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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些死不死的，你的治疗……有起色吗？」阿家班长看到那有些稀疏的发丝，苍白如纸的面容，散发着一股虚弱。

当医师戴上橡胶手套时，阿家班长有些不忍，便打断了说：「医师，我看要不要就算了……。」

见到这过去的惜恋，惋生一丝叹息。

落叶枯槁，随风起落，飘零的是落叶，还是那一袭吹朽人的风？

「学长救我！」他抓住阿家班长的手，无助地哀求着。

「医师没要对你怎样，那你自己脱，自己脱好不好？」

「确定吗？时间上还是有可能采到体液，如果上完厕所被排乾净的话，就难了。」医师看了看邓耀文与阿家班长，在场当中，邓耀文与医师的位阶都比阿家班长高，而邓耀文又操有主导权。

阿家班长帮陈立伟穿好裤子，可陈立伟的失魂状态依旧，医师说这得花很长时间恢复，身心受创，如果是忧郁症那还算好的。

「嗯，还忍得住，你…带弟兄来看病啊？」

「一言为定。」

「唉……是啊。」

赢了，他自己也能出一口恶气，至是在此之前，得先委屈陈班再受一次侵入，只是这会儿不是阴茎，而是冰冷的器具。

他回头，看见了一个神形有点瘦弱的他，「你……来治疗？」阿家班长看了下邓耀文，并且把药单递过去，「可以…麻烦你……。」

「一些废话我就不说了，照病人这种情况，最好是远离会让他心生恐惧的人事物景，我会开一些药物让他需要时服用，现在依他的样子，做心灵支持性的治疗都是白搭，还不如他自己找本喜欢的书看。」医师说得很实际，一行人离开前，他开了些镇定效果的药，以及仔细检查外伤，并且擦上药水，还开了验伤单。当然，那是邓耀文要求的。

「嗯……，放心，不会是为难你的事，只是想跟你好好的聊聊，很久没见了，当作是老朋友相聚，也算庆祝我早日康复？」

阿家班长俯身在陈立伟耳边不停的安抚，但，却见到陈立伟两眼无神，在医师用不知道是甚麽的器具进入了陈立伟的後庭，原本还焦躁不停的陈立伟，被那一下插进後，哀叫一声，就缓缓安静了。

「嗯，医师说要治疗得花很多心力……。」

嘴里喃喃念着：「算了，干死我吧……你想怎样就怎样。算了……。」毫无起伏的语气，重覆再重复，直到医师采了检体。

「心病啊……，看来我还算幸运的，至少我知道自己可能会怎麽死去，而他……，生不如死。」瞅了一眼，见到眸里了无生趣，便说了很直白的话。

「……好，就当庆祝。」

「不要，不要再脱了，不要……拜托，学长我拜托你别让他脱我裤子……。」虽苦苦央求，却已然迟了，医师已经将陈立伟的迷彩裤连同内裤拉下，并要阿家班长帮忙将陈立伟翻过身去，以便触诊。

阿家班长不能同意他更多，的确，陈立伟的状态也真的就是如此，旁人帮不了，就算想也无从帮起，现在做的不过都是例行公事。

「嗯，我去等叫号吧。」

「找我？……。」

「嗯，一言为定……。」

「他的样子好像是……身心科？」

不意外，邓耀文发话表示继续进行，「做吧，不然没办法……。」他也是为了陈立伟好，拿不到证据，输的就是陈班，到时便赔了夫人又折兵。

等邓耀文走远，阿家班长才忐忑地问候一句「还好吧？」

「应该有，我没体力去想那些，光是这以毒攻毒的副作用就够受的了，呵。」医生说甚麽便是，自己就认份一点，「如果治疗有效果，等我调养好，可以去找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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