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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辅导长也没多问下，安静地离开政战室。当然，那门锁还是坏的……。

    「让你好好扁一顿我没意见，如果师兄你真的想扁的话。」

    若非爷爷疼惜这么子，又家族早已子孙满堂三代同堂准备出现第四代，他的五叔早就被打断腿。至於已娶的妻，隐约察觉但只是怀疑，加上公公担保绝无外遇，也就这样被瞒住。

    很坚持呢，辅导长抬眼觑了一眼，「…嗯。」就移回目光到日记上。

    「甚麽姑息养奸！我的孙子怎麽会是奸？不爱女人怎麽了？犯法？失德？还是伤风败俗？儿子可是你生的，就像你的小弟……。」老人家骂开了，「天意如此你改得了？这怨不得谁，你想想吧，你小弟还有人照顾他终老，允合呢？两个人男人生得出个甚麽屁！你不担忧他的未来，还在顾甚麽面子？」

    这是发生在他们一起学拳的时候。

    这底线很优渥，所以他的五叔恪守本分，至今相安无事。

    「那是小时候。」说起来算是青少年时期，时光飞逝啊……。

    他守在辅导长床边，摸着冷冰冰的手，要不是还有呼吸的起伏，他还以为自己在伏屍痛哭……。

    入伍，就分隔两地，好在几番周折，又相遇了。

    「那我去帮你买吃的，多少吃一点。」

    「鬼扯甚麽。」

    眼见作战官与政战官莅临没多久便离去，连长心下松了口气，庆幸不用再应酬下去，而阿家班长还打算准备真的操演，结果宋班看到政战官他们离开，就暗示阿家班长不用假戏真做。

    这一路军旅生涯，他老爸也没少打点。

    「与其让他在外头不见人影，不如在他五叔眼皮下逍遥，至少有人可以就近监管。」他老妈这样说服他老爸，而副连长也颇争气，都很给家里长脸。

    即便如此，他老爸还是爱他的，虽然讶异於他之後会选择从军，但一想到军营里甚麽不多就是男人最多，他老爸又想歪了，气急败坏。

    副连长见政战官离开，反常地没有窝近辅导长身边意图不轨，像个鹌鹑一样战战兢兢地坐在一旁，眼神时不时偷瞄又偷看。

    老人家终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就在他的儿子想要家法处置他的孙子时，淡淡地说出一句：「动家法？允合是犯了哪条哪规？」就这样问倒了他的儿子，接着继续说出让他儿子更怒的话：「别作奸犯科、知法犯法，也由他了。」

    看着副连长整个不知道在认真甚麽的劲，一股无力又无奈，「…算了，你去忙你的吧，我要改完这些。」

    「别唱衰我，吸剂我现在贴身携带，总不会有事，再乱想我就扁你。」

    「我、我一直很安分啊，……师兄你要不要早点回寝室休息啊？那一堆莒光日记我帮你批一批，通通写个阅字就可以。」

    「他的人生，就他自己决定吧，我不管了！」

    副连长连忙伸手弄齐他的发型，「师兄你也没吃啊，我去熟食部买些东西回来一起吃，然後再一起洗澡……啊！」被敲头了。

    「我还记得师兄你那时第一次发作……以为你会……。」副连长忽然感怀起来，说起辅导长第一次气喘发作，吓坏了多少人。

    「干嘛？你甚麽时候这麽安分了真是奇怪。」

    「以前又不是没一起洗澡过，我们也快十年没一起洗啦！」

    副连长倒是开窍得早了，可惜他老爸不是他爷爷，儿子少根筋地直接在家族聚会中大胆表明，爷爷听了只是叹了一口气，他爸则直接说出「家门不幸，必有孽子」的戏剧台词。

    「爸！你这样是姑息养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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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剩没几本，批完再休息吧，倒是你，从傍晚到现在都一直巴着我，没吃饭没洗澡，现在我没事了，你去吃点东西盥洗一下吧。」辅导长话说途中，伸手拨乱副连长的头发。

    他的五叔想在外头跟男人怎样搞七捻三，爷爷都视若无睹，唯一要求就是不要影响家庭，毕竟小孩还小，即便以後东窗事发搞到要离婚，也要在他老人家百年之後眼不见为净时想离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