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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隆标直盯着前田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才用相当严肃的口吻问道,”前田先生,我想先请问您,如果你知道了大佐桑的一些秘密,包括他做的一些不太好的事,你会因此而看不起你自己的父亲吗?”
前田目光中带着些悲伤地回望陈隆标後才回道,”陈叔,他是我父亲,最疼爱我父亲,我自小最崇拜的父亲啊~”,说到这里前田的眼框己经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陈隆标沉默了好一会儿,人也彷佛老了好几岁,轻声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其实前田桑也算是我半个父亲的.”,说完深吸了口气,陈隆标原本就深刻的皱纹此刻显得更加深刻了起来,低头望着前田浩市的照片,开始回想起往日被尘封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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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田先生,你说的对,再怎麽说,我始终是个外人,而且说起来或许是我害了你父亲也说不定,真的是我害了自己一生里最关心的人也说不定.”,陈隆标语气里有份深沉的落寞.
”那个时侯我才20岁,不学好,整天和人在外面喝酒打架混帮派,其实也不能怪我,要怪就怪我那个不争气的老爸,整天喝酒完就打我出气,17岁那年一气之下便离家出走,从此就在台北街头到处惹事生非.”
”有一天,我跟人家打架把对方打得头破血流,我心里有点害怕,就逃到台北市郊外一处山里躲了起来,过了好几天,我心想外面风头应该比较小一点了吧!就小心地跑到比较靠市区的一处破旧的小木屋,想说先在那里探探风头火势再说,那个地方是我在一年前没事逛到那里的时侯发现的,地点很隐秘,很少有人会到那里去.”
”那个时侯,天刚亮,上山运动的人也不会进到山上这麽里面的地方来,我本来觉得很安全的,没想到,我一到那附近便听到有二个喘息和呻吟的声音,我心里本来想,这种时侯怎麽会有人在这个荒郊野外干那档事.不过,我虽然是常跟人打架,但像勒索那类卑鄙的事,我是从来都不干的,不过因为有点好奇,便小心地接近想看看是那对狗男女在这荒郊野外干那档事,可是却没想到让我见到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的情景.”
”那时侯是夏天,天亮得早,才刚过5点,天便有些亮了,我躲在草丛里,透过那个旧小木屋的破洞向里边看,便看见了一个中年人,体格很好很壮很结实,年纪猜不太出来,正背着我,在一张舖着的毯子上趴在一个白肤很白的人身上,正上下地干那档事,我心里想原来是中年人跑出来偷吃还是怎样子的,没想後来两个人翻身之後,我再仔细一看,才发现被压在下面的那个居然不是女孩子而是个样貌还有点清秀,年纪大概只有14,5岁的少年人.”
陈隆标说到这里,原以为前田会很惊讶,却没想到前田神情虽然有些许动摇,但却没有露出很吃惊的表情,心想大概前田雄实己经多少知道内情了.
”我本来有点生气,但见到你父亲的样子之後,我心里的气就立刻全消了下去,你父亲那时长的真的好帅,体格比我见过的人都壮,都均称,最重要的是,当他望着那位少年时,脸上的表情是那麽慈祥,稳重,成熟,我那时心想,要是我那个老爱喝酒的老爸像他那样就好了.”
”我为了要再近一点看,便小心地一点点靠了过去,没想到草丛里有一个小坑洞,我一不小心便踩空了,差点摔了个狗吃屎,手向前一扑便把原本就破烂不堪的木板给撞破了一个洞,那时侯你父亲,对了,那个中年人就是你父亲.”
前田点了点头,陈隆标才又继续说了下去.
”那时侯你父亲和那个少年都被我吓了一大跳,我自己也吓了一大跳,就只见到那个少年抓起旁边的衣服,就光着身子往另一个方向的门口跑掉了,可是你父亲却没有离开,脸色苍白地留在原地看着我这个冒失鬼,我急忙起身就向外跑,却没见你父亲跟着追出来.”
”我那时跑了一阵子,心想不太对劲,便又小心地走了回去,想看看人是不是都己经走了.没想到我回到小木屋时,你父亲己经穿好身上的衣服,表情有种心灰意冷的感觉,我到现在都还是忘不了当时你父亲的表情,那是种心如槁灰(还问前田是不是这样子说法)的表情,手上拿了一把不知道从那里拿来的手枪,放在头旁边一付要自杀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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