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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真路易没再说下去　这话题就结束了

    ‘麻烦你去找出“简．爱”（Jane Eyre）好吗？’

    小路易两手托着拐杖　默默聆听我的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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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早舍弃（其实也不可能继续）从前嬉乐的生活方式了

    你的声音本就悦耳　没有太重的喉音　听起来相当舒服

    这边一片起伏的青翠草坪　几座希腊古典式的凉亭

    便从她成年当起罗彻斯特家庭教师开始念起

    而且已作好手术可能会失败的心理准备　以免期望过高　失望更大

    ‘是吗？我还觉得自己像在念佛经呢──西方人的你应该听不懂这个比谕吧？’

    一座小湖　周围植有白杨　松树　榛树

    我摇摇头苦笑，‘Louis 你太钻牛角尖　手术何时开始？’

    ‘说来惭愧　我跟Claude都是喜欢寻欢作乐的人

    ‘快别这麽说　你要有信心　手术一定会成功的’

    ‘光有信心是不够的　医师的技术也要够好才会让我重见光明啊！’路易苦中作乐道：‘记得刚失明时我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喜欢程度算中上

    ‘我太懒了　还没学盲人文字　所以都叫别人念书或报纸给我听’

    我望着他的侧影，‘Louis　恕我问件事──你是怎麽发生车祸的？’

    否则真怀疑你是否会有相同的感想

    半年前两人去参加一次派对　喝了点酒

    我在学生时代读过这本英国作家夏绿蒂布朗特所譔的浪漫主义名着

    ‘你没点字版吗？’

    我赞叹道：‘这里真像天堂啊！’

    ‘是吗？’小路易嘴角微扬：‘还好我们舍弃法国式的主宰设计

    真是自作孽啊！’

    ‘那你要从哪边头念起？’

    并点缀了一些兰花　水仙与蔷薇　相当幽静雅致

    Nik

    ‘我大概知道你的意思　不过读得真的很棒

    午餐过後　路易要我单独陪他到书房

    ‘两者各有优劣啦’

    因为你会看到类似凡尔赛宫那种人工式的花园’

    自己不太喜欢简爱童年期的经历

    整整三个月拒人於千里之外　不过现在已逐渐接受这个事实

    我执意要开车回家　途中迎面撞上一辆小货车

    来体现东方天人合一的建筑哲学──不过也要等到我的眼睛好起来才能实现愿望’

    我打算在园子南边的脚落来设计一处中国式的迷你园林

    Claude只受了点皮肉之伤　但我却伤及眼部神经　导致失明

    ‘个人是比较倾向自然风格　如果可能

    ‘随便你’

    其实失明不见得不好　反倒让自己有时间思考人生的意义

    ‘下礼拜二　礼拜一则要提前入院先做最後一步的确认检查’

    毕竟酒後车祸是我咎由自取的’

    我本欲追问下去　但突然想到此事涉及个人隐私　还是别多嘴

    我们来到主宅的後花园

    也习惯盲人的生活了

    选择英国花园的自然风格

    路易要了後者　等我找出来後　他要我念给他听

    ‘Claude应该会陪你一起度过这个难关吧？’

    当念完第一章後　他微笑道：

    ‘我不知道，’路易的脸突然沉下来，‘自从车祸之後　我们的关系似乎就有了变化’

    ‘你念得很棒！’

    ‘法文版还是英文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