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花劫】 (第六十一章 母女沉堕)(5/10)
主人开恩,放过她吧!」
「住嘴!」阿福狠狠地瞪着一脸哀求的冯月蓉,一巴掌甩在了她沉甸甸的乳
峰上,直打得乳肉乱颤,白嫩的乳肉上顿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并且训斥道:
「初次侍奉主人,就敢耍奸偷滑,不教训一下如何了得!你这贱母狗连主人都没
伺候好,就敢恃宠而骄,替她求情,莫不是忘了你初次到这房中所受的惩罚了么?
哼,是不是要老爷我将你也绑过去,重温一下旧梦呀?」
阿福一席话吓得冯月蓉脸色惨白,只得强忍着酥胸上的剧痛,连连求饶道:
「不不不,母狗不敢……嫣儿触怒主人,罪有应得,主人惩罚的是,母狗说错了
话,求主人宽恕……」
说罢,冯月蓉不等阿福命令,便乖乖地抬起肥臀,主动去套弄那根直插她心
扉的肉棒,肥厚的臀瓣频频撞击着阿福粗壮的大腿,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
声,肥美的肉穴紧紧地包裹着坚硬的阳根,泄出一汩汩晶莹的花汁!
阿福的肉棒被冯月蓉的肥穴夹得舒爽不已,脸上的怒容也渐渐消散,换成了
满足的淫笑,他索性将主动权完全交给了冯月蓉,自己则枕着双臂,惬意地享受
着主母冯月蓉生涩但却倾尽全力的骑乘侍奉!
冯月蓉已是骑虎难下,她深知阿福乖戾的个性,越是哀求阿福便越适得其反,
要想让阿福放过慕容嫣,最好的办法就是满足阿福的兽性,尽全力伺候好他!
想到这点,冯月蓉定了定神,积聚起全身的力气,努力扭动着腰肢,让那肥
穴吞吐着肉棒,嘴里则忘情地呼喊着,用一声声不堪入耳的淫贱娇呼取悦着阿福,
同时也放下一切挂碍,去尽情地满足自己身体的渴求!
「哦……主人……母狗好美……穴儿……穴儿快被撑坏了……主人太厉害了
……喔……母狗要飞了……好酸呀……又泄了……母狗的心儿都要被主人捣碎了
……呜呜……不行……停不下来了……母狗不行了……哈啊……哈啊……」
冯月蓉只觉肉棒进出之间,整个心儿都被硕大无朋的龟头扯出了体外,敏感
的膣腔被锯齿状的龟头边缘磨得发软发颤,娇嫩的花心在猛烈的撞击下频频抽搐
着,被碾成了稀泥,花浆蜜汁混杂在一起,不断地搅拌挤压着,化作了一汩汩浓
稠的白沫,涂抹在黝黑粗壮青筋条条的肉棍上,好似抹上了一层甜腻的奶油!
冯月蓉的忘情淫呼吸引了可儿的注意,她偷瞄了一眼摇得吱呀吱呀响的大床,
正对上阿福那赞许的目光,心中愈加兴奋,又是狠狠一鞭抽在慕容嫣的美背上,
恶狠狠地道:「姐姐?亏你叫的出来!你现在只是一条母狗,明白吗?叫我女主
人!」
慕容嫣好不容易才得到一点时间缓解身上的痛楚,错以为她的求饶已经打动
了可儿,却不料反而引来了更猛烈的鞭笞,这一鞭让慕容嫣只觉背部皮开肉绽,
疼得她倒抽凉气,连哀嚎都嚎不出来,身子也再度绷紧,半晌过后又剧烈颤抖着,
两腿间淅淅沥沥地洒下一大滩黄浊的尿液!
可儿慢慢地转到慕容嫣身前,用鞭柄挑起慕容嫣柔美的下巴,紧盯着慕容嫣
的双眼道:「看着我!告诉我你是谁?」
慕容嫣满脸惶恐地抬起头,眼神躲躲闪闪,不敢仰视可儿凌厉的眼神,抽抽
噎噎地回道:「我……我是主人的小母狗……可儿女主人的小母狗……呜呜…
…小母狗知错了……」
可儿脸上露出胜利者的微笑,轻轻拍打着慕容嫣的俏脸道:「你总算明白了
自己的身份,不过你刚才惹怒了老爷,所以这惩罚嘛,还得继续,免得你不长记
性!」
话音未落,可儿又是一鞭,甩在了慕容嫣的柳腰上,但这一鞭明显不像前三
鞭那么用力,连鞭痕都没有留下,可以说算得上格外留情了!
慕容嫣已如惊弓之鸟,只要听到鞭子破空的声音便浑身颤抖,这一鞭虽然不
重,但她却依旧痛哭流涕地哀嚎着,将她内心的软弱暴露得一干二净!
冯月蓉并非没有听到女儿的哀嚎,但她刚才已被阿福训斥了一顿,哪敢再出
声替慕容嫣求情,况且此时冯月蓉的全部精力都已经投入到了侍奉阿福当中,胯
下蜜穴被那根粗壮的肉棒插得汁液横流,快感丛生,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泄了多少
次,只觉得小腹处那股热气从未消散过,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明明全身都已
经软得像棉花一样,那肥硕的巨臀却依然自顾自地起落着,肥美黑亮的肉穴被那
黝黑粗壮的肉棒一次次戳穿,发出呜咽般的「咕叽咕叽」声,泡沫状的白浆将两
人的交合处溅得一片狼藉,连浓密卷曲的乌黑阴毛也变成了一片白色,好似下了
一场白茫茫的大雪一般!
阿福感觉到冯月蓉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小,心知她已经竭尽全力,于是挺动腰
胯,向上戳弄着冯月蓉滑溜溜的骚穴,大手一揽,让冯月蓉俯下身来,搂住她的
脖子,开始亲吻冯月蓉娇喘吁吁的小嘴!
冯月蓉本就是强弩之末,被阿福一拉便软软地俯下身来,趴在了阿福身上,
那两座丰满肥硕的乳峰如同山崩一般重重地压在了阿福胸毛浓密的胸膛上,发出
一声响亮的「啪叽」声,她乖乖地张开了红润的双唇,伸出香舌去回应阿福的热
吻!
阿福只觉那蜜洞无比滑润,轻而易举就能插到蜜穴最深处,索性将双手移到
冯月蓉的肥臀上,一边抓揉冯月蓉绵软肥腻的臀肉,一边奋力抽插那肥美多汁的
肉穴,大嘴则牢牢吸住冯月蓉的丰唇,品尝着美妇甘甜的香津!
热烈的激吻和勇猛的抽插弄得冯月蓉飘飘欲仙,她热情地回应着阿福的索吻,
香舌与阿福的肥舌主动交缠着,俏美的双颊红得滴血,狭长的凤目媚得滴水,一
声声急促而又含混不清的呻吟声从鼻翼间频频哼出!
冯月蓉感觉阿福就像那炽热的熔炉一样,将她全身每一寸肌肤都熔化在他的
怀抱里,敏感娇嫩的花心毫无保留地敞开了怀抱,任由那勇猛无匹的探头汲取着
甘甜的花蜜,又酥又麻的快感从花心处激荡而出,如电流般流遍全身,让她每一
寸肌肤都快乐地呼吸着,每一根汗毛都兴奋地颤抖着,这种感觉前所未有,胜过
任何享受!
为了报答阿福赐给她的无上快感,冯月蓉竭尽全力扭摆着肉乎乎的肥臀,抵
死迎合阿福凶猛的向上戳刺!
尊贵的主母和卑贱的奴仆好似情深意切的夫妻一般,甜蜜热烈地亲吻着,浑
然忘我地交合着,主母肥臀起落如飞,奴仆肉棒冲顶连连,肥美黑亮的肉穴如同
翻洗的黑鲍一样完全充血翻开,黝黑粗壮的肉棒像铁伞一般坚硬膨胀,彼此一触
即退,但每一次快速而短暂的接触却又是抵死缠绵,肉棒每一下都深深地扎入花
心中,顶撞着鱼嘴一般噏动的幽宫禁道,而娇嫩无比的花心软肉则紧紧裹缠着硕
大无朋的龟头,似乎想将这不速之客永远留在温柔乡内,肥嘟嘟的雪臀和粗壮的
大腿根反复撞击着,荡出一波波肉浪,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粗壮的肉棒
捣进捣出,与肥美的肉穴难舍难分,如同拉风箱一样,带着红彤彤湿淋淋的媚肉
翻进卷出,泄出一波波白浊的汁液,悦耳而淫靡的「呱唧呱唧」声响彻房间,与
「啪啪」的撞击声、鞭子的呼啸声以及慕容嫣的惨叫哀嚎声混杂在一起,共同谱
写出一曲热闹非凡的合奏曲!
那边激烈酣战,这边则是哀叫连连,可儿手里提着皮鞭,缓缓地绕着慕容嫣
转圈,那得意阴狠的目光好似屠夫在看着被吊起来的肥羊一样,而她手里的鞭子
就是那割肉的尖刀,想抽哪里就抽哪里,想割哪一块就割哪一块!
慕容嫣哭得眼泪也干了,嗓子也沙哑了,哀求的话不知说了多少遍,但都丝
毫不能打动狠心的可儿,她浑身布满了或深或浅的鞭痕,条条道道,纵横交叉,
好似乡间的田埂一样,连高耸浑圆的乳峰也未能幸免,那圆润的雪臀似乎特别招
可儿的嫉恨,不仅布满了紫红色的鞭痕,而且高高肿起,一看即知很多地方都是
遭遇了来回的鞭笞!
又过三炷香的时间,阿福才终于感觉到喷薄欲发的强烈冲动,他猛地将大汗
淋漓的冯月蓉推翻在床褥上,翻身骑了上去,双手大力地揉捏着那对绵软鼓胀的
乳峰,强迫它不断变换着各种形状,甚至连十指也深深嵌入了肥腻的乳肉之中,
胯下肉棒则居高临下地凶猛冲刺着,似乎不甘心就这么射出阳精,但越来越强烈
的快感却冲刷着阿福的脑海,让他想忍也忍不住,他喉咙里发出了野兽般的嘶鸣
声,两只不大的眼睛睁得溜圆,布满血丝的眼珠高高鼓起,似乎随时要从眼眶中
迸裂出来!
冯月蓉早已意识模糊,她媚眼如丝,檀口半张,只有出的气没了入的气,浑
身也仿佛失去了知觉,双腿大大张开,任由阿福将她摆成任何形状,只剩下那饱
受奸淫的肥穴仍在孜孜不倦地吐着春水,但阿福的暴力却唤回了冯月蓉的一丝神
智,她敏锐地感觉到了那仍在凶猛冲刺的肉棒已经减少了力度,而且火烫的龟头
也隐隐膨胀着,显然已到了喷射的边缘!
冯月蓉睁开妙目,映入眼帘的正是阿福那张由于牙关紧咬而显得有些扭曲的
丑脸,身体的感官也瞬间苏醒,幽宫内泛起一种奇妙的又疼又痒的感觉,被蹂躏
摧残得不成样子的花心嫩嘴完全张开,并且激烈抽搐收缩着,心里更是充斥着一
种莫名的渴望,说不清道不明,就像一团无名火熊熊燃烧着,吞没了其他一切的
意识,冲淡了胸口的剧痛!
阿福气喘如牛,肥丑的老脸憋成了猪肝色,火热的鼻息「呼哧呼哧」地喷射
在冯月蓉的俏脸上,咬牙切齿地嘶吼道:「贱母狗!老子要射了!准备好接精!
老子要让你怀上老子的种!」
阿福含混不清的嘶吼瞬间让冯月蓉恍然大悟,幽宫的疼痛,身体的极度渴求,
不正是源于那最原始的本能——为繁育后代而做好的准备么?细细算来,这几天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