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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又松了力道,想起自己的无效反抗也算半个帮凶,他那时应该咬舌自尽才对……,更恨的是,他还因此而、而有反应,做到最後…还射了……。
「别给我哭,擦擦,我去请护士过来。」
所以,他,强颜欢笑。
只是,……徐立心里开心不起来。
阿家班长听见徐立还关心自己,很开心,他大剌剌地脱去上衣,打起赤膊,拍了一下胸膛,「还好啦,肌肉还在,等你出院再养肥我就好。」
这几天,有好几次他做了心理准备,准备在徐立都不再睁开眼而沉静地睡着的时候,一路相伴。
一到普通病房,等护理人员重新换药、确认点滴以及交班之後,阿家班长拉上隔帘,就轻轻地吻上徐立有点乾的唇,用自己的津液润湿。
徐立的状况在医师评估判定可以转普通病房後,拔掉管子的那一天,阿家班长乐坏了。
徐立微笑看着阿家班长的脸,这成熟的男人真的很开心,真的。
阿家班长不让徐立多想,柔声孜孜探问:「你头晕不晕?痛不痛?想不想吃东西?我帮你按摩?」说着说着,手就摸上徐立的脚,轻轻按捏起来。
「咳、咳……。」一阵刻意且熟悉的装咳出现。
辅导长带着下午茶来探望,一来就看见布帘拉上,害他一开始找不到床位,又溜了一圈才确认,结果走进布廉里就看到疑似准备要上演活春宫的半裸男子。
「好、好好好,别哭,都是我的错,我不好,害你受伤……。」
此时多希望就死在那一场车祸,免得醒来还要面对这些。可是看到阿家班长忧心如焚、呵护备至的模样,让他不忍。
不是,是那个死副座、臭副座、烂鸡鸡的副座!徐立暗暗握拳心中咒骂。
「好了,我快瞎了我,你们太闪了。」还带点反胃。
看在辅导长眼里,他不好说甚麽,讶异大於诡异,头一次见到在连上操练弟兄威武沉肃的钢铁汉子,也会有这般柔情与感性的一面。
「不是,我是说我啦……。」脚扭到没多久就被副座半强暴,然後被车撞,想起这一切,觉得很带赛。
啊?第一句话开口就是这样不吉利,阿家班长愣了下,「怎麽了吗?我、我亲的不对?」
如今,这一醒,让阿家班长几乎高兴地快崩溃。
大难不死,徐立自觉没後福,一想起自己没脸见阿家班长,不禁悲从中来,阿家班长看得莫名,直觉以为是自己说错话,赶紧安抚。
「宝贝,欢迎归队,想死我了。」很想紧紧抱着,只是徐立身上有伤。
只要还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凝见细微而浅的呼吸起伏,他就能感觉到两人的世界依旧,没有谁离开谁。
◇◇◇
他仔细看了阿家班长,心疼地,费力抬起手放在阿家班长的手背上,「承家哥,你、你变瘦了……。」
他对不起阿家班长……。
从来没有,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让他悬心过,是福是祸,他都愿意珍惜。
「好倒楣……。」
沉睡多久,他就陪伴多久。
「他醒了,辅仔,他醒…了……。」有些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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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心里握住的手,隐隐感觉到在用力,阿家班长双手握住,将徐立的手铐在自己的脸颊,心里有些激动……。
但,他不想破坏这气氛,也不愿让阿家班长伤心难过。
为了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