    阿福惊恐地看着慕容秋,脖子努力往后缩,生怕那剑尖会刺进去,求生的欲

    望让阿福努力地思索着各种能让慕容秋放过他的理由,但慌乱的脑海却如同一锅

    烧热的浆糊,根本理不出头绪,只得低声下气地求饶道:「不不……求求你…

    …别杀我……别杀我……」

    慕容秋鄙夷地俯视着阿福,冷笑道:「放心,你就算想死,本庄主也不会让

    你死!」

    见阿福露出一丝喜色,慕容秋又淡淡地补充道:「现在就让你死也太便宜你

    这条老狗了!本庄主要留着你,慢慢折磨你,让你体会那生不如死的滋味!」

    说罢,慕容秋手腕一抖,流光剑如闪电般,挑断了阿福的手筋和脚筋,让阿

    福成为了一个废人,再也无法作恶了!

    阿福绝望地在地上翻来滚去,杀猪似的哀嚎着,滚了十来圈后,阿福却突然

    抬起头来,破口大骂道:「小乌龟,就算你杀了老子,也改变不了你孬种的本性!

    你娘和你姐姐已经被老子肏烂了,她们永远都忘不了老子的大肉棒,你跟你

    那王八老爹一样,永远都活在老子的阴影里,穿老子的破鞋!」

    慕容秋勃然大怒,一脚踢中阿福的大肚子,将阿福踢得飞了起来,肥胖的身

    躯如一头肥猪一般,重重地摔在他坐过的那张宽椅上,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

    宽椅被压得散了架,一口鲜血从阿福嘴里喷了出来!

    慕容秋恼恨于阿福之前的种种行为,于是跃至阿福身边,又是一脚,将爬都

    爬不起来的阿福再次踢飞,好似踢皮球一样!

    叶静怡看不起阿福的卑鄙行为,一时义愤出手击飞了阿福,扭转了局面,但

    她此举虽然出了气,却也将自己置身于很不利的局面,因为她已经连续发出了几

    次信号,若是阿福死于此地,叶静怡不仅交不了差,而且还很有可能受到惩罚,

    想到那些可怕的惩罚,叶静怡不禁毛骨悚然,忙出言阻止道:「好了,别踢了,

    再踢他就死了!」

    慕容秋怒气未消,见叶静怡阻拦,于是没好气地道:「怎么?一夜夫妻百日

    恩,你心疼这老狗了?」

    叶静怡闻言玉面一寒,本想翻脸,细细一想,心知慕容秋定是看到了昨夜之

    事,于是冷冷地丢下一句:「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慕容秋心知叶静怡说的是刚才搭救母亲和姐姐一事,自觉出言欠妥,脸上一

    热,面带歉疚地道:「我这么做,也是为你出气,似这等不忠不义、卑鄙无耻之

    人,千刀万剐也不为过,再说,我也不会这么轻易弄死他!」

    叶静怡并不答话,而是上前封住了阿福的几处穴道,并为他输入了一些真气,

    以防他失血过多而死。

    阿福见求饶无用,于是便想出言激怒慕容秋,以求个痛快,没想到叶静怡却

    救了他,倒真让阿福体验了一回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所以得救的阿福对叶

    静怡没有一丝感激,反而怨恨地瞪着她!

    慕容秋见状,不悦道:「不弄死这老狗便已经很便宜他了,为何还要给他疗

    伤?」

    叶静怡两边不讨好,只得带着商量的口吻道:「他已经成了废人,你也报了

    仇,对你也没什么用了,不如就让我带走吧?」

    慕容秋断然拒绝道:「不行!这老狗欺我太甚,我留着他的狗命,是想慢慢

    折磨他,让他尝尽苦头再死!念在你刚才搭救娘亲和姐姐的份上,我可以为你保

    守秘密,但若要带这老狗走,却是万万不行!」

    阿福得了叶静怡输入的真气,身体的疼痛减轻了许多,见两人起了争执,心

    知求生有望,脑海中灵光一现,冷哼一声道:「小乌龟,你之所以不舍得杀老子,

    恐怕不只是想报复那么简单吧?实话告诉你,要老子的命容易,但要老子交出那

    道密旨,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只要密旨公之于众,整个慕容世家都得为老子陪葬!」

    慕容秋心中确有此想法,见阿福当着叶静怡的面说破,心知他又在耍花招,

    于是怒斥道:「老狗!你死到临头,还在信口雌黄!你以为编造一个谎言,她就

    会尽力保你周全么?可笑!若是你真有此等秘密,你还会落得如此境地?」

    阿福冷笑道:「叶女侠聪明过人,谁在说谎她心中有数!老子为慕容世家效

    命五十年,管事也有二十几年,慕容世家的秘密除了你爹外,没人比老子知道的

    多,况且老子若不是手捏着一个可以决定慕容世家生死的杀手锏,怎会如此胆大

    妄为?你这小乌龟又怎会如此忍气吞声,甘愿把亲娘和姐姐送给老子为奴?」

    叶静怡妙目微闭,细细地思考了一番,对动弹不得的阿福道:「什么密旨?」

    慕容秋见叶静怡已经被阿福说得有些心动,情急之下,竟然提剑刺向叶静怡,

    想逼退叶静怡,将阿福夺过来。

    叶静怡行走江湖多年,自然时刻保持戒备,她身形一闪,轻巧地避过了慕容

    秋偷袭的一剑,柳眉倒竖,杏目睁圆,厉声道:「慕容秋,你居然敢对我动手,

    简直目无尊长,枉费我教导你这么多年!」

    慕容秋自知理亏,但事到如今,他已无退路,于是反驳道:「我不想对你动

    手,但你却欺人太甚,明知这老狗与我不共戴天,却几次三番维护他,你出于什

    么目的,难道非要我说破么?」

    叶静怡脸一红,撇过头去,冷哼一声,不再开口。

    阿福见状,趁机挑拨道:「这小乌龟何止目无尊长,简直大逆不道,天理难

    容!叶女侠,你可知道你义兄慕容赫为何昏迷不醒么?都是慕容秋这逆子暗中下

    药害的!

    还有你的好姐姐冯月蓉,因为撞破了慕容秋的丑事,竟被他当着生父的面强

    行污辱,至于与亲姐慕容嫣乱伦通奸之事,比起这些来都不值一提了!可笑的是,

    似这等害父奸母,与姐乱伦之人,竟然还有脸谈什么忠义仁孝,真是恬不知耻,

    滑天下之大稽!」

    似是怕叶静怡不信,阿福又补充道:「若是不信,你可以亲口问问你的好姐

    姐,看我是否有半句虚言!」

    叶静怡本来被慕容秋说得有些惭愧,但阿福此言却让她震惊了,她虽然知道

    慕容秋与冯月蓉的丑事,但却并不知道慕容赫伤重不起的原因,于是求证似的望

    向墙角处缩成一团的冯月蓉母女,见她们低着头,沉默不语,于是又扭头望向慕

    容秋,面寒如霜,双目如电,一字一顿地道:「他说的是真的?」

    慕容秋只恨没有早点杀了阿福,才让他将这些最不堪最龌龊的丑事全都抖露

    出来,他不敢迎向叶静怡质问的目光,只是一剑刺向地上的阿福,咬牙切齿地大

    吼道:「老狗!我杀了你!」

    如果说刚才叶静怡对阿福之言还有所怀疑的话,那慕容秋此举则完全坐实了

    阿福的嘲笑,也让叶静怡心中对于慕容秋的最后一丝愧疚烟消云散了,她一掌拍

    飞了慕容秋恼羞成怒的一剑,斩钉截铁地道:「慕容秋,你我从此恩断义绝!毒

    父辱母这笔账,我日后再跟你算,现在,我要带走这个人!」

    为了不让自己的丑事宣扬出去,在白云山庄时,慕容秋就想过对叶静怡动手,

    直到叶静怡出手搭救冯月蓉母女时,慕容秋才改变了主意,而此时此刻,慕容秋

    再次动了杀心,因为他知道,若是让叶静怡安然离开,他苦心经营的一切就将化

    作泡影!

    想到那可怕的后果,慕容秋把心一横,凶相毕露地道:「恩断义绝就恩断义

    绝!我忍你很久了,你与我非亲非故,有什么资格教训我?凭你骚凭你浪,凭你

    给千人骑万人跨么?你不过只是个婊子,在我面前装什么清高?今日撕破脸也好,

    我再也不想受你的气了!别说带走这条老狗,就连你,也休想离开此地!」

    叶静怡见慕容秋如此癫狂,不禁为冯月蓉的牺牲感到大为不值,冷哼一声道:

    「好大的口气!那就让我看看,这些年你增长了几分本事!」

    叶静怡明面上镇定,心里却并无十分把握,因为她身上还留有冯月蓉下的迷

    毒,即便通过一天一夜的暗中调息,叶静怡也未能完全恢复,而且手里又无兵器,

    以她目前的功力,对付慕容秋自保尚可,但要带着一个形同废人的阿福离开此地,

    却是难如登天!

    既然撕破了脸,慕容秋也没什么好顾忌了,流光剑一挥,抢先出招,刺向叶

    静怡。

    叶静怡师出峨眉派,平生以剑法见长,而此时她的飞雪剑尚在阿福房内,只

    能以勉强空手应对,更被动的是,叶静怡还要保护不能动弹的阿福,面对手持神

    兵利器的慕容秋,叶静怡既不能后退,也不能闪躲,只得运起全身内力,用掌风

    应对慕容秋凌厉的剑招。

    慕容秋一招刺出,见叶静怡不闪不避,而是用掌风击飞剑锋,瞬间便明白了

    叶静怡心中的顾虑,心知她此法极耗内力,不能持久,于是打定主意,手中剑招

    连绵不断,全力抢攻,不给叶静怡丝毫喘息之机,只待叶静怡内力耗尽之时,再

    收拾她和阿福。

    叶静怡左挡右遮,掌掌使尽全力,很快便香汗淋漓,娇喘吁吁,见慕容秋面

    带得色,手中剑看似刺向她,其实却指向她身后的阿福,分明是逼她以内力相抗,

    心中暗道:「这样下去不行,慕容秋算准我会保护阿福,所以全力抢攻,让我不

    能闪躲,再相持下去,迟早耗尽内力,莫说带走这老奴,就连自身也难保!」

    想到这点,叶静怡下定决心弃车保帅,她双掌全力击出,逼开慕容秋,身形

    一纵,朝窗口逃去。

    慕容秋没想到叶静怡会如此果断地弃阿福于不顾,稍微迟疑了一下,叶静怡

    已来到了窗前,他唯恐叶静怡逃脱后会将他的丑事宣扬出去,于是大吼一声「往

    哪里逃?」,试图提醒楼下的翁不平截住她!

    慕容秋话音未落,窗外便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不错,今夜你们谁都别

    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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