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楚娉 凤翔宫中辩红楼(2/3)
“可叹这个社会对我们女子束缚太多了!《红楼梦》里所写女子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当作者意识到所谓历史不谓乎是一部男性‘你方唱罢我登场’的历史,一部成王败寇的历史,一部弱肉强食的历史,一部男性强权的历史,而女性则处于被压制被索取的附属地位。”
“你呀~就知道你会为她说话,那个丫头都被你惯的没样子了。算了算了不说她了,你堂堂九皇子,身边却只有一个在旁侍候着,的确显得寒酸些了。这样吧,我这儿刚进了一批宫女,其中有两个会点儿武艺的丫头,质量尤其不错,训练了一段时间,手脚也麻利着,就送给你了。”
“当然,另一方面,她也不负自己的地位。贾母玩牌,她坐在旁边出主意;贾母摆宴,她入座充当令官。贾母平日倚之若左右手,轻易离她不得。这么能干的一丫头,谁不想要?鸳鸯是我的陪嫁丫鬟,自我少女时便常伴身旁,在这深宫之中,凄清寂寞,都是她陪我度过,本宫对鸳鸯起名若此,正是有此殷殷盼望。”
听母后似有嗔怪之意,九皇子生怕春儿因此受到责罚,便着急地解释道:“母后,是我叫她休息的,你不要怪她,要怪就怪我好了……”
自己竟对一个小孩子讲这么多,端后摇头失笑:“嘛,说这么多干什么,你也听不甚懂。”
“谁说我听不懂的!”小皇子撇了撇嘴,握紧了拳头,“母后你不要小看我呀!”
端后招手唤来鸳鸯,附耳吩咐道:“你去把巧莺、宝鹊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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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儿姐姐病了,我看她弱不胜衣的,就叫她下去休息了。”
楚娉看这丫头脸红,自己也忍俊不禁,威严的凤目都柔和了几度,她看着小皇子温和地教导着:“我们女性的份内之事便是相夫教子、针黹纺织。有钱人家的女子,即使读书识字,琴棋书画,其目的也不过是陶冶情操,为生活增添趣味,才气名誉并不重要。宝姑娘总结的好,她说‘就连作诗写字等事,原不是你我分内之事,’,‘你我只该做些针黹纺织的事才是,偏又认得了字,既认得了字,不过拣那正经的看也罢了,最怕见了些杂书,移了性情,就不可救了。’真真可笑的是,我爹娘见不得我看这等杂书,果真说我甚么‘不务正业’、‘学坏了’,这位作者果然神人也!”
“作者借书中宝二爷之口‘女儿是水做的骨肉’便是最好的佐证。宝玉第一次见黛玉便说‘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林妹妹是书中最具水性本质的女子,除却木石同盟的神话,她身上的水性特质对宝公子有种天然的吸引力和亲近感。她并未受到仕途经济的熏染,始终保持着高洁的品性‘质本洁来还洁去’,出淤泥而不染,最重要的是保持了人性的本质,追求自由平等,并不刻意去抑制自己的情感,一味的迎合封建社会的女德标准。”
也不知是羞的还是炉火烤的,鸳鸯听得直俏脸发红:“您可真是抬爱奴婢了,鸳鸯定不负娘娘期望。”
“谁小看你了,小宝贝,你是最棒的;春儿,你说是不是……咦?春儿怎么没来?”
“侍女病了自己下去休息了,堂堂皇子,身边没个人管成何体统?”
九皇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