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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的夜间操课也是阿家班长略施雨露，作作样子，并且提早半小时解散，甚至副座意有所指地看着阿家班长，在连集合场抽菸时，调侃几句。

    「还说不明显，同学。」徐徐一口白烟，渲染每一个说出口的字，字字皆有其意味，「以前也不见有人受伤，就爱乌及乌成这样，要不是那小夥子坚持要站哨，你早就有口难言。」

    副座用手肘推了一下阿家班长，「甚麽时候的事？」

    「没那种事……。」阿家班长乾咳两声後辩称。

    「当我没谈过恋爱？」

    提及恋情，百链成钢的性格与表情，不免也退了一脸冷硬，敷上一抹润红，「副座，你别再问了。」

    「我并不排斥你们那种不同一般的恋情，而且你难得遇到对象，也很少看到你这样，我以朋友的身分支持你。」

    「那还宁可你用长官的阶级帮我一个忙。」

    「啧，马上就被你卡油，说吧！」吸了一口菸，吐出。

    「我不想徐立後天跟着去打靶。」

    副座把菸屁股丢在地上踩熄，扬起一边眉角，疑惑的眼神打量阿家班长的用意，「我能知道理由吗？」

    「说来话长……。」

    「意思是不能知道了，没关系，小事一桩，不过你为了一个小夥子欠我人情，你不怕吗？」

    「怕？」换阿家班长纳闷的看着副座。

    「不怕我提出甚麽没人性的要求让你还这份情？」

    「我想朋友之间是不会太计较这种小事的。」

    「哈，算你行。」副座呵笑之余，也透露了一件事让阿家班长知情，「不是我刻意过度关注那小夥子，只是他喜形於色得有点明显，晚餐时就见他表情有点不对劲。」

    阿家班长眸里讶然，随即关切地问：「甚麽不对劲，身体不舒服的那种？」

    副座摇摇手指，「是心里不舒服的那种。」

    ◇◇◇

    心里憋忍到徐立上哨後才偷偷尾随过去，阿家班长在寝室里就一直关注着徐立的反应，结果一整个晚上，徐立一如往常地在大夥儿聊天中间插上几句，其他时候都保持发呆或微笑。

    唯一不同的是，他没再看阿家班长一眼。

    这感觉让阿家班长很失落，「宝贝。」又是突然出现在徐立身後，不意外地，徐立再次吓了一跳。

    还来不及开口抱怨，就被阿家班长一把搂进怀里，肩上的无线电天线很巧妙地被移到一旁，没造成妨碍，「整晚你都没看我一眼，怎麽了吗？」

    「没、没有啊……。」语气透露着心虚。

    「心里不舒服就说出来，我们都甚麽关系了，你说，我是你的谁？」

    阿家班长慢慢移动脚步，让两人挪进岗亭里，「男、男朋友？」徐立上扬的语调，让阿家班长心刺了一下，「怀疑吗？…你一定有甚麽事不说。」

    「没有……。」

    「嘴都嘟起来了还没有，是不是你也不想打靶？」

    徐立摇头。

    「还是你觉得我跟你做的次数太多……。」他搂紧徐立，嗅着徐立的气味，压抑自己现在也想要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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