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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害他自己……。
就在快要动用警卫的时候,他到一楼,奔至医院外,站在人车经过的地方,嘴里碎念着:「受了伤你也要跑……。」
趴在方向盘上丧气着,「算了……。」如果徐立真的要分开,分开就能让徐立稍微释怀的话,也就、就分了吧……。
此刻脑海浮现辅导长说的话:「你负责让徐立开心,他心里好过了就不会伤害他自己……。」
两人原本只是单纯的同事,在一连相安无事,各守本分。那是在某一次放假,阿家班长上了聊天室想约人解决生理需求,当时是刚跟前任分手三个月後的事,夜里想怀中抱个人一起睡,结果以为约了个健谈的人可以得偿所愿,一见面却是彼此都认识。
唉……。
当初就不该跟他称兄道弟,还互表身分,承认自己喜欢男人这件事,结果引狼入室。
昨晚夜里强逼胁迫,又不停追问套话才知道这残酷的真相。
这时候徐立一定很讨厌他……。
不过说穿了就是,不是他的菜。
终於,到了病房门口,深呼吸几口气,赴死般走进。
车子在医院的停车场停下,阿家班长迟迟没下车,只感到烦躁,因为他想不出甚麽好办法能让徐立释怀,甚至也不知道该怎样让徐立不要跟他分手。
找得很窝囊、很泄气,很担忧又使不上力……。
他奔出病房,整个人快趴在护理站的柜台,「护、护士,我、我连上的弟兄呢?」指着病房急问。
「是哪一床的弟兄?」
若大的医院,谁能想到谁会往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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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拍了方向盘,啐了一声,他真该踢上一脚,踹烂那个邓耀文跨下的脏东西,还说是同学?竟敢趁隙而入,对徐立做出那种事情!
即使副连长说可以互相对方打手枪弄出来,但是阿家班长却没办法接受,因为对方是副连长,自己的长官,也算是同袍,这让他没有兴致。
脑子里炸开了!
在性的角色与定位上,有某种程度的坚持与原则,还有感觉。
揣着沮丧心情当成心理准备,下车後,步履蹒跚地走进医院,每一步都度日如年地折磨人,越是接近病房心里越害怕,脑子越是空白。
见那布帘尚未拉开,想来还在睡回笼觉,他一走进,却发现床上空无一人,不只如此,床边留下了让阿家班长霎时急如热锅蚂蚁的物事——被拔掉的静脉注射针头。
别、别啊徐立……别!
後来在连上聊了几次,得知副连长已婚,就更加没有遐想,时间久了也没了戒心,万没想到後来会看上同一个对象。
又或许只是想发泄而已,才这麽做……。
辅导长说要让徐立开心,根本就不可能……。
他直奔医院顶楼,边爬边又想起:「病人最是敏感,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胡思乱想……。」
越想越心惊胆跳,脚下步伐越跨越大。
「徐立!」他喊。
过去的恋情告吹,也没有如今这尚未成为事实的来得痛彻心扉。
点滴架上的点滴还在,离体的血迹在床单上晕了一小圈一小圈大小不一的红点点,针尖还继续流滴出应该滴进徐立身体里的药水。
但无论哪一种理由都不能被接受、被原谅。
「就、就那一床,他把点滴拔掉……唉!」一声急叹,不等护士查询就跑开,抱着头在长廊上忖着想着徐立会跑去哪……。
这样,回到病床边的意义是甚麽?
来到顶楼,推开安全门来到顶楼外,他急忙找了一圈没见到徐立,又冲下楼去找,每层病房他都找,找的动静不小,引起一些骚动,让护理人员给拦下,但他只喊说「我找人,病人不见了。」就抢过身继续找。
然後…他看到了很像徐立的身影,坐在停车场旁的花圃边上,对着停车场发呆,他二话不说跑上前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