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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老爷回以一笑，很自然地握住了白诚伸出来的手，顺着白诚的力道，一下子起身。

    “嗯。”白诚笑着点头，“走，我烤了几只小鸟，今天开开荤。”说着还伸出了手。

    “我……是个死刑犯。我更做过不知道多少恶事。”

    白诚笑呵呵地盯着马老爷，“我说老马，同是一个地方的人，你们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你说你要是有大善人的一点点皮毛那么善良，就不会有今天了吧！”

    “那又怎么样，天下还有多少女人不能孕育孩子。”

    “嘿嘿，我就喜欢你，才不在乎你多老。”白诚嬉皮笑脸

    “哈哈，这个可不敢当。”醉仙楼是京城最大的酒楼，他知道马老爷这是在恭维自己，“不过老马，我这手艺可是我们当时那一整批流浪儿童里最好的一个！”

    白诚知道自己刺到他的痛处，有些于心不忍，就伸手揽着马老爷的肩膀，“老马你也不用不开心，最后这段日子我会尽量让你开心的！因为我们做了那种事，我会对你负责的你放心！”

    见白诚的认真劲，马老爷失笑，“还对我负责，你以为我是小娘子呀！”

    “怎么都行。当他最忠心的侍卫，为他挡刀！”白诚目光几近狂热。

    白诚目光中露出回忆，“说起来，我们其实是同一个地方的人。其实……后来我们那一批流浪儿童，因为饥寒交迫，大部分都饿死，病死了，差不多死绝了，剩下我们几个人，流浪到了咱们那里，而当时居然看到大善人的管家在分发馒头。我后来几乎是靠着那每天一小块的馒头撑着，才没有死亡。我想要报答大善人，但是大善人什么都不求，只希望我将来能够自食其力，至少有能力百倍偿还他对我的恩惠，才会再见我。我永远不会忘记大善人给我的恩惠！就是因为那些馒头，我才能够活下来，说他对我有救命之恩，一点都不过分！我这条命是他给的，总有一天，我要还给他！”说到后来，白诚的目光中满满都是热忱。

    “是，我从小就父母双亡，到处流浪，就结识了一批流浪儿童——战乱的年代，这种流浪儿是最不会缺少的。当时见什么吃什么，那么多人中，我是负责烤东西的，手艺就是这么炼出来的。”

    马老爷看着这张年轻帅气的脸，有些失神，怔怔地说，“我是个男人啊，无法生儿育女。”

    “我这么老了。”

    白诚愣住了，然后直直盯着马老爷的眼睛，深吸了口气，“老马，我问你，为什么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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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老爷欣然接受，不知道是太久没有吃过肉食，还是白诚的手艺果真不错，马老爷三下五除二就吃光了。“不错啊，你这手艺都可以当醉仙楼的大厨了。”

    “哦，那你是怎么从流浪儿当上解差的。”

    许是白诚的目光太过灼热，马老爷竟在此刻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看到是白诚，他一骨碌翻身坐了起来，目光下意识地看了白诚粗大的下身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明显做出了一个夹紧屁股的动作。

    “你以前是流浪儿童？”

    “真看不出你还有这么一面。”马老爷深以为然地点头。

    “还给他？你打算怎么还？”马老爷被白诚挑起了兴致。

    做完醒来之后下意识的动作，马老爷浑身又放松了下来，“你回来了。”

    白诚竟觉得马老爷慌乱的样子有些可爱——虽然用可爱形容一个老男人有些怪异。

    夕阳已然消失在天的尽头，天光逐渐变得有些黯淡。他静静站着，俯身看着马老爷蜷缩的身体。平时眼见的要么是衙役要么就是罪犯之类的糙汉子，如此算得上细皮嫩肉的老男人，还真是没见过。他白白的身体，让人有种想要轻轻抚摸的冲动。想象着自己之前居然在溪水里就要了这个老男人后庭的第一次，白诚没来由的心底软软的，鸡巴硬硬的，想要将地上之人揉到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白诚没有松开手，紧紧握着马老爷的大手，两人来到了燃烧正旺的篝火边上。将刚才烤好的小鸟递给马老爷，“给，尝尝我的手艺。”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是我的娘子，能够跟我一辈子生活在一起！”年轻人的情话，总是这么突如其来，却又真心之至。

    马老爷苦笑着摇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