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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原唱苏子相类，那歌喉清亮，音高, 若桐花万里丹山, 有雏凤清鸣而来！

    对于音乐，直播间观众固然不如毛可意敏感。但他们也能感受出来：这歌，唱着是有苏子内味的。

    出嗓，只一句，定调高音。

    自知这话惹人不痛快, 顾如归忙闭了麦，心里登时就开始反思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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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夺笋呐这是。

    平静而潜藏了威压，那是天生上位者的姿态。

    无他，甚至于也与比赛输赢胜负无关，只因那歌声婉转，

    “比赛没结束，谁定的输赢？”

    这怎么可能？

    二十二秒！

    【唉，晏小歌其实挺好的，就是为什么想不开要跟mky同台打擂，还要唱这么难的歌……不行，我这替人尴尬的老毛病又犯了。】

    二十一秒。

    毛可意的粉丝不出警了。

    这不可能！

    【啊这，比赛还有悬念吗？】

    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强出头就是被吊打，还有什么比赛的必要？

    闻得节奏如鼓点，在她耳边声声敲击，各有快慢轻重, 亦如流水河道，自成高低缓急。

    她屏息, 也静听。

    第16章 合欢   是她随他。

    慢慢，从第二句歌词开始，有整整几秒钟的时间，直播间如同断网，没有一条新弹幕弹出。

    就是再怎么输赢已定，怎么能当着人队友面说出来呢？

    节点已到，晏歌抬了眼睑, 循着那一道旋律，启声。

    歌声入耳，她心中尽是不可置信。

    待晏歌走上舞台，后台一侧，顾如归便摇了摇头，随口道：“这……输赢已定了吧。”

    各种属性的路人闭麦了。

    “……”

    无自觉地，顾如归噤了声，避开那视线。

    一方还未出场, 所以, 比赛还没有结束。

    这首《不知秋》起调便是极高, 毛可意自己先前唱时都有些许中气不足。一般人听不出，但，专业歌者一闻即知。可现在却被人不疾不徐唱出，淡然自若，分毫不觉气不足……最关键，这还是一个素人唱的！

    她静心去听, 而曲调有声却无形, 凝神谛听时也如是一支画笔, 徐徐地在耳脉勾画出弧线与纹路。

    屏幕之外，晏歌浑然却不觉，循着那哀婉曲伤心词，她徐徐慢慢地，舒展着歌喉，将曲中意诉尽。

    节目观众原就不看好这场比赛，有毛可意版本的翻唱在前，直播间里更是唱衰声成片。

    “君不见我不知秋，君岂知我不知秋。”

    毛可意演唱完毕，这般，就到了晏歌的PART。

    弹幕从喧嚣变得安静了。

    “蝉鸣草衰君不见，君不见我不知秋。”

    ……

    下一时，却听了一道男声落下，声息如雾般，寡淡天然。

    顾如归说了，下意识便偏头欲与身旁人交流。然容绰眸光温浅扫来，如沉潭静水，瞧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很静，亦深，不可究其根底。

    “草木摇落暮渐稠，年岁再到秋……”

    上舞台，晏歌站定麦前，哀戚旋律如约而至。

    二十秒。

    比赛还在继续。

    只这一句，毛可意的脸色僵滞在顷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