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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怂娃，就你嘴会说，妈怀胎十月，在山里生你差点要了妈的命，妈不疼你，谁疼你，多大了，天天早上光屁股拉屎，不害臊。”奶奶说着，用手轻轻摸了我爸鸡鸡一下，然后拍了我爸屁股一下。

    “啊，那爸用手按住。”我爸一边用左手拿着烟，一边用右手压着龟头，这样确实直接尿到土里了，一点尿液都没有溅出来。

    含辛茹苦育五崽

    “爸，你尿都溅我脸上了。”

    “看就看呗，你快拉，结束没有？”

    我抬头往窑顶望去，邻居家老奶奶正看着我们父子俩，估计看了好一会了。

    说着，奶奶出去忙着做早饭，炊烟袅袅，窑顶燕窝的几个小燕子开始起飞离巢，农家小院一亩，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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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老寡妇奶奶看我们呢！”

    “奶奶，我爸刚才朝窑顶奶奶摔鸡鸡，窑顶奶奶还骂我爸小流氓。”我迫不及待告诉奶奶。

    我爸一边说，一边故意用手抖了抖自己沾有些许尿液的龟头，同时对着老寡妇用手扯了扯自己鸡鸡，这时鸡鸡稍微膨胀了一些，我再抬头，老奶奶气得直接朝我爸扔了一个小土块，嘴里骂骂咧咧，什么小流氓啊，我爸乐的笑个不停。

    “妈，知道啦，今天十点开矿，我在家吃完早饭和虎子一起去矿上。妈，你出去，我冲洗一下，和你一起做饭。”

    进了菜地，我爸和我选了一块刚刚整理好土块准备种植胡萝卜的地方，面对面蹲下来，在彼此响亮的臭屁声中，舒舒服服开始清理早上肚子内的粑粑，我爸嘴上叼着一根烟，吞云吐雾，一边放屁，一边鸡鸡不断喷出来尿液，溅在地上，尿液花子不时沾到我脸上，龟头喷尿时一股一股，比平时疲软时大很多。

    条山牧羊四十年

    适逢虎子叔大寿，作为他眼中有文化的干儿子，依照传统，每年暑假在山里都会写给他一首。

    一根烟功夫，我爸拉完了，刚好他烟盒里没有烟了，他直接撕开烟盒，擦屁股了，烟盒纸太少，他又扯了几片桐树叶子，擦了擦，站起来，等我拉完。

    “玄子，以后不要那样，你多大了，怂娃永远长不大。”奶奶说着用手在我爸头上敲打了一下。

    小园一亩人人羡

    “妈，你好厉害啊，这么快，还是妈你最好。”我爸说着有点不好意思了。

    送给快乐的牧羊人虎子叔2020年生日

    拉完屎，清理完，洗了洗，回到窑洞，我奶奶已经在我爸拉车的绳子上，整整齐齐缠上了一层布套子，我爸捆在身上，小叔使劲拉，身上一点印子都没有，就像给绳子穿上了棉袄，这下我爸干活不用担心遍体鳞伤了。

    不慕南山田万顷