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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醒来就提……，我、我应该没做甚麽……。」

    「应该。」

    「嗯。」阿家班长不减神色消沉，徐立仍是除了吃东西会张嘴外，其他时间就是盯着病房的电视看，不然就是发呆。

    阿家班长遵照指示来到病房外的楼梯间，「好了，在外面了，辅仔。」

    叫不应，喊不理，连上厕所都不给扶下床。

    「好，那就先这样，过几天出院之前打电话给我，我好去办手续。」

    「问题可大了，谁没事会在这种需要人照顾的时候说这种事，病人耍脾气也不是长这个样子，除非你做错什麽，不然就是他隐瞒你甚麽。」辅导长像个两性专家，开始分析。

    「那就当你没错，所以，就是徐立有事情瞒着你没说，而且我也这麽觉得，今天早上看到他的眼神就觉得有古怪，当他看见副座时的反应就更古怪，副座要关心他却刻意闪躲的小动作我也看在眼里，这更是非常古怪，一般弟兄看到副座会有这样的反应吗？我记得副座跟哪个弟兄都没有很熟吧？」

    「记住，别轻举妄动。」

    辅导长沉吟着，语气转而严谨，「理由呢？」

    「你知道找谁？」连长纳闷。

    究竟是在跑甚麽意思？

    「……嗯，了解。」

    「好，谢谢辅仔。」

    一想，就不可收拾，诸多可能与不可能浮现脑海，荒唐与不荒唐都在自说自话中有了几分真实，惹得他太阳穴很紧绷。

    一长串的话，说得几分有理，稍微浇熄了阿家班长心中郁郁闷烧的忧火，有点冷静下来了。

    「闹分、分手……。」这两个字实在是不愿再提。

    「知道你还没睡，你人在病房里吗？」

    他好好的想，的确，从他放假回来当天徐立的行为就很让人匪夷所思。放假前的你侬我侬、巫山云雨，放假後就忽然雨收云散，还对他避之唯恐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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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吧？那个单纯的小兄弟闹喔？闹甚麽？」

    听的当下辅导长直接以阿家班长照顾得比较顺手，不宜中途换新手为由推翻连长的念头。副座也帮腔同意。

    「嗯，我问你，你跟徐立之间怎麽了，才一晃眼你们就闹脾气？」挑明了说，就连连长都提了一下阿家班长跟那位弟兄是有嫌隙？需不需要换一位士官或是弟兄来当看护？

    当天晚上，辅导长在安官广播连上就寝後，拨了通电话给阿家班长。

    「可是……要怎麽知道？」

    但，他需要知道真相。

    「知道，见过几次，走吧！」

    电话那一头静默了，好几秒没回应，阿家班长没所谓，他撑着额头忍住愤恼又委屈的情绪，不让自己沦入哽咽。

    「没理由……。」

    ◇◇◇

    他不想轻举妄动、打草惊蛇。

    「到外头说话，我有事问你。」

    「那就有问题了。」

    阿家班长听见辅导长这样问，对於这位主官的洞若观火不得不佩服，但，总是说到了点上，那一个有苦难言的点。

    不断地考验阿家班长的忍耐度，他快爆炸了，郁闷地只有在洗澡时槌几下地板发泄。

    挂上电话，阿家班长方冷静下的思绪又燃起一丝蠢蠢欲动，为何会与副座有关？……是放假时发生甚麽事吗？

    「这种事会有甚麽问题……。」

    「这个我再来打听，你呢，就先好好照顾他，别轻举妄动，病人最是敏感，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胡思乱想，懂吗？」辅导长叮嘱，最後还加重语气。

    「……辅仔。」他深呼吸，免得又一抹情绪涌上，「不是我闹……。」

    「辅仔，你是说跟副座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