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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一切准备就绪,早饭吃完,我们一行十来个人准备去迎接刚子的新媳妇。
我们需要一路加急,不到一个小时,到了对岸刚子姑姑家,大家第一次见到刚子的山东新娘,个子很高,年龄偏大,十分老像,看?能当刚子妈,不过她说她26不到。我看到刚子眉宇间的失落。哎,有什麽办法,山里的女孩都往外地嫁,他家穷得响叮当,总比打光棍强,能生娃就行。看看他爸一辈子,也就和他妈呆了一年,然後再也没碰过女人,我爸去年夏天有次带我和小叔经过他在山顶看羊的窑洞,大中午冯老汉赤条条一丝不挂,在窑洞里操刚下崽不久的母羊,我爸让我们安静,随後用一块小石头砸向母羊头部,那母羊受惊乱窜跑出窑洞,立马看到冯老汉勃起的阳具头部一片湿漉漉的母羊逼液,他警觉的朝洞外探头,随即骂到:“妈了个巴子,日个羊逼都不行?” 我爸乐得趴地上笑。
“哦,我肚子疼,出去拉泡屎,”刚子说着赤条条站起来,我爸顺手猛弹了一下他那嫩龟头,
方便完毕,走上大桥,脚下黄河水滚滚东流,汹涌澎湃,岸两边布满冰凌碴子,安然耸立,奇形怪状,护送河间混浊的黄河水一路奔流。
我似乎也明白刚子爸出门时说的话,“刚子,娶你这个老婆欠了一屁股外债,你要接不回新娘,你也别回来。”
“你这怂娃,水田不识旱田苦,你看村里那些妇女,哪个不喜欢大鸡吧?刘寡妇经常给你白送东西,还不是因为你那大牛子搞得她晕头转向,整天她骚逼痒痒。”冯老汉此时准备起身出去,离开时推了推自己儿子,“起来啦,路远,早点出发,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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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两个多小时,到了山下,冯老汉前几天已经安置妥当,有个马车会拉?我们继续前行。
路上刚子一言不发,我爸是他关系最好的发小,自然明白怎麽回事。倒是他媳妇,一路问长问短,喜上眉梢,动不动就摸刚子的手,难怪,老草配牛犊,不乐才怪。
“玄子,你起来了都,这麽早,有五点没有?”
刚子半醒半睡睁开眼,左右眼角布满眼屎,
“妈逼,轻点,晚上还要靠它满足媳妇呢,”刚子边穿棉袄边骂我爸,顺手趁我爸不备,抬起右脚,赤脚在我爸裆部踏了几下。
刚子一身中山装,披?大红披肩,一看就是新郎,我爸只是胸前戴了一朵假红花,小叔拿?一个锣,一会要在离开村口时敲锣打鼓。
“强子,起来,给臭蛋穿好衣服,”我爸吆喝?走出窑洞。
“妈了个巴子,你要老子以後做太监啊,”我爸立马双手护罩?自己半软的鸡鸡和下垂的蛋蛋。
两人嘻嘻哈哈间,都穿上了棉裤棉袄,各自嘴上叼了一支烟,准备一起出去拉屎。
憨厚朴实的山里後生,俊男谁不爱美女,但现实永远是残酷无情。结了婚就是责任,一辈子的相守和承诺。刚子叔後来和这个老婆生了三儿一女,长相全随了刚子叔,儿俊女丽,对刚子叔是莫大的安慰。80年代初山里第一次搞人口普查,刚子叔才知道,她老婆比自己大17岁,也就是说自己17岁那年迎娶的是一个34岁的大婶。
赶马车的年轻人刚好认识我爸,因为他以前也在山里做过伐木工人,我爸递给他一根烟,然後点上,一路快马加鞭,不知不觉午饭时间已经到了黄河岸边。
“你爸刚才说再过二十分钟五点,”
在刚子姑妈家简单吃了之後,接上新娘,我们原路返回,争取天黑前回到山里。
到了村口,已经有很多围观的村民,大家驻足吹了一会喇叭,然後接?是小叔和张聪震耳欲聋的锣鼓声。在炮竹声声中,朝人群撒了一些喜糖,核桃和大红枣,大家前行朝山下出发。
是的,正是金庸老先生笔下那个“风陵渡口初相遇,一见杨过误终身”的地方,不过修了桥,不需要摆渡。
“玄子,我屁眼从早上醒来一直疼,是不是喝太多,昨天又吃了辣椒,痔疮犯了?你屁眼疼不疼,昨天咱俩吃的一样啊?”刚子一边用手隔?棉裤扣屁眼,一边问我爸,
七十年代那个桥不像现在又宽又大,属於简易搭造起来方便两岸民众步行往来,马车自然不能过去,我们一起下了马车。赶了几个小时路,需要上厕所方便一下。
抬头,岸边立?一块匾,上面写到“风陵渡口”。
“我屁眼这几天一直瘙痒,估计是强子把身上的虱子传给我了,隔一会就要用手扣几下,回家一定把虱子给捉光,太鸡吧痒了,你看我鸡巴毛里被咬了好多红点。”此时大家已经到了茅厕,我爸早解开棉裤,嘴上叼?烟,一边扶?鸡鸡撒尿,一边卖力的挠?阴毛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