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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得看到你脸臭，怎麽了吗？徐小弟。」

    「报、报告班长，没事。」

    「嗯。」

    「不、不是……。」

    阿家班长才离开不到三个小时，他就开始有点难受了……。

    连第一次的想念也给了阿家班长。

    他看见徐立一脸惊慌，「报告班长，没、没事，真的！」模样有些讨人喜欢，乾净憨厚斯文地，除了听说很乖很安分，还是头一遭见到这麽有情绪的一面。

    中午站哨，赤日炎炎，他躲在阴影中警戒，脸上淡淡愁容，连带班班长来签哨时都看出来，而且还是之前那个喝醉酒凶他、站安官又关心他的陈班。

    阿家班长呵笑出声，「不够，我要……。」他在徐立耳边细细说着想法，惹得徐立脸蛋霎时泛红，惊呼：「在这里嘿、嘿咻？！」

    「开玩笑啦，又不是拍军中G片。」说完，阿家班长脸色稍微认真，语气也收敛起轻浮，「放假後，每天打电话给我，好吗？有时间都可以打，半夜也可以，你有偷带手机进来吗？」

    所以，就在徐立上哨时，阿家班长就放假去了，在哨上，徐立望着营门的方向，第一次他体会到甚麽叫做殷切企盼。

    不久，远方哨所也传来了打招呼声，之後就是附近林子树上的蝉声唧唧，持续让人听得愈发躁热。

    「可是你刚刚已经叫了……。」

    「嗯，那就好，我也是受害者啦，被士官长灌的……唉！好吧，你觉得没事就好，好好站哨，掰，徐小弟。」陈班骑着脚踏车离开，徐立喊着「班～见！」陈班挥挥手回应後，就归於平静。

    「不是因为我酒後失态吓到你，让你不敢跟我说的吧？」

    徐立回寝室时空无一人，学长不知去向，索性就不用轻手轻脚地放装备，他松一松迷彩服几个扣子，就半躺在床上独享着电风扇的风吹。

    「你想我就不会看不到我，嗯？」阿家班长重申。

    「嗯……。」徐立此刻已经想好怎麽打发冷清的寝室而又没有阿家班长的休息时间，「我、我还有同梯的作伴，不会无聊。」

    阿家班长摇头，颇有意味地笑。

    「你还真乖，是不能带啦，不要被抓到就好。」

    「亲很多个？」

    「我、我不敢。」

    课程是伤患急难救助，整个课程算是轻松愉快，只是少了些爱热闹的学长，否则这样的课会更生动一点。

    发着呆，一个人散热。

    「不能带进来吧？」

    「亲、亲一个？」

    下午集合，连长布达了一件事，关於飞机放行哨的正副哨执勤时间错开，原本一同上下哨的模式修改为正上副下、副上正下，需要一个班的过渡期，由值星官调度。

    「不要带上哨就行，那这次就先用连上的公用电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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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撑到下哨，已是一身汗。

    被这样称呼，有点奇怪且不习惯，徐立咦了一声，下意识觉得自己没有很矮，一般般的身高并不输给陈班，论年纪也没比陈班小很多，叫他小弟有点……敏感。只是班长想怎样叫他，不是他能决定的。

    「没事就是有事，你不说我就跟辅导长说，让他约谈你，嗯？」陈班语气半开玩笑地，却不知道徐立很当一回事，而且很认真。

    「那……我就不算是小狗了吧？嘿。」阿家班长吐了吐舌头。

    那是意外，阿家班长一手把徐立搂在一旁，「好吧，那我就当你的大小狗，我这麽听话，你要怎麽奖励我？」一只手就不安份地从迷彩服下缘摸探进去，还掀起内衣，直达後背。

    宋班派了与徐立同梯的阿怀上去站一个小时，做交接哨的过渡班，其余人等就下去洒扫，然後开始下午的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