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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要我帮你打手枪吗?我可是很尽责地帮你好好『打手枪』了。」纾解了被他胡闹的心情,我开怀地笑着。
而之所以没有回答,是因为听到子豪理由的当下,我真想把他口中那个「别人」找出来痛揍一顿,不过这或许只是迁怒罢了,因为我一定舍不得扁上子豪一拳才会这麽想。
然而我激烈的抗议对子豪而言显然毫无意义,他又一次对我说:「所以,贤拜想不想要?」他的语气像是完全不觉得自己有做错什麽事的样子,都不知该说他是白烂还是单纯地可爱了。
对於我把满是腥臊的淫液涂在他身上这点,子豪毫不在意,反正等下他也还要盥洗。不过这家伙明明才刚射完却还这麽有精神,真不知该说他是天赋异禀还是精力旺盛,而且最近他亲昵的举动似乎越来像只小猫或小狗了,我不禁这麽想着。
我依旧没有回答,但并不是我不想和子豪做爱、倒不如说能和他做爱对我来说是非常渴望的事,子豪火热的胴体、紧实的後穴即使只是稍微回想,我的小老弟也会不安分起来。
我的情绪在子豪面前是无法隐藏的,所以我想他应该很清楚我绝对不是假装不在意然後心里却怒火中烧。虽然这是子豪到目前为止做过最夸张的事,但就我的感觉而言,当下诧异、或者说难以置信的感受更多一些,而在这些情绪退去之後,要重新整理心情并不怎麽难。
「贤拜明明知道……」子豪说到一半就不再说下去,只是用渴求的眼神望着我,他知道眼前的猎人已经张开了网、只等他这只猎物自投罗网。
「好啦,抱歉。」结束了我小小的恶作剧,我让子豪在我的手中尽情释放。看到子豪的肉棒青筋暴涨,我赶紧空出手来遮挡,即便如此还是没能挡下全部,害得我事後还得清理器材和地板。
「你……每次都……这样。」子豪喘着粗气、微微颤抖着,毕竟他已经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了。
「就……让我……射出来。」自从交往之後,如果要看到子豪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大概只有这种时候,否则平常时几乎就是像刚刚那样厚着一张脸皮。但想想也对,在这种时候男人是最缺乏防备能力的。
「我听别人说,就……那个……可以增加一点情趣。」子豪回答。看我没有马上回应,他又再接着说:「所以,要不要?」
『拜托……在约会的时候还整天讲着棒球的事的人可不是我。怎麽样都不会是我没情趣……』只要随便一想我都能想到这家伙和我在一起时做出过多少煞风景的行为,所以我几乎是立刻脱口而出:「哇操咧,你是有什麽资格说我没有情趣啊?」
子豪略带犹豫的看着我,好似没听见我跟他说的话般,於是我又向他重复了一次,并且这一次我在最後强调:「放心,我没有生气。」
在发泄完之後,子豪把脸颊贴上我的脸颊磨蹭着说道:「贤拜果然对我最好了。」这给人的感觉倒像是在撒娇,然而他的屌在射完之後依旧硬挺着、直指着我,彷佛在对我耀武扬威般。
从当下这个氛围看来我好似成了恶人,但这可不能怪我,毕竟如果任他予取予求、轻易射出来的话,我又能得到什麽「乐趣」呢。
於是我变换着各种方式爱抚着子豪的淫棍,时而用手心包覆着龟头旋转、时而按压他的大腿,又或者沿着阴茎时快时慢地搓弄、同时揉捏着他的乳头,只要感受到他的阴茎有更加勃发的徵兆就立即松手,只是偶尔拨弄着他的屌,让它弹打在腹肌上,发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接着我将子豪压倒在凳子上狂吻着,阻止他身体有任何不安分的举动。
如果不是当下我被捆着动弹不得,说不定我已经把子豪揍上一顿……大概吧?『还是找子豪说的那个别人算帐好了。』我在心中这麽记下,虽然我其实对他所说的那个「别人」毫无概念、连这个人到底姓甚名谁都还不知道。
回忆一闪即逝,因为那些事对於我现在的处境毫无助益,我开口说:「就算这样,你没事把我绑起来干嘛?」
「又喷得到处都是。」我玩笑地抱怨,同时把他射到我手掌里的精液抹到他因为汗水而油光滑亮的胴体上,让他鼓胀的肌肉又多了一分淫靡的气息,要不是我前几天才刚发泄过,看得我都差点把持不住、想扑上去推倒他。
子豪很清楚我是个说到做到的人、而且如果我真的不愿意,不管他搞出再多的花样也是绝对不可能逼我屈服的,正因为他对我这般的了解,所以在听到我答应他的要求後,子豪开心地笑了出来,并伸手替我扯住右手侧的弹力绳。
「你……明明就知道……」子豪呼出一口长气,他充血胀硬的淫棍随时都会喷发、正在空气中弹跳颤动着。
「想要什麽?」我装傻。
「我答应你就是,等一下一定和你做爱,先放开我。」我笑着回答,对我而言要和自己最喜欢的人做爱没有什麽好犹豫的。
「我知道了,总之你先放开我。」虽然我还是很想吐槽到底有谁遇到这种状况还会「想要」的,但在这当下我的情绪一如以往迅速地恢复平静。
总感觉今天的子豪不同以往,如果说平常时他是游走在理智线上让人又好气又好笑的话,今天的他根本就是在我的理智线上跳起Breaking了,胡闹和欠揍的程度都超出平时好几个等级。
虽然实际上这或许毫无意义,因为不管是什麽问题,我想只要我开口问他,就算没有任何交换条件,子豪大概也会很乐意回答我想知道的一切,所以一直以来我问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无聊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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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实际上我根本不是那麽凶暴的人,但总觉得今天一早起来我就特别暴躁,『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起床气?』我不禁纳闷,最後我这麽回应:「什麽跟什麽啊,还情趣咧。」
「不好意思的话你也可以不讲啊。」虽然就是我自己把他的慾望撩拨到最高峰的,但我依然继续耍弄着掉入我陷阱中的猎物。
就这样反覆了好几次後,子豪终於忍不住抓住我的手说:「贤拜……我……想要。」
但我同时想着:『不过你现在主动成这样到底是吃错了什麽药还是去撞到头?又或者这也是刚才说的那个什麽别人做的好事?』
於是我这麽说:「好吧,那这次你说说为啥每次都要我帮你打手枪、有什麽好,我就让你射出来。」从我替子豪解决需求开始,这样的条件交换已经进行了无数次,而我也得到了许多问题的答案。
「那贤拜先答应和我做爱。」子豪这家伙竟然得了便宜还卖乖。
「想要你可以自己打出来啊。」我坏笑着回应,故意双手离开子豪的屌、也不再去限制他有任何行动,用动作表明他完全能「靠自己」打出来,而我这麽做当然是有盘算的,我现在犹如猎猫抓住自己的猎物玩弄一般在撩拨着子豪的性慾。
在慾望面前子豪终究还是屈服了:「因为……老公你帮我打……比较爽。」他这麽回答。这答案与其说是满分,倒不如说早就超出预期了。
「因为贤拜一点情趣都没有。」子豪露出他那欠扁的笑容,我完全没料到他会这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