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8(2/2)
后来的事情就成了理所应当。
唇边的笑收敛,江翡颔首:“知道了,爸爸。”
她看着,开了口。
一把伞倾斜了大半偏向身侧,执伞的少年身影干净,眉眼晕染在濛濛雨丝, 如宣纸染墨般的深与安静。
直至平整衣角闯入视域,声息亦不期而遇在耳边, “小歌。”
晏词侧目。
譬如说,江翡。
当年一段过去已被尘封,更不必提活在过去里的人。
那一只寄居蟹, 才终于从蓝白杂间的外壳中探出了脸。
她所说的那些事情,她并没有听说过。
摇来晃去,在江南三月的雨。
“四姨。”
老式电风扇在吊顶转着,吱呀吱呀的。
“那个时候,我和采蘋还有曾城,我们都在一个学校读书——就是北师。曾城和我认识得还要更早一点,我,”
而江翡穿戴整齐,从妆容至装束,仪表均无懈可击。眉目与女孩对视着,唇际挂满盈盈的笑意,温和之至,就如长辈对晚辈最普通最和蔼的关切。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哥哥。”
但也在她走近时,突然而极巧合的,他转过了身。
是其余家庭活生生的成员,也是所有人都对她三缄其口的秘密。
那个人就看着这些,脊背如同定格,在盛夏黏腻热风里纹丝不动。
他似乎在打量着这里的居住环境:旧沙发上摊着一把蒲扇,一盘切好的西瓜摆在茶几;此外就是书,《五年高考三年模拟》,还有装订成册的读书笔记,这表示,这个家里住着一个刚过高考的学生。
关于父亲的事情,母亲在时从未提起。或许也提了,只是她记不清。其他人对此则闭口不提。
所以在此时餐桌上,当江翡说出这一句时,晏歌手执的筷子也稍稍停驻。
连锁快餐的包装袋,红印白底的颜色,在前面女孩的手心里摇摆来去的。
那是年少时的晏词,在妹妹身边撑着伞,行走在杨林天街小雨。
您是哪位?
十分钟后,她手中多了一模一样的包装袋。
“哥哥。”
而她是她的茧。
那是她和父亲的初遇。
两道声同时地落,来自晏歌的左与右。江世应与自家外孙对视了眼,转而去看江翡,语气持重,也如不甚经意:“上次你让银匠打的如意放哪里了?”老先生闲闲道:“你找一下,何部长孙女周岁,我正好送给他。”
不认识,却又熟悉得莫名。
“小翡。”
一扇窗外,那是窒闷欲雨的世界。
所以她问:“请问,您是哪位?”
但即使是回了北京,也回到了父亲身边。但是同样,对过去的事情,曾城提得并不多。大多数时候,只是一笔带过。
而那也是晏歌每每往回想,在往事里记得最深的景象。
她仍然在说着。
父亲。
在六之前,江家孙辈还有四位,老大江琪、老二江瑜是长房所出,三姑娘江华年、老四江弦是对龙凤胎,是
……
后来有一天,大约是高考刚结束的某一天。晏歌浇完外婆的花回来,看见客厅站着一道西装革履的身形。
四目相对,她看见了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