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占》生子产乳番外上【偏执攻美人受,强占,怀孕,生子,产(4/10)
“你想如何?把我绑回来,再叫人杀了我?”
赵轻舟讥嘲一笑。
眼下他这副残败羸弱的身子,赵云渡想要他死,他绝无半点反抗之力,现在的他,如今只能是他粘板上的一条鱼,任对方宰割。
赵云渡一身绛紫色的竹纹绣金锦袍,五官虽说俊美,却生有一股阴邪之气,漆黑的眼底浮聚着一层浓浓的阴郁情绪。
他渡步上前,来到床侧坐下。
微凉的大掌贴上赵轻舟的脸,赵轻渡道:“大哥,你可知我寻你寻了多久?”
赵轻舟扭过头,对于赵轻渡的碰触抵触万分,眸光冷肆。
“我每日每夜,无不担心大哥你性命垂危,要离我而去,半夜时分,常从睡梦惊醒而起,揪心难眠。”
赵轻渡见他抗拒,脸色不悦,他动作强硬,捏着赵轻舟的脸逼他正视自己。
他的眼底翻滚着森冷的阴翳。
“我为你彻夜难眠,结果大哥你呢?竟不知廉耻的与野男人白日苟合!”
赵轻渡的情绪一度没有控制的住,把赵轻舟的脸掐的满是红色的指痕,眼底翻滚着不加掩饰的嫉妒和杀意。
赵轻舟心下骇然,望着赵云渡那张扭曲的脸,不敢置信道。
“你疯了——”
随即用手挥开掐住自己面颊的手臂,冷声道:“赵云渡,你说话未免太过可笑。”
“你虽是庶子,但我从未苛刻对你,我待你一片赤诚,只你呢?心怀不轨,为了一本剑谱,不但杀了父亲,还将我置于死地。”
“我没有!”
赵轻渡眼角抽动,沉声为自己辩解:“虽说是我命嫪役废了你的武功,但我从未对他下令将你致死!”
“嫪役那个下贱的东西——”
赵轻渡语气狠戾:“是他自作主张,对你赶尽杀绝!该死的东西!断他一条手臂果然还是太轻了。”
赵轻舟眼底满是震惊,望着眼前这个脸色狰狞的男人,仿佛自己从未认识过他一般。
“云渡,你竟何时变的这般残暴?”
赵轻舟并不是大善之人,他识大局,审时度势,并不会为了嫪役是他曾经挚友,对于他的背叛和追杀,他还会对他心软而感到痛惜。
嫪役将他害的这般凄惨,即便赵云渡将他杀死,赵轻舟如今也不会对他生起半丝怜悯,不管他下场如何,也不过是他咎由自取。
说到底,外界给他的评价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只赵轻舟心知,自己对待旁人,说好听点是温柔,实则是疏离淡漠,他骨子里不过也是个冷心无情之人罢了。
虽然知道赵云渡从前在他面前的乖巧之姿全是假装出来的,但赵轻舟顶多以为他是潜藏锋芒,不甘居于人下,野心勃勃罢了,如今见他满目狰狞,言词字句间全是阴翳的狠戾,当真掀翻了赵云渡在他心目的印象。
而最令赵轻舟感到可怕的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弟弟,居然对他生有不可告人的情感,这简直荒唐!
19
“大哥,我本性便是如此,只是你眼拙罢了。”
赵云渡见赵轻舟失色,勾了勾唇角,这会儿情绪似乎已经平静下来。
赵轻渡摸着眼前这张他觊觎已久的面庞,待看到赵轻舟颈侧那些明晃晃的暧昧痕迹时,眼底迅疾闪过一丝阴戾之色。
“大哥,你没有死我真的很高兴。”
赵云渡呢喃:“大哥,虽然不知道这段时间你身边究竟发生了何事?但如今大哥你武功没了,腿也废了,既然回了家,以后弟弟定会好好补偿你的。”
瞧着他这般情深意切的模样,赵轻舟冷冷注视于他,缄默不言。
“至于大哥你那个奸夫……”
提起燕席,赵轻渡便满目红雾,他咬牙切齿,恨不得将那个玷污了赵轻舟身体的男人给大卸八块。但即便是将他千刀万剐了,也不解他心头之恨。
“他居然敢碰你——该死该死该死!”
赵云渡捏着赵轻舟的下颌,一字一顿道:“等我杀了他,将他大卸八块后,大哥,我们便再择个吉日成亲,昭告整个江湖武林——”
他脸上的神情带着疯魔般的癫狂与认真,并非假话。
赵轻舟可笑,望着他的眼神已是不可救药。
……
子夜时分,月明星稀,深寂之夜,明月山庄此刻却是灯火通明,一片肃杀之气。
悬挂在半空的月亮,皎白的月色穿透树隙,落下一地影影绰绰的月光。不远处,那蒙如一层薄纱般的阴影中,死寂一片,里头像蛰伏着一只窥伺的猛兽,令人窒息的可怕。
明亮的月光倾泻而下,照的地面像是结了一层冰霜一般。
须臾,一道细微的脚步声从黑暗中传来,身形高大的男人,一手提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头,一手执着寒茫湛湛的长剑,半边脸显露在月光下,来人正在燕席。
宛若从地狱深处走出来的凶煞恶鬼,燕席浑身被可怖的杀气包裹,他手里提着的人头,浓稠的鲜血如水一般滴落而下,很快便将他脚底下形成一个小小的血洼。
从黑暗中闪身现形的十几个黑衣人,如临大敌般将燕席包围起来。
燕席没有动作,只眼神淡淡扫过他们一眼,便叫那些黑衣影卫遍体生寒,仿佛整个人都沉浸在冰窖之中,竟连执剑的手都在隐隐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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