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花劫】 (第五十六章 山重水复)(8/10)

    好殿下的隐疾。」

    朱三见事有转机,忙道:「哪一种人,静儿快说!」

    静儿道:「阴阳之道,相生相克,殿下的隐疾是因为阳火过旺,导致身体承

    受不住,且功力越深便越是严重,可谓至阳至刚之体,如能找到功力高深的至阴

    至柔女子,与之结合,使得阴阳相济,内外调和,说不定便能祛除虚火,将隐疾

    化为无形!」

    听得静儿之言,吴老紧皱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插话道:「可是这世上至

    阴至柔的女子何其稀少,功力高深者更是可遇而不可求,除非殿下能成为九五之

    尊,下旨令天下人寻找,否则……」

    朱三却笑逐颜开地打断道:「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上天

    果然待我不薄!」

    吴老大惑不解地道:「殿下此言何意?莫非殿下已找到功力高深的至阴至柔

    女子了?」

    朱三胸有成竹地道:「正是,我曾听玥儿说过,玉儿便是这至阴至柔之体,

    所以才得高人传授「冰心诀」!」

    吴老转忧为喜道:「果然天不绝大明,如此一来,寻找玉儿便更有必要了!」

    朱三道:「明日清晨我们便启程,舅公还有什么要交代的么?」

    吴老看了一眼静儿道:「说来惭愧,出于私心,老朽本想让殿下和静儿完婚

    之后再启程,好歹给静儿个名分,不过现在看来,还是寻找玉儿更为重要,你们

    的婚事等回来再说吧!」

    朱三道:「我与静儿虽无夫妻之实,但我们情投意合,我自然会对她负责的。

    说到婚礼,其实雪儿她们都没有什么仪式,只有在扬州时,曾与玉儿喝过交

    杯酒,我心中一直有愧,等到这次回来,定当为所有人都补上,也包括静儿。」

    静儿想起朱三在房中对她所说的话,不由得含情脉脉地望向朱三,随声附和

    道:「静儿并不在意什么婚礼或者名分,只要殿下能待静儿好,静儿便心满意足

    了。」

    吴老目光何等锐利,见静儿已芳心暗许,于是笑叹道:「孙女大咯,不随爷

    爷了,还没过门就已经知道帮衬夫家,夫唱妇随了,好啊!甚好!」

    静儿脸皮一热,娇嗔道:「爷爷,您就知道取笑人家,再说,静儿以后不帮

    您捶背了……」

    吴老笑逐颜开地道:「好好好,爷爷不说便是,不说便是。」

    静儿低下头,似是想起了以前的事,忽又关切地道:「爷爷,今后静儿不能

    陪在您身边了,您可要多多保重,静儿一有空便会回来看您的。」

    吴老心头一酸,脸上却微笑着宽慰道:「傻丫头,你只是随殿下入京办事,

    又不是生离死别,说这些作甚,以后我们还要一起为殿下出谋划策,争夺天下的,

    你不必担心爷爷,爷爷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什么风浪没有见过?」

    两爷孙说着关照的话,朱三也不好插话,见尚布衣一直坐在角落里,不言不

    语,神情落寞,于是走过去,轻声道:「表舅,你怎么忧心忡忡的,是因为沁儿

    妹妹的事么?」

    尚布衣叹道:「殿下猜得不错,臣正是因为担心沁儿过度,所以心神不宁,

    因此怠慢了殿下,还望殿下恕罪。」

    朱三纳闷地道:「沁儿妹妹不是已经平安归来了么?难道她被那淫贼污辱了?」

    尚布衣摇摇头道:「臣也不知道,只是沁儿回来之后,如同变了个人似的,

    无比消沉,整天茶饭不思,臣一再逼问,她也不说发生了什么事,臣请了大夫,

    她又不让大夫看,真是急煞臣了。」

    朱三宽慰道:「沁儿妹妹有可能是受惊吓过度了,表舅还是多抽点时间陪陪

    她,带她出去散散心,等她心情好转便会没事的。」

    尚布衣感激地道:「多谢殿下的关心,臣知道了,明天殿下出城,臣不便远

    送,但殿下的行程等事情臣一定会安排妥当,让殿下顺顺利利地到达京城。」

    朱三点头道:「有劳表舅费心了。」

    吴老见朱三与尚布衣交谈完毕,于是欠身道:「天色不早了,殿下还是早点

    休息吧,我们明早再见。」

    朱三应了一声,分别向吴老与尚布衣致意,然后出门而去,静儿自然跟随。

    朱三身体尚未完全复原,较之平常更容易疲累,回到房间后便已是哈欠连天,

    静儿这几天服侍朱三惯了,自然而然地上前为朱三宽衣解带,朱三也不拒绝,惬

    意地享受静儿的伺候。

    为朱三脱裤之时,静儿的素手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朱三的下体,没想到那休息

    了几天的坏东西竟经不得半点挑逗,突然直挺挺地立了起来,将里裤撑出了一顶

    高高的帐篷,吓得静儿花容失色,触电般地缩回了玉手,害羞地别过脸去。

    朱三嘿嘿一笑,索性将里裤脱了,将那根面目狰狞的凶器完完全全地暴露出

    来,并坏笑着道:「怕什么?爷的身体你又不是没有看过,怎么这时候反而害起

    羞来了?」

    静儿背对着朱三,呐呐地道:「此一时彼一时,当时殿下昏迷不醒,静儿一

    心只想着医治殿下,就算看见也是无暇顾及,而现在殿下已经清醒,静儿当然会

    害羞了……」

    朱三笑道:「你我既是夫妻,迟早得裸身相见,有什么好害羞的呢?话说回

    来,爷的身体你已经分毫不差地看过了,而你的身体爷却未曾见过,想来还真是

    不公平呢!要不,你今晚就留宿在此,我们先行夫妻之实如何?」

    静儿被朱三说得又羞又急,忙道:「万万不可,殿下大伤初愈,尚处于恢复

    阶段,一不可情绪激动,二不可用力过度,三不能耗损精气,殿下所说之事,现

    在是行不得的。还是……还是……等到殿下复原之后……再作打算……」

    说到后面,静儿声音越来越小,几如蚊蚋,臻首也不自觉地垂了下来。

    朱三心知静儿是为他好,但又心有不甘,只得退而求其次,于是开口道:

    「那好,如你所言,今夜爷不碰你身子,但你看看爷总成吧,不然等到洞房花烛

    夜,你还是会害羞。」

    静儿拗不过,这才缓缓转过脸来,却不知朱三早已脱了里裤,一瞥之下,只

    见一根直挺挺、硬梆梆、黝黑发亮的粗长肉棒耀武扬威地挺立在她眼前,那椭圆

    形的蘑菇头上热气腾腾,好似云蒸雾绕,上面还生着许多小小的凸点,其大小仿

    佛捏紧的小儿拳头一般,微睁的马眼大若蚕豆,黝黑粗壮的棒身上青筋条条,仿

    若虬龙盘柱,春袋鼓鼓囊囊,恰似一个紫砂茶壶,阴毛卷曲而茂密,好像原始森

    林。

    静儿虽然服侍了朱三几天,但这几天朱三一直昏迷,胯下之物也毫无精神,

    所以从未展露过真实面目,此番见到它的完全状态,直吓得静儿心惊肉跳,再次

    别过脸去。

    静儿只觉那凶器如同巨蟒一般,长短粗细几乎与她的小臂持平,一想到今后

    要与这骇人的物事阴阳交合,叫她怎能不害怕呢?

    朱三见静儿此状,早猜到她心思,于是宽慰道:「别害怕,它没你想象的那

    般恐怖,等你尝过它的好之后,只怕你会对它爱不释手呢!来,摸摸看,先感受

    一下!」

    静儿从小学医,对于人的身体构造比常人了解许多,也不像一般少女那样对

    于男女之事毫无所知,但朱三的巨棒确实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所以即便朱三好

    言宽慰,她仍不敢回头,更不敢伸手去触摸。

    朱三见静儿如此羞怯,灵机一动,反问道:「难道你连雪儿那小丫头都不如

    么?她可是比你年纪还小,你要是连正视它的勇气都没有,以后如何能跟爷长久

    相处呢?」

    朱三此言让静儿不敢再回避,因为和以后的幸福生活相比,少女的矜持简直

    不值一提,她深吸了一口气,用眼睛的余光瞟着那根擀面杖似的肉棒,慢慢地将

    素手伸了过去。

    「呀!好烫!」

    静儿玉指刚触碰到那大如鹅卵的龟头,便被那灼热的手感吓得惊叫出声,手

    也再次触电般缩了回来。

    朱三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静儿的皓腕,强行将她的玉手按在龟头上,并沉声

    道:「握紧它,不许放手!」

    朱三命令式的口吻让静儿不敢违抗,而且手腕又被朱三的大手抓得紧紧的,

    就是想退缩也办不到,所以静儿只得强忍住那火烫而又黏糊糊的奇怪感觉,紧紧

    地抓住那根活力十足的肉棒!

    朱三只觉静儿的玉手清凉而又柔嫩,仿佛被朝露沾湿的花朵一般,让他高涨

    的欲火降温不少,朱三乃是色中老手,但以往的每个女人都只能让他欲火更加高

    涨,如同火上浇油,却从未遇到过像今天这样的情况,他既新奇又诧异,于是徐

    徐松开静儿的玉腕,让她自由发挥,并闭上眼睛,仔细体会被柔嫩小手紧握的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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