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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侯前田桑突然转头问我,”阿标,你刚才为什麽会想自己去抹刀子,那是在自杀不是吗?”,我当时只是傻笑了一下没回答,前田桑望了我一眼,也笑了一下,”你实在有点傻气.”
说到这里,陈隆标忽然又停了下来,直视前田雄实说道,”前田先生,我以下转述的内容,如果可能,希望你别再告诉其他任何人,因为…..那是前田桑心中最大的秘密,我想当时前田桑是在个很特别的心情下,才会对我说起,我从没跟任何人提起过这件事,从来都没有,可是,说真的,我也没多少日子可以活了加上你又是前田桑的儿子,我得告诉你才行,不然,恐怕都没人能了解前田桑生前辛苦的了.”
陈隆标在见到前田很慎重地答应之後,又迟疑了好一会儿才开始转述他记忆中,前田父亲对他说过的话.
”那时你父亲安静了一会儿之後,忽然跟我说起二次大战的事,我当时心里觉得有点奇怪,但还是静静地听着你父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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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标,你看我现在似乎很风光,很了不起的样子,其实啊~我告诉你,我是个最卑鄙,最差劲的人了.太平洋战争末期,当时年轻的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军国主义者,才刚成年就赶着入伍,心里全是要为伟大的皇军效命,哈~那时侯真是笨的可以.”
”结果,我人一到了战场,才知道全不那回事,日本皇军那时被美国太平洋舰队牵制,在内陆打得非常辛苦,那时侯我的长官是个....不太正常的人,每到一个村落,就会找来一堆女人,玩完就丢,我当时见到这麽残暴的场面,当真是被吓坏了,尤其是被我同僚奸淫後的中国妇人,少女,下体往往是一片血污,我常在一旁被吓得全身发抖,我那时侯才18岁而己,其实,什麽都还不太懂.”
”结果,我才上战场没多久,我们部队便被一只游击队突袭,那时侯的场面实在太可怕了,子弹在我头上飞来飞去,我的同僚一个个倒下去,那时侯我一下子被吓得惊恐到了极点,脑子里一片混乱,心里只想着逃命,最後我就真的躲进一处树林跑掉了,等我躲了一阵子,回到驻紮地的时侯,只看到满地的屍体,我的同僚全都死了,没有一个活下来,遍地都是红黑色的血迹,破了的肚肠,和一些流了出来的白色脑浆,那时侯我才知道自己之前的英雄式想法是多麽的可笑,也才知道自己原来这麽胆小,这麽懦弱.”
”虽然~後来我隐瞒了自己阵前逃跑的事实,可是不管我怎麽努力,做事,拼命,但我就是忘不了,无论如何就是忘不掉,脑海里老是想起…….那一天,满地红褐色的血迹,遍地的死屍和肉块以及空气中浓得像是永远不会散去的屍臭味,尤其是,同僚们死後望向我的那灰白色,像是在控诉我罪行一般的空洞眼神,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呼~後来~祖国还是无条件地投降了,我回到日本,可整个人却像是被掏空了一样,完全没法过正常的生活,虽然最後在家人的主张下结了婚,却还是经常在恶梦里惊醒,心里就像是有个又黑又深的大洞,老是在那边呼呼地吹着风.”
”所以在那之後,如果我有机会可以救人的时侯,我总是会一直告诉我自己,就算丢掉性命,也不能退缩,因为那种事後的愧疚感,对我来说,实在是比死了还痛苦的事.”
”阿标,你有看过我和少年的那档事,不是吗?其实,我第一次和少年人发生关系真的是个意外,唉~那段时间,不知道为什麽,我养成了个很不好的习惯,每次心情很苦闷的时侯,就会大清早一个人跑到山里,脱光衣服,在山路上自慰,很丢脸的行为对不对,但不知道为什麽,那样就可以让我心里那份随时会爆炸的情绪平静下来.可是有一次,是星期四,就在我们第一次碰面的那个小木屋附近,我刚脱掉全身衣服,准备走出去的时侯,才发现有个少年就在在附近.”
”不过~那个少年真的是个挺特别的一个小孩,当时,他既没喊叫,看起来也没被我光溜溜的模样给惊吓到,反而在看了一段时间後,从暗处走出来,目光中有种渴望,有种炽热,有种…..我说不上来,那个时侯,我心里突然间有种很痛快的感觉,像是被羞辱或是......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我当时也没离开,就光着身子楞楞地站在那里,让那名少年…..看着自己光的身子的模样,很变态吧!我自己也很明白,可……我就是……控制不了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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