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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退伍後，还能跟阿家班长保持这样的关系吗？

    没意外的话，通通修满可以折掉十几天左右，所以有人需要多待个几天才满期。

    这一天，连长收假回来了，也是连上许多弟兄欢欣鼓舞的一天，连上弥漫着几家欢乐几家愁，羡慕又忌妒，悔恨与懊恼交织穿插。

    徐立那时正在执勤，好在已经有跟学长们道别，不会有憾，哪天在外头相遇了，也有个点头之交的情谊。

    ◇◇◇

    人生有不少部分都在忙於适应，也因为与自己所想的环境不同，才更需要时间适应，然，我们往往缺的总是时间。

    社会的缩影俯拾即是，出了军营就直接染进那炫彩斑斓、昏暗难明的缸，就不再是局限於一个小天地的世界，能保有几分属於自己的本色犹未可知，却是必须。或许，洗练後的改变会更上一层楼，甚至每下愈况，这都得看你跌进了怎样的缸里，爬不爬得出来。

    一个阶段结束就得迈入另一个阶段，没有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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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一脸忧容回到连上，向安官报备下哨卫兵回连之後，还有半小时的午休时间，徐立放轻步履往寝室准备把握这半小时，恰巧副座的寝室门开了，他与副座照上面。

    一时之间，竟有种淡淡的哀伤，渐渐地浓烈，心里因此郁闷难过起来，直到下哨都仍难以平复。

    徐立坐在床上，眼巴巴的看着要退伍离开的学长们收东西，感染他门的兴奋心情，也很期待不久的将来，这一天可以快点来到。

    直至中午集合退伍人员，由连长耳提面命之後，一行人其乐无比地浩浩汤汤乘坐军卡前往营部做最後一次的离营宣教与领取退伍令——一张扼杀了你的智商与青春的铁证，而且往後的日子会在某个场合的某个话题中被打开，一群当过兵的男人会绕着它不停打转。

    「你们……吵架了？」副座摸摸徐立的头，见徐立很坚定的摇头，就不再耽误午休时间，「如果他欺负你，来跟我说，副座帮你出头，好了，快去休息。」

    「报告副座，真的没事。」眼神，闪烁。

    一旁的妻儿就翻着白眼自个儿忙自个儿的。

    只是，看着人去楼空，隐隐有股物去人非之感，在哨上弥漫。

    徐立冒了冷汗，心里有鬼地感到紧张，「不、不是……。」

    但，唯独一件事情他还没想透。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哈、哈哈哈哈……。」得意的人，不可一世，一边收拾细软一边炫耀。

    阿家班长偷偷凑近，在徐立边说：「是吗？那我可不可以欺负看看？」

    寝室里更是，有人贵为同梯袍泽，却必须沦於延後几天退伍的命运，「干，早知道我大学的军训课就修满它，恨呐！」国中、高中与大学的军训课学分，在当兵的时候是最好用的，因为可以折抵役期。

    副座可不是好唬弄的军官，这是个很容易旁观者清的位子，「我看不是，是跟阿家班长有关吗？」

    「副座好。」放轻声音问好。

    一个人执勤时扣掉警戒专注的前几分钟，松懈下的心情，就渐渐沉淀，很多想不开的症结，往往都在此时一一从心里开宗明义地被阐释清楚，更甚於旁人苦口婆心的连哄带劝。

    「真的？要不要跟副座聊聊，憋着不好。」

    副座看了他一眼，点头，也点破了徐立的表情，「怎麽了吗？一脸心事的样子。」

    这麽明显？徐立诧异，「报、报告副座，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