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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头原本的说话声顿时安静，接着是脚步声。听这步伐是连长的。

    「真的！连长你说，随便你怎麽罚都可以！」

    觉得自己再问下去，听到的回答会一次比一次荒谬，自己都会觉得问的问题变得很蠢。

    「拜托不要！连长不要……！我、我不敢了，不会再偷了，不会！」那名弟兄跪了下来，抓着连长的裤管，不停求饶。

    他得做点甚麽来阻止悲剧发生，先悄悄的把纱门关回去，接着走到外面，跨过花圃，站在连长办公室外的窗边，稍微拉了一下，上锁了，於是乎轻轻敲了几下窗户。

    「报告没、没有……。」

    此时连长再发话，说道：「先脱裤子。」

    「这种事送军法，我丢不起这个脸，宋班用那种方式放过你，但连长我心里这关我自己过不去，你说我该怎麽办？」

    「报告不是……。」

    「脱衣服？」

    那名弟兄身体抖了一下，瑟缩地回答：「报、报告连长……我……。」

    等了一会儿，听到了甚麽「不要」、「不会」，让人有着甚麽不好的预感，暗想着连长该不会要对弟兄下手吧？……嗯，应该不至於，连长的个性不会赌气迁怒，或是任性妄为。

    关系……吗？

    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或可一笑置之，从轻发落，可不幸的是他看到了那一幕，也彻底跟宋班决裂，两人关系到了冰点。

    「没、没有！」那名弟兄站起身，开始解开迷彩服的扣子。

    此时他突然质疑起两人之间有甚麽关系，充其量只是肉体关系罢了，如同宋班说的那样，其他甚麽也不是！

    安官桌旁，辅导长对安官说的促膝长谈是一点也不信，以他对连长的了解，会不顾时间早晚也要把人叫进办公室，绝对不是好事。

    竟然是这种答案？！

    「促膝哩！」辅导长拍了下安官的小帽，走到连长办公室门口，耳朵凑近门板凝神细听里头的动静。

    想来就一阵不悦，心里犯纠结。

    只听见细微的声音，像是说话声，听不清说甚麽。

    「那好，把衣服脱了。」连长冷冷地说道。

    「自己不会去买吗？」即使得到了可笑的答案，仍旧无法释怀。

    连长有很大的机率是在生气。辅导长这麽想着。

    「我不知道，只知道学长你这里一定有事，谈谈？」

    「甚麽事？」看来认出是辅导长的声音，连长直接问道。

    「怀疑？」

    「你知道了甚麽？」连长的语气警戒起来。

    那名弟兄瞬间腿软，险些跌坐在地，他惊恐地看着连长，眼里霎时泛泪，哀求道：「连长不要，拜托不要把我送军法……。」

    可是……遇上感情事导致的失心疯就不太好说了。

    ◇◇◇

    「学长还没问完话吗？」

    「谁？」声音就在窗边。

    「你要我就这样算了吗？我怎麽知道你走出这办公室之後，会不会就马上再偷一件去满足你的癖好。」

    连长迳自坐到床沿，深吸一口气，而後缓缓吐出，语调冷淡地问道：「你谁不偷，为何就偷他的？」

    「所以就是只偷他的。」

    「你确定？」

    「那你说啊！」

    「学长。」辅导长靠着窗户缝隙回应道。

    「穿、穿过的比较…好……。」那名弟兄害怕之余，又不敢不说实话，说了实话就觉得很丢脸很想死。

    「不会！我不会再犯了！不然连长你、你罚我，处罚我甚麽都可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只要别把我送办，拜托！」

    「报、告不是。」

    「甚麽都可以！」

    听了一阵，习惯了微弱的音量後，他就放胆的悄悄打开外层的纱门，然後贴在木板门上专注的听。

    这时候他听到了「脱」，心下一惊：不会吧？！

    「没有的话，别人的内裤你也会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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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只是喜欢那种款式的内裤，但不知道是宋、宋班的……。」

    「那是甚麽？一句话说清楚，不然就送军法。」

    「处罚？我想不出有甚麽处罚可以让你记住教训。」

    「你是喜欢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