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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臭蛋，你第一次来，你先洗一下，”吕冰笑呵呵对我说，然后不由分说，把我和吕金扒光，在满是热水的大瓮里把我两搓洗干净，我和吕金洗完就光屁股在炕上玩。。

    接下来吕金他爸和吕冰互相搓洗一下对方就上炕聊起来明天的活，接下来吕金的四个哥哥们开始脱衣服洗澡，吕金大哥刚刚十七半熟少年，肌肉开始发育，屁股微翘，龟头微开，阴毛初成，喉结初现，他弯腰让吕金二哥帮他搓背，我看到他屁眼里几根雏毛显现，他很大方，翻开包皮，清洗包皮垢，吕金二哥趁机开玩笑用手指在他大哥粉嫩的龟头上弹了一下，他大哥立马破口大骂，吕金他爸爸提高嗓门吆喝他们别闹。

    最近几天奶奶晚上在村长家帮忙给村里纳棉被，我爸和小叔偶尔从矿上不回来，他们会告诉吕金他爸让我晚上在他家炕上挤挤。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依然记得当年第一次夜宿吕金家的场景。。

    吕金的这个小爷爷反而比吕金他爸小几岁，村里人叫他冰娃，大名吕冰。我爷爷去世后，按山里规矩，同族寡妇带着孩子，尽量安排同族男人，如果二者愿意，一般就会结合在一起。吕冰喜欢我奶奶，可惜他比我奶奶小太多，我奶奶快四十，他才三十不到，我奶奶多少有些顾忌。但私下两个人一直互相有来往，我爸小时候，吕冰经常会帮忙孤儿寡母，这几年我爸大了，吕冰不像以前经常来了，但我记得有几次暑假深更半夜我出来撒尿，看到吕冰赤身裸体在我家后院冲凉，顺便偷瞄了他胯下，鸡吧又大又黑，两个蛋蛋浑圆饱满呈紫红色，有可能刚刚被捏过，虽然瘦，但浑身上下都是肌肉，人长得特别精神。我回到炕上告诉我爸，吕冰光屁股在后院洗澡，我爸告诉我别乱说，然后就呼呼大睡了。哎，大人的事情太复杂。

    他家五个兄弟加上他爸和吕冰他小爷爷，七个男人，一个大通铺，家里窑洞一股浓浓的酸臭味，很可能因为被子长期没有人洗，时年吕金大哥二哥三哥都处于青春期，大哥十七，二哥十五，三哥十四，四哥十二，晚上经常遗精，被子床单密密麻麻全是跑马地图，山里人夏天不穿袜子，他们家炕下放的七双布鞋，鞋里面黑乎乎一层长期出汗积攒下来的污物，味道那一个酸臭。

    我和吕金同时上学，一直是同桌。他兄弟五人，他爸起名字就是金木水火土倒过来，最小的他就是吕金，他大哥叫吕土，他爸是文盲，一天学没有上过，整天还觉得他起的名字学问大。小时候我唯一可以过夜的就是吕金家，其他小伙伴家我爸不让我去，有可能因为吕金家全是男孩，相处起来容易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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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炕上吕金他爸和他小爷爷黑乎乎外漏的龟头，然后再看看吕金几个正处于不同青春期年龄充满生机活力的少年哥哥们，我对今晚初次夜宿充满期待，俨然早已经忘记吕金家窑洞内臭气熏天的各种酸臭汗味和脚臭味以及长期性压抑的几个男人的男性生殖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