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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得出神，脖子都发酸。

    徐立嘴一闪，轻咬住阿家班长的手指，「哎！你怎麽又咬人？」一时之间吓到，反射性的抽回手。

    「你敢签，我就每天让你在草地上腿开开的看星星。」阿家班长没想到这家伙会有这样的理由。

    「哼甚麽哼，你完蛋了，我要让你等等没办法骑车下哨……。」

    一个很低沉的声音从背後飘忽而出，静谧星夜下的安默沉然被徐立的惊恐叫声划破，不过只割了一半，另一半被阿家班长的手给摀了。

    「别叫，谁叫你站哨发呆！」阿家班长压低声音要徐立别紧张，「摸哨成功了，哈。」

    十一点到一点的卫哨，徐立被排在离连上最近的机坪哨，避免骑太远路程的脚踏车而对脚伤有害。

    「吓、吓死我了……。」徐立脸色的确不好看，算得上是花容失色，「…我、我以为我要死了……。」惊魂未定地两眼发直的喘，还未镇定下来。

    这份旁人看似没甚麽的安排，却是阿家班长有意之下的心疼。

    「摸哨前都会先预告啦，我刚刚是直接从旁边的路大摇大摆的走过来，你自己没看到，一般都会看到才对。」阿家班长不揉徐立的太阳穴了，改紧紧地抱住，冒芽的胡渣蹭在徐立脸边，「看天空看这麽认真，是在玩连连看吗？」

    「你、你们士官很爱来这一套，哪天有人被吓死……。」他揉揉自己的太阳穴，阿家班长见了也赞助一根手指头帮忙轻轻转着。

    阿家班长轻轻拉过徐立，在岗亭边拥着受惊的小动物，「好啦，别怕，不怕不怕，喔？」拍拍徐立的背，摸摸徐立的头，又亲亲徐立的脸。

    在中部的家里，从阳台或是顶楼都没这麽接近星空。

    一开始徐立没想太深，还听不懂为何看星星会腿开开的，後来才想到那是……，脸就稍微热了起来，「就算不签，还不是……。」

    「顶嘴？」阿家班长语带玩笑地伸出手指戳了徐立的嘴边。

    「在台中都没见过这样多的星星，要不是来这里当兵还真的看不到，很漂亮，如果可以躺在草地上看星星，应该很棒。」徐立说着说着，又看向远方天空的星子，幽幽地说：「签了志愿役的话，就可以每天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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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甚麽这麽认真？」

    徐立目光移到阿家班长脸上，表情惊疑，意思就是说「就是你在才这样」，但一时间还说不出口，心跳砰砰砰地仍跳得很快。

    「在看北斗七星。」

    徐立一个人在哨上对着星空赞叹，他头一次见到课本里、考题中折磨过他分数的北斗七星，果然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百闻不如一见，虽然依稀看出是柄勺子，算得出七颗星，但还是搞不懂哪边是北方。

    靠在沉稳的身躯，倚在稳若泰山的怀中，好一会儿，徐立才慢慢的从惊吓中渐渐回神，他觉得背都凉了，而且头有点痛，神经突然紧绷地缩痛。

    大半夜的鬼祟摸哨，毫无预警地出现，的确会让人胆战心寒。

    「呸！乱说甚麽，有我在！」

    「哼哼。」

    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阿家班长随即神情一缓，气焰收敛，强笑道：「说笑的，哈！……」下背瞬间都湿了一层。

    「那有甚麽好看的？北斗神拳还比较刺激。」

    时值夏夜，南部的夜空总是多了份朴质无华，满布的星铄於此时此刻不再被忽视，映入眼帘的当下反而觉得平时对这份美丽视若无睹，是该受到良心谴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