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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说甚麽啊，辅仔，走走走，快走快走……。」

    「现在的母亲是我爸後娶的，我生母在我国中的时候因病去逝，而我爸自从被公司派遣到国外之後就很少在家，大部分是我一个人住。」

    「管理费我也缴不起，一个月要好几千……。」那栋大楼算是豪华，却低调，可里头许多公设是很有来头的品牌见设公司所设计的，加上管里是外包给有口碑的管理公司，成本回流到住户身上，加上按坪数收管理费，光是这笔费用就够徐立在头租一间小套房安身。

    「怕甚麽，又不会卖掉他，要卖也是把你卖掉。」

    「那、那怎不罚我，是我没注意……。」

    「啧，你们两个真是够了，再这样下去我都很忌妒，很忌妒，很忌妒呐！」辅导长抓起被单咬着，「啊，我差点忘了我今天来干嘛了……。」他松口，起身，拍拍衣服，「我来向加护病房的护理人员发联谊的邀请函的，哈，阿家，你熟，陪我一起去，如果要牺牲色相，就靠你脱了。」

    「怎麽了吗？辅仔。」阿家班长知道辅导长做事一向不浪费资源，还会回收再利用，「你、你这问的意思是……？」

    「不要……。」徐立急了。

    一个人生活久了，日子也就这麽过了。

    「好端端的为什麽要搬出来，那不是你爸的房子吗？」阿家班长更不解。

    「罚你就不好玩了。」辅导长说得很小声，几乎含在嘴里，「啊，没啦，连长说的我也没办法，反正就这样，你呢，别转移话题，说说你家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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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老公借我十分钟，可以吗，徐先生。」辅导长笑咪咪地对徐立勾了一下话。

    若是家人相处间的默契倒也罢，可他看不出徐立有甚麽释然的样子，反而是一种司空见惯的无奈。

    他将另一手搭上徐立的手背，轻轻拍着，「嗯，你愿意也跟我说吗，我也想知道我未来岳父是怎样的人。」

    阿家班长也想知道怎麽回事，打从第一次带徐立回家，虽听说有告知家人当天会放假回去，却还是出国了，连纸条都没有。

    徐立吁叹，万般无奈，「嗯，但他想搬去国外跟我後母住，因为我不想，也因为当兵，所以他把房子留着，等我退伍了，他就准备卖掉。」

    原本见到两个男人手搭手有点不习惯，可是又那样深情，辅导长一时间不好说甚麽，没想到这浅浅的美感被阿家班长的浑话给搞砸，「吼，拜托……，别再转移话题了。」

    「嗯，看来他认你当老公了，阿家，恭喜你，记得请喝喜酒，虽然喝不到满月酒。」

    「但工作不是理由吧……。」辅导长不解，「没时间回国，电话也可以。」

    「不给你住？」阿家班长讶异。

    「没关系啦，反正等我退伍有了工作，我就会搬出来……。」

    说至此，辅导长也猜得七七八八，就不便再追问更细节的部分，「原来是这样，所以你可以自己作主。」

    徐立还想念念阿家班长的不正经，听辅导长一说，就幽幽地、淡淡地，把这多年来的情形，用几句话囊括了。

    没时间去感觉孤单，或是寂寞，或是其他那些会令他消沉的……。

    「可、可以……。」脸红、脸红、脸红。

    「那也好过在外面租房子。」

    「但，他想卖掉……。」个中原由徐立也不好说，那牵扯到大人的感情世界，例如触景伤情，又例如……後母不希望我成为她婚姻生活的累赘。徐立也识趣，他知道往後都必须靠自己，而他也没想过要靠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