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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他不给我机会,把话语领导权掌握着。

    「你开过了吗?」他问。「开过什麽?」我问。

    「对啊。」我坦然地说出口,所以接下来是要告诉他,我曾经那麽的喜欢他,想爱他。

    可是我懦弱我胆怯我不敢对他说,所以我们只能渐行渐远,没有留下理由。

    「如果跟你一块打篮球,就算被电也没关系??我後来就没打了??因为没有你。」

    我注意着他,未擦乾的头发还滴着,胸膛腹部还珠水盈盈,他身上贴身的白裆部分湿透着肤色。

    「屁股还是处男。老婆果然是要留第一次给我——」他笑说时,我握拳用力捶了他。

    我知道这个时刻是坦白或闪躲。二选一,没有灰色中间地带。

    「开过屁股了嘛?」他用着不是一般的问句。「开你爸啦。你是要问有没有被干过。」

    我苦笑着,拍着他的肩膀催促着出门。他穿鞋时,注意到了客厅一角放着的狗盆,「你有养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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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呦,阿诚。好啦好啦。老婆你对我最好了。不要闹我了。」

    他没有出声的话,我还真没注意到他。我弹了弹菸屑,他迳行从我的菸盒取了一根点燃。

    刚刚只穿条卖场白裆的阿贤背影,那身体跟屁股,我可以,我还吃得下去。

    「鸡掰咧。在床上谁干谁还不知道呢。」看着他无名指上闪耀的婚戒,我跟他嘴炮了起来。

    干。这个肮脏鬼,

    「男。同。性。恋,的肉体市场竞争很激烈的。」我一个字一个字重复加重语气。

    「之前。现在没有了。」穿着烘乾好的衣服,他又如昨晚那般。「你养哪一种狗?」

    默契并没有因为时间与距离而消失。

    「你也洗太快了吧。你有没有洗乾净啊?」我嘴角邪邪的说着。

    「你这个重婚的男人。真糟糕。」

    可恶,不能吃。就在眼前还要装正定。但我白裆内的凶器正蠢蠢欲动,我挢了家伙。

    如果我告诉他,向他出柜,对他告白,即使失败、被拒绝,从此不相往来,至少我试过了。

    「是要洗多乾净啊?」他说完啜了一口菸,忽然意识到我讲的双关。「鸡掰咧——」他推了我。

    换下来的原味加料白裆内裤就挂在浴室乾湿分离的拉门把上,上面还有几根阴毛。

    这麽多年,我还懊悔着记忆着当时我们都很年轻都很青春,

    大一时,我还常去阿贤学校找他。我们还跟高中时代一样,在篮球场上如黄金拍档般,

    人生难得第二机会,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有重来的第二次机会,稍纵即逝。

    「阿诚,你的身体也维持得太好了吧。」他的眼睛正盯着我全身,从来没看过般。

    我们出外觅食前,他把玩着我在NIKE抢到的限量款篮球。「阿诚,你还有在打篮球吗?」

    我们在外面解决了早午餐,在捷运站入口互道再见。我自己再抽着菸,若有所思的独自回家。

    我们再点了一根菸,继续着话题。「没有。自己的手指头不算的话。」

    一根菸在手上还没抽完,还在发呆之余,洗完澡的阿贤突然出现在阳台,

    「不要嘴炮了。要不要直接来?」我邀约。「阿诚,不行,我结婚了。」

    他白裆半湿的贴着他的阳具,毕露着整根男具形状,龟头硕大的撑起整个白裆。

    我知道这眼神,就跟健身房内觊觎我肉体的男人投射来目光相同。

    我着装好,拾起我的小侧背包包。「现在去篮球场上,你是准备被小朋友们电嘛。」

    「阿诚??你喜欢??男人?」他问,他明知故问。

    「男同志的肉体市场竞争很激烈的——」我讲得相当顺口,就脱口而出。他一愣。

    我出柜以後就没什麽在打篮球了。我这一代的Gay,除了床上的,是不兴盛要大量碰撞激烈的运动的。

    痛宰他的大学或社团同学,让他们哀嚎着不要让我们两个同一队。

    是谁决定收手结束这场充满暧昧又骚动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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