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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盖上了被单，本该平坦就突起的位置套牢了我的目光。

    眼角飘向了病房另一端的病床，床帘背後依然传来沉睡的打呼声。

    阿土好像饿了几年没东西吃一样，疯狂地吞着蛋糕。

    想起了未完的工作，耸耸肩，我便转身准备离开医院。

    “喔，我先带回去帮你保管，不然你爸妈看到应该会并发高血压。”我侃侃地说着。

    来到病房门口，我努力地回想着昨晚的路径。

    低头看了看床底下脚边的水果礼盒，思索片刻，

    “啊，抱歉，我挡到门牌了。”我移开了身子指了一下门牌。

    发麻的感受退去前，太阳穴还落井下石，不时地发出了一阵一阵的抽痛，

    靠上去，慢慢服贴，手指反覆滚两下，用着触感丈量着那熟悉的圆周长，

    “学长，真的啦，这蛋糕宇宙无敌好吃的。”阿土满足地切着下一块蛋糕，”你怎麽都不吃？”

    “学长，这蛋糕也太好吃了吧？在哪里买的啊？”

    望着那张不顾形象狼吞虎咽的脸孔，我一点食慾都没有──

    伴随宿醉抽痛，望着脚底旁的水果礼盒，

    轻轻地收回了手，满足地抚摸了一下嘴角，

    总之，应该是个二十初岁的女孩子吧？

    那脸孔，与颜面失调患者唯一差异，大概就只差口水没有留下来而已。

    一个世纪过去，我僵硬地游移手臂，

    视线重新坐落在那袒露在被单外的上半身，

    隔着布料却依旧强烈的跳动，害我嘴角少女般地频频失守。

    那是一位穿着白色连身休闲洋装的女生，

    发麻的双手逐渐发出了警讯，抢在眼睛睁开前，

    再次坐到了摺叠椅上，难受地抓了两下紧绷的裤管。

    不是大婶，你也不会想用女士来形容她，用少女来形容又好像有点太年轻了，

    咽了口口水，看了看那张睡得香甜的脸孔，我迟疑了将近一个世纪之久。

    女子就这样，紧捏自己的手指头，止步於门口。

    *

    “学长，你都不用工作喔？”阿土吃着起士蛋糕说着。

    女子皮笑肉不笑地点点头，但是女子没有马上进房。

    望着床帘痴呆片刻，取出了手机，大概整理今天的工作项目後，

    回身，枕头上有着一张斜歪着、整个睡到不醒人事、打呼的脸孔。

    弯腰取出水果盒，再次尽可能放轻动作、站起来，

    下午两点，我提着医院附近的知名蛋糕来探望阿土，

    “干，不工作你哪来的起士蛋糕吃。”我吐槽着。

    昨晚发生的一切，像是做了一场很长的梦。

    *

    微风穿过了窗口抚过我的脸庞，我觉得，好像有那麽清醒了一些。

    盯着那张在太阳光下，明明不帅却满是朝气味道的脸孔，

    用着逐渐回复触感的双手空洗了一下脸，我努力聚精会神而反覆眨眼。

    我撇过了头装死。

    坐直了身子，我这才发觉我刚刚趴睡在阿土那张病床上，四肢因为睡姿不良而发麻地难受。当然，还有裤子里因为晨勃而肿胀难受的老二。

    随後抱着那盒水果礼盒起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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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一道亲切的声音向我搭话。

    “学长，所以那个水果礼盒你带走罗？”阿土看了看我手中鲜少减少的纸盘。

    心灵虽然如期的平静，思绪却异常的纠结。

    ──一方面，我愿意把所有的蛋糕都给他吃。一方面，我满脑子都是阿土穿着医师白袍与西装长裤的模样。

    医院，正透着一股祥和的安宁。

    八点四十五分，天早已亮，病房门口外的走廊，不时传来了稀疏的人烟声响。

    我一眼就认出了那味道。那是，心灵经历创伤才懂的味道。

    医院里消毒水的气味擅自窜入了鼻腔，一旁的晨阳映射到了我的侧脸。

    “不好意思，请问这是50X号房吗？”女子声响带有哽咽的味道。

    将雀跃的手掌摆到了那个害被单无法平摆的隆起长丘。

    我试图将他滑落到腰际间的被单重新拉至胸腔上。

    早就少了一大半的蛋糕，阿土却像才准备要开动的孩子一样眼神发光着。

    思索片刻後，直到宿醉的抽痛再次把我拉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