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花劫】 (第六十章 忍辱负重)(3/10)

    吴老高深莫测地道:「贤侄孝心可嘉,老朽钦佩!但目前形势严峻,贤侄万

    不可轻离白云山庄,老朽与百草堂关系匪浅,所学的玄黄之术也正是来自于百草

    堂的医书,所以此事便交给老朽吧!不出三月,老朽定将女神医李静请至府上,

    为令尊治病!」

    慕容秋再三作揖道:「前辈之恩德,慕容秋永记于心,待到家父痊愈,必定

    备重礼登门道谢!」

    吴老摆摆手道:「重谢就不必了,老朽向来如闲云野鹤,居无定所,若不是

    听闻令尊重病,只怕贤侄很难找到老朽,况且江湖中人以侠义为先,老朽与令尊

    也算有过一段交情,救治令尊乃是份内之事!老朽就不打扰令尊休息了,就此告

    辞!」

    说罢,吴老推开门,便欲离去。

    慕容秋忙追出去,拦住吴老,躬身施礼道:「前辈不远千里,专为家父病情

    而来,如今身未落座、头未沾枕便欲离去,晚辈实在过意不去,请前辈姑且在寒

    舍暂住几日,也好让晚辈略尽地主之谊,以表感激之情!」

    吴老假意推辞道:「老朽乃江湖中人,风餐露宿乃是常事,就不劳烦贤侄款

    待了!况且凡事应以令尊病情为重,老朽去得早一日,便能早一日寻回女神医,

    所以贤侄不必挽留!」

    慕容秋道:「虽然家父病重,但一日两日并无大碍,前辈为我慕容世家之事

    费尽心力,若水米未进便离去,晚辈心中何安?」

    吴老见慕容秋坚持,于是顺坡下驴地道:「好吧!既然贤侄盛意拳拳,老朽

    就在此叨扰了!」

    慕容秋笑逐颜开地道:「如此甚好!请前辈随我来!」

    慕容秋将吴老引至山庄中一处小阁楼,介绍道:「此阁名为飘云阁,是历代

    祖先宴请贵客之地,在整个白云山庄中地势最高,可以俯瞰整个白云山庄的景色,

    远眺福州城内的繁华。前辈远道而来,舟车劳顿,且先在此休息一下,晚辈去吩

    咐下人准备酒宴,等会陪前辈好好喝两杯,以表感激之情!前辈稍候,晚辈去去

    就来!」

    吴老点点头道:「有劳贤侄费心了!」

    慕容秋拱了拱手,转身下楼而去。

    吴老走到窗前,推窗一望,果然大半个白云山庄的景象都尽收于眼底,清风

    徐来,令人心旷神怡,宠辱偕忘,不禁暗道:「几十年了,这白云山庄一点变化

    都没有,只是物是人非,以前在这与我饮酒的还是慕容世远和慕容赫父子,今日

    却换做年轻一辈的慕容秋了,不得不令人唏嘘呀!不过这慕容秋倒真是年轻有为,

    家族遭遇大难却能处变不惊,不仅很快稳定了局面,安抚了人心,而且这庄中事

    务也安排得井井有条,更难得的是已经身为慕容世家的掌门人,却依旧保持着谦

    虚有礼的品行,对父母也孝敬有加,看来慕容世家在他掌控下应该会发展得越来

    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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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秋下了阁楼,径直往阿福的小院而来,但他并未进门,而是站在院内,

    轻轻咳嗽了两声!

    过了好一会,阿福才慢吞吞地开门而出,他微笑地望着慕容秋,手微微一拱,

    就当是行了礼,然后满不在乎地道:「庄主大驾光临,老奴有失远迎,不知庄主

    找老奴有何要事?」

    阿福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让慕容秋郁愤难平,但又无可奈何,慕容秋只得强

    压住心中的怒火,努力装作平静道:「今日庄中有贵客到访,你最好收敛些,不

    要惊扰到贵客!」

    阿福眉头一挑道:「哦?是何等的贵客,竟然让庄主大人如此紧张!」

    慕容秋冷冷地道:「你不必多问,待在房中即可,其余事情本庄主自会安排

    妥当!」

    阿福点点头道:「好,既然庄主大人发话了,老奴自然要遵从!」

    慕容秋看了一眼那微开的房门,紧盯着阿福道:「我娘亲何在?」

    阿福嘿嘿一笑,摸了摸那长着短粗胡须的下巴道:「夫人身在何方,老奴怎

    会知晓?庄主之意,莫非怀疑老奴光天化日之下金屋藏娇,将夫人软禁在此么?」

    慕容秋只觉气血猛地往上涌,手指着阿福,怒道:「你!」

    慕容秋怒不可遏的模样惹得阿福又是一阵哂笑,他双手一摊,做了个请的手

    势道:「老奴说的都是实情,若是庄主大人不相信老奴,大可以进房搜查一番,

    看令堂有没有在房中!」

    软中带硬的话语激得慕容秋进退两难,他明知母亲冯月蓉就在房内,却又怕

    看见母亲浑身赤裸玉体横陈的耻态,况且即便他发现了又能如何?难道以此为借

    口惩罚阿福这个恶奴么?

    思来想去,慕容秋恨恨地甩手道:「你不要欺人太甚,否则就算我身败名裂,

    也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对于慕容秋的威胁,阿福丝毫不放在心上,反而皮笑肉不笑地道:「老奴多

    谢庄主关怀!老奴对这条命珍惜得很,刚刚才过上好日子,怎么舍得死呢?话说

    白了,庄主要的是权力,老奴要的是美色,公平交易,没有谁对不住谁?所以老

    奴奉劝庄主,不要总是以一副债主的模样来训斥老奴,要知道,老奴虽然秉性纯

    良,但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老奴已经年过半百,再怎么折腾也就那几年活头

    了,说句丧气的话,老奴连棺材和墓地都选好了,但是庄主不一样,庄主还年轻,

    意气风发,将来的一切都是属于庄主的,犯不着与老奴这种卑贱之人计较,况且,

    慕容世家也没准备那么多的棺椁,你说是吧?」

    说完,阿福竟然连卑躬屈膝的假态也难得做了,竟然直起了腰板,目光凌厉

    地望向慕容秋,满脸尽是胜券在握的得意!

    慕容秋被阿福凌厉的目光盯得浑身一震,竟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小步,但

    就是这一小步,已经将他的色厉内荏彻彻底底地表露出来,个子比阿福高一头的

    慕容秋仿佛瞬间矮了一尺,颀长的身影也被阿福粗壮肥胖的身躯完全盖住了!

    慕容秋愣愣地站在原地,原本就不大的双目彻底失去了神采,视线也慢慢从

    阿福的脸上掉落到了地上,仿佛一只斗败了的公鸡一般!

    阿福扬眉吐气地昂着头,大手一挥道:「既然庄主有贵客在等候,那老奴就

    不留庄主了,免得让贵客久等,不过庄主放心,庄主吩咐的事情,老奴会照办的,

    只要庄主不来传唤老奴,老奴一定老老实实地待在房中,做老奴该做的事,绝不

    为庄主添一丝麻烦,老奴身子疲累,想进房歇息歇息,庄主请回吧,恕不远送!」

    慕容秋心有不甘地望了那扇微开的门一眼,长叹一声,拂袖而去!

    阿福看着慕容秋离去的背影,得意地淫笑着,等慕容秋走远后方才转身,一

    脚踢开虚掩的门,讥笑道:「真是个无胆怂货!如此香艳刺激的场面居然不进来

    欣赏一番!」

    阿福所言分毫不差,门内的情况的确令人瞠目结舌,慕容秋只消瞟上一眼,

    必定会气得五脏俱焚,怒火冲天!

    只见门口正中并排摆着两条宽椅,慕容世家最尊贵的两个女人——主母冯月

    蓉和大小姐慕容嫣一丝不挂地坐在宽椅上,双腿大开,将那最私密最羞耻的蜜穴

    和菊穴朝着门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只要有人靠近门口,就能一览无余

    地将母女俩的身体看个够!

    在强烈的紧张和羞耻的双重刺激下,冯月蓉和慕容嫣母女均忍不住娇躯发颤,

    两腿之间的骚穴也不争气地淌出了晶莹水亮的淫汁,并且顺着屁股流到了椅面上!

    母女俩的姿势虽然一样的羞耻,但又有所不同,慕容嫣的双腿被分开绑在了

    椅子的扶手上,双手则被反绑在椅背上,嘴里还塞着一团淡蓝色的布料,而冯月

    蓉却是未加任何束缚,不仅如此,冯月蓉还主动将双手伸到了胯下,捏住那两瓣

    黑得发亮的肥厚阴唇,用力向两边掰开,将那噏动不已的蜜洞和红彤彤的媚肉清

    晰无比地暴露出来,菊穴里还塞着那串让她快乐到癫狂的肛珠,冯月蓉的淫水也

    流得比慕容嫣多得多,如同放尿一般,在椅面上积成了一片浅滩,甚至还有一些

    淫水顺着椅腿流到了地面上!

    阿福颇为得意地扫了母女俩一眼,走进房间,顺手掩上房门,缓步踱到椅子

    面前,轻佻地摸了摸慕容嫣那热得发烫的俏脸,淫笑着道:「怎么样?我的大小

    姐!我说过那胆小鬼不敢进来的吧?是不是很失望?刚才的赌局我赢了,愿赌服

    输,大小姐现在是不是该有所表示呢?」

    慕容嫣瞪了阿福一眼,然后伤心地闭上了妙目,连哼都没哼一声!

    阿福摇了摇头,微微叹了口气,突然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慕容嫣两腿之间张

    开的耻缝上,这一巴掌既快又狠,且十分突然,直打得慕容嫣臻首后仰,双目睁

    圆,鼻息骤停,雪股战战,淫水四下飞溅,腹内紧胀,蜜穴一阵痉挛,一道金黄

    色的水箭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的彩虹,哗啦啦地洒落在了

    地上,那原本就微微隆起的阴阜也瞬间高高肿了起来,若不是慕容嫣四肢被绑,

    小嘴被堵,只怕她当场就要痛得跳起来,哀嚎连连了!

    俗话说打在儿身,痛在娘心,冯月蓉见女儿遭受如此虐打,心疼得如同刀剐

    剑刺一样,连滚带爬地从椅子上下来,抱住阿福的大腿,哭着哀求道:「别…

    …别打了……主人……嫣儿还小……不懂事……冲撞了主人……求主人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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