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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没有子豪在身边的日子对我来说总觉得少了些什麽,就像菜肴里没有半点盐巴、半点调味料一样,怎样都不对味。
不会再有个幼稚鬼在洗澡时给我又挤上一次洗发乳、吃饭的时候肉不会再缺上一丁半点,更不会有人没事总爱把球队准备的营养饮料喝一半塞过来要我帮他喝掉、然後再把我的份抢过去一口喝完,还有那许许多多让人又好气又好笑的胡闹。
少了他在身边日子变得特别平静,平静得让人感到无趣。
虽然分隔两地,但不管训练得多麽累,每天夜晚我们还是会通电话,子豪总是劈头就关心我的伤势、而我则会问他调整的状况,一开始几天我们老是两边撞在一起抢着问。
到後来我们自然而然地发展出了一种模式,如果是我打过去的,接起後子豪会先直接告诉我他过得怎样;反过来我也是。那短暂的通话时间,是这段无趣的时光里我唯一的慰藉,对他来说是不是也是这样呢?
一个礼拜的时间後我的手已经开始癒合结痂,在回诊之後医生表示回复状况良好,本来预计要三个礼拜多的疗程,快一点的话再一个多礼拜就能恢复到可以进行日常训练的程度,而左手臂和背後的瘀伤则已经好了大半,代表平常照料的很好。
但我却高兴不起来。
移地训练的结束代表着子豪他们现在已经飞往美西,准备进行循环赛。
『这时间子豪他们应该已经到了吧?』我有些感慨,因为时差的关系,这边的夜晚是他们的凌晨,以後我们大概很难通上电话,虽然还是能够传讯息,但我仍然难掩失落,明明结了痂的伤口,却似乎比任何时候都还痛。
我没有抱着任何期待,但就在夜晚同样的时间,手机一如以往的响了,来电显示的是我最熟悉的那个名字,幼稚鬼。
「为什麽这个时候打来?你那边现在不是……」接起电话的我满脑子都是疑问,但才刚说到一半就被打断了。
「想贤拜啊。」电话那头简洁的回答解释了一切,但我仍然有些混乱。
「虽然没有很赶,但明天早上不就是第一场比赛了?」我依旧感到困惑。
「没问题啦,我在飞机上有睡很多,现在反而有点睡不着。」子豪笑着要我不要担心,不过我还是有些半信半疑,但最後我还是选择相信他,毕竟能听到他的声音比什麽都让我开心。
之後子豪和以往一样询问了我的状况,我将检查的结果告诉了他,电话那头的他非常雀跃,从子豪的声音里我彷佛能看到他乐不可支的样子,他把我的事情看得和他的事情一样重要、不,或许比他自己更重要。
『那我能够为他做点什麽?』我暗自下了决心。但那时的我,对於长途旅行的疲惫和时差的影响还懵懂无知。
隔天早上刚结束晨练,算算时间第一场的比赛应该早就结束了,我立刻拿起手机找寻着比赛的直播连结,甚至连身旁队友询问早餐要吃什麽我都浑然不觉,我急切地想看到子豪、就算只是隔着萤幕,很快地我找到比赛结果,五比零获胜,完全能够预料到的结果,毕竟第一场的对手历年战绩都不佳、实力排在中後段。
点开影片後我终於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我囫囵地吞着蛋饼、紧盯着画面一刻也不想移开视线,但原本有如春日一样欢喜的心情却渐渐吹进了秋霜般的冷意。如果只从数据上看的话,五个打席有着两次保送、一次安打、一次野选、遭到一次三振,以这种强度的比赛来说算是还过得去的成绩。
但看着影片里的他,就算我不在旁边我也知道,他明显不在状况内、这不是子豪他平常的样子、以他的能力还能更好。
我们朝夕相处、他倾尽多少的努力与心力我都知道,不管是艳阳高照的日子、还是刮风下雨的日子我们没有一刻休息过。
即使是球队休假的时候他也会私下自主训练、而我也总是陪着他练习,就这样日复一日的苦练、因此所受的伤、流下的血与汗,我知道、我都知道,不管是他挥棒的动作、轨迹、习惯、力道,一切的一切。
我反覆拨放着段落想找出问题所在,『是状况还没调整过来?还是不适应场地?』或许我隐隐知道原因,只是不敢去想,直到重复了好几次同样的片段後,从子豪脸上些许的倦容我找到了答案,一个早就猜想到的答案、一个我不得不承认的答案。那是他梦想的舞台,而我害了他,至少我这样认为。
负罪感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抽乾了我的思考,直到中午时分我拿着手机,手指在拨出键旁不断来回,这时子豪那边应该是晚上。
『我应该说些什麽?』我自问,不知不觉间电话已经拨了出去。
「喂,怎麽了?」短暂的等待後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他的声音还是一样开朗,但却略显疲惫、好似在强打精神。
我没有回应、也不知该怎麽回应,因为直到现在我仍然不清楚我应该说些什麽才好。
是慰问的话?但他并不是那麽软弱的人,多余的安慰只是无谓的怜悯;或者要他专心备战,我们之间只传讯息甚至暂时别联络?不对,那样不就是变相地在折磨我们自己。
「贤拜怎麽了?打过来又不说话。还是说想我喔?」说完子豪开心地笑着,但即使隔着手机,我仍能感受到他的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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